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之中的某座大殿中,一個滿臉紅潤,神色微笑卻有一股淡淡威嚴的男子,端坐在一隻九龍飛天的霸主寶座之上。
這個人,就是大風皇帝洪北石。
洪北石的下首,左邊是定北王洪定堅,此時他全部的實力都散發出來,上品宗師半步神境,比大堅的章決還強上幾分。
右邊是那個連洪北石都要叫的皇祖爺的白鬍子老頭,他是與洪北石的爺爺是親兄弟,叫洪成仙,從小也是立志修仙,不理朝政,後來如願以償練到了現在化神三重,千變萬化的真人境界。
大殿中還有幾位大風朝的宗師、修士,都是大風朝庭的高手大能。不過,最高的武者也沒有到達神境,最高手修士也沒超過三重。
可見,大風對玄門的依懶也是沒有辦法,像真陽教這樣的玄門,有兩大神境,化神四重也有二個,十三寨更不知有多少,朝庭對玄門處於下風,自然要仰仗他們。
「都到齊了沒?」洪北石的聲音也是威嚴九州,震耳欲聾,他的武者又不到宗師,比不起這些玄派的人,但是說話的聲音卻不是小了,小了就弱了皇室的威嚴。
「陛下,八人都到齊了。」
萬青河的事,大風朝庭已經知道,自然把他排除在外。
「傳詔進來吧。」
「陛下有旨,傳八位公子進見。」
隨著大內總管費高的一聲長長尖叫,由杜謙帶頭,八個人洛譯不絕走進了這坐大殿。
這座大殿,坐滿了高手,加上皇室的威嚴,縱然是大德皇子克澤洛等人,因為境界太低也是有點心慌意亂。
場中神色自如的,只有杜謙、杜分候、李全龍等幾個宗師、化神,慕容隨風身負重傷,表情也是非常痛楚。
大風眾人目光微掃,把八個人的表情氣勢一下看在眼中,八個人中,粗看上去,能當駙馬之位的,也只有杜謙、杜分候、李全龍三大高手。
其餘的人,要麼境界太低,要麼沒有氣勢,要麼神態失色,要麼心懷懼意,一看就知道沒有霸主之資,擔不起大風駙馬的重任。
大風的駙馬,不是拿著俸祿吃閒飯的閒人,是要領兵在外,浴血沙場的高手猛士,如果大殿中多站幾個高手,就心裡承受不了,那還做什麼大風駙馬?
洪北石看杜謙的目光最是熱烈,杜謙之前那一句把‘天道盟’的女人統統收為我大風皇帝的後宮,深的朕意,聽的洪北石熱血費騰。
現在眾人中意的這三個人,一個是大堅的三皇子杜分候,一個是北漢點劍派的高手,只有一個葉言是海外遷穩到大風的前朝遺民,算起來,現在已經算是真正的大風朝人了。
眾人紛紛對視,心中已有屬意,接著就是讓江若兮出來了,洪北石痛愛江若兮如已出,若是江若兮真的選別人,恐怕也不會多加干涉。
最重要的,還是看江若兮吧?洪北石想了一想,努力定了定神:「咳咳,聽說,這一次你們前去‘迷仙島’沒有人取得‘迷仙草’?」
此言一齣,丁笑兒眼中抹過奇怪的神色,克澤洛差一點就回頭看了看杜謙,明明看到丁笑兒把‘迷仙草’給了杜
謙,怎麼沒有上交?慕容隨風則是回頭看了看丁笑兒,眾人都是鬱悶了一下。
「原來,他果然是有真心相愛的女人?我還以為,他在我面前說的大話。」丁笑兒餘光掃了下杜謙,又是暗暗羨慕了一下。
「參見陛下。」杜分候抬起頭得意的掃了眾人一眼,突然向前一步:「陛下,杜分候有一株千年‘迷仙草’,不知算不得數?」
說完手中多了一個玉盒,費高接過來拿到洪北石面前,開啟一看,果然是一株千年的‘迷仙草’。
「杜分候,你開什麼玩笑,明明昨日你說沒有,為何今天又有了?」禁軍統領、大將軍陸海通,眼睛一瞪,當場發問。
「昨日是沒有,但是昨日晚間,我連夜去了次無盡之海,到天下十大交易市場的‘無盡之島’買了一株回來。」
「什麼?」兵部尚書陸千軍眉頭微皺:「這麼巧?我大風在無盡之島買了幾十年,都沒看見過一株,你昨夜連夜去了就有了?」
陸海通是軍中大將,大風的軍士死在大堅手中不知凡許,自然對杜分候不假顏色:「混帳,你們的比試是去‘迷仙島’取,陛下,這杜分候拿買來的充數,罪犯欺君,請陛下將他拿下問罪,驅逐出境。」
雖然大風皇宮個個狠不能殺死杜分候,不過,兩國交兵不斬來使,現在大風在大堅常年駐有使節,大堅也同樣有使節駐守大風,這杜分候來時就是能副使節的身份參加的,所以只能驅逐出境。
「陸統領,無盡之海可是隻有‘迷仙島’才有‘迷仙草’,這‘迷仙草’的主人也是偶然從‘迷仙島’上採到的,按照你們當日說的,取到‘迷仙島’上的‘迷仙草’,杜分候,沒有做錯啊?」
「你——」陸海通給他一說,頓時氣結,這杜分候強詞奪理,還真是如此?大風只說取自‘迷仙島’的‘迷仙草’,又沒說以前的不算?
「哈哈哈。」洪北石聲若洪鐘:「好,算,算,我大風皇室一言九鼎,即然是‘迷仙島’上的‘迷仙草’自然算,那這次的比試算杜分候勝。」
「陛下,陛下。」「陛下?」「皇上?」眾大臣武將紛紛叫了起來。
「嗯」洪北石大手一揮,下面眾人齊齊禁聲,倒也是威嚴無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