杜分候與蘇唯搶先逃命,留下了呆在半空失望之極的肖亭,對她而言,天地都似乎一下子崩潰了,她呆呆立在場中,幾乎忘記了抵抗。
身上一圈圈的光幕隨著前仆後繼的海鼠攻擊,光芒越來越暗。杜謙一看就知道她的身上有高手專門練制的高階符錄在護著她,現在她心灰意冷,符錄的保護也在強大的攻擊面前,越來越淡,眼看就要給海鼠們給攻破。
這個人姓丁,還是個女人?難道是天道盟端木第一的愛徒,天下五大美女之一的丁笑兒?
沒錯沒錯,肖亭,丁笑?肖亭反過來就是丁笑,一定是了?
杜謙腦海中瞬間推算到肖亭的身份,而下面的場中,數十個海鼠吱吱吱的一陣猛撲後,丁笑兒的身前突然‘哧’一股青煙四處散開,支撐的了半天符錄在海鼠們的攻擊之下,終於攻破。
「找死啊你。」杜謙再次出現在場中大手往丁笑兒手腕一搭,丁笑兒目光痴呆的看了看杜謙,嘴巴動動似乎想說什麼,但場中金光一閃,兩人已經到了‘山海經’中。
「走。」杜謙祭動‘山海經’,嗖嗖嗖,閃電般的往來路而去,幾個呼吸就回到了地面之上。
‘迷仙島’上,依久是一片迷霧,只有剛才他們的‘化道奪天術’打下的幽幽深洞的霧氣才稍微淡薄一點。
丁笑兒這種女人,化神一重,身懷靈器,杜謙要麼殺了她,要麼就放了她,也不敢放她在‘山海經’中,剛回到地面,就一把扔出了丁笑兒。
兩人隔空而站,一人站在洞的這邊,一人站在洞口的另一邊。
杜謙神識微掃,蘇唯好像利用‘浴血元叉’逃的不知所蹤,估計要麼又隱藏在附近的某個地方等著偷襲杜謙,要麼怕杜謙偷襲遠遠的逃走了?
總之現在他們雙方都知道對方有神器,相互都有顧忌。
神器除了是縱橫天下的倚仗,更能偷襲殺人、背後黑手,只要人夠陰險,神器就能發揮多大的功用。
在杜謙和杜分候的眼中,對方都是陰險到極至的小人,時刻都要嚴防死守。
那丁笑兒似乎剛剛從失望過回過神來,兩眼無神,只有盈盈淚光:「你,你為什麼救我?為什麼要救我?就讓我死在裡面不是更好,他都是騙我的,都是騙我的——嗚嗚——」
杜謙很驚訝這杜分候對女人的殺傷力,一個吳初玉,一個丁笑兒,還有那蘇唯,個個對他死心塌地,根本不知杜分候還有其他什麼女人,搞不好,他的女人比自已還多。
「你身為天道盟盟主的愛徒,天下五大美女,還不如那浴血堂的蘇唯在他心中重要?你應該反省自已那裡做的不得他的心意。」
杜謙落井下石,要她反省自已那裡做的不好。
丁笑兒痛哭出聲:「論姿色、地位,我那一點不如蘇唯,我堂堂天下第一玄門天道盟盟主唯一的弟子,甘願與其她女人同享一個男人,一切都讓著蘇唯,還陪他來爭做駙馬,他還要我怎麼樣?我那裡做的錯了,為什麼?為什麼,他要捨棄我。」
「姿色?地位?」杜謙哈哈大笑,繼續落井下石:「天下的美女不計其數,地位尊貴能當飯吃?杜分候的理想是什麼?」
「丁姑娘比我清楚吧,競爭大堅帝王,問鼎天下
,至尊九五,對他而言,最重要的是實力和助力,蘇唯身為浴血堂的堂主,手持神器,中品宗師,隨意就能調動上品宗師,你有什麼?天道盟一個弟子而已,除非你是天道盟的盟主還差不多,哼——」
丁笑兒的臉色頓時刷的一下變的蒼白,剛剛覺的高貴無比,讓杜謙一說,變的什麼都不是了,聽著覺的好聽,是天道盟盟主的弟子,其實與蘇唯一比,真的什麼也不是。
看人家蘇唯隨意就調來一個上品宗師師叔來偷襲葉言,手持神器可以助杜分候跑路,自已有什麼?有什麼?除了有一個盟主弟子的身份光環,還有什麼?
看到丁笑兒臉如土色,杜謙又道:「天下間的男人分兩種,一種把女人當自已心愛的人來愛護、珍惜,還有一種只是把女人當做建功立業的橋樑,丁姑娘,你還年輕,不要讓情愛迷失了自已的眼睛,好好看清楚你認識的每一個男人。」
丁笑兒臉色一變,似乎又要發怒又不敢發怒,剛要說話,杜謙卻是臉色一沉,從笑有轉成厲喝:「本來以我葉言的性格,所有得罪我的男人統統要殺死,得罪我的女人,統統要收做後宮,不過,看丁姑娘年輕不懂事,今天偷襲我的事,我就當沒有發生過,若是再有第二次,就算是天道盟盟主的女兒,我也絕不留情。」
這幾句話,說的一本正經,臉色鄭重,把那丁笑兒聽的又羞又怒,正待說什麼,杜謙身子一動,嗖,躍到洞底下去了。
你,你,混帳,什麼意思,我年輕不懂事,所以就是收後宮也不收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