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小月是什麼時候發生這種四肢無力的事?」
這枚真君念頭像一個人一樣把她的身體當成居室住了下來,只要時間長了,真君的神念會越來越壯大,最後很可能控制住小月的意識,把念頭溶入她的身體,佔據她的身體,化身為小月。
這是真君高手們死亡後貫用的手法,不過,一般真君高手讓人斬殺,真君念頭怎麼逃的掉?這真君真是厲害?
「前天,前天突然這樣的,這兩天我帶她看了許多大夫,都束手無策,仙長,您可有辦法?」
小月父女都是一臉的希望。
「辦法?」辦法是有,殺了小月,我也能奪到這枚真君念頭,不過,這麼可愛的女孩子誰下的了手?
還好是遇到了我,但是不殺她,憑我的法力境界恐怕不可能在毫不損傷小月的情況下逼迫出這枚真君念頭。
「跟我回大營吧,我是這裡水軍的統領,我可以試試,但不一定能成功?你們要不要試試?」只要他們說聲不願意,杜謙決定馬上掉頭就走。
父女兩人對視一眼,看著杜謙年輕而英俊的臉上,滿是正氣,那漢子狠狠點點頭:「行,那麻煩統領大人了。」
他也跟著改口叫起了統領:「小月,你跟著統領大人前去,一切聽將軍大人的話,莫要調皮知不知道?」
「大叔,你與我一同前去吧。」他突然外出,再帶回去一個個小女孩,年紀還這麼小,馬上營中就要有人背後說他了。
「不行,我與泔州陳家酒店有約,今天一定要捕足了三十斤‘紅鱗鯽魚’交貨的,我餘素仁,在這泔州水面多年,言而有信,從沒失過約。」
他看看杜謙,朝他使勁點頭,意思是信任杜謙。
你一個修士,要什麼樣的美女沒有?能下來救我們小月,我信的過你。
「這——」杜謙正在頭痛,宋音的聲音響起在他腦海中:「不要帶回軍營,找別的地方去練化試試,古籍上說,在別人身體裡呆過的真君念頭,時間長了會有神智,可以自暴,若是在軍營自暴就大事不妙。」
她這麼一說,杜謙自然不再強求這餘素仁了:「好,無論行不行,我天黑之前,送小月回來。」
「多謝統領大人。」餘素仁重重的磕了頭下去。
「走」杜謙也不多說,大步上前一把抱起小月,化成一道利箭般的光芒消失在餘素仁的視線中。
小月緊緊的依偎在杜謙的懷中,驚奇的眼光,新鮮的世界,這是她第一次在天上飛行,沒有剌骨寒風,沒有勁風抹面,杜謙很好的保證小月不受疾飛引行的寒風傾襲。
而且,杜謙的懷中很溫暖,她睜大了圓圓的眼睛,看著杜謙的臉,這個男子,英俊瀟灑,又這麼年輕,竟然做了統領?聽啊爹說,那裡駐了數萬我大風水軍,那就是將軍了?這麼年輕的將軍?
我還以為,做將軍的都是滿臉鬍子威風凜凜的老爺子呢?
「看什麼看,沒見過這麼年輕的統領麼?」杜謙感覺到小月盯著自已目不轉睛,故意向她一瞪眼。
小月並不害怕他,身子向他靠的更近了「撲哧」笑了出來:「是的,沒見過你這麼小的將軍?」
「我那裡小了?」杜謙心中驚訝,原來小月靠的更近了,那胸前的柔軟和胞滿擠的他有脹脹的感覺。咦,看你人小,胸到不小,和我家的花兒有的一比。
「就這裡吧?」
看到這小月膽子較大,杜謙也不敢和她開玩笑,生怕開出事情來,眼看著飛到泔州大營數十里外的一處峽谷之中,他抱著小月就落在一片高聳的峽谷之巔。
「這裡?你不是說回營的麼?」小月一看,四下無人,又是高山上,心中頓時起了一個激凌。
「嘿嘿,你怕了嗎?這裡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小妹妹你就從了本大王吧。」杜謙看到她終於害怕了,裝腔作勢嚇唬小月。
「撲哧」小月剛剛變色的臉蛋又笑了出來:「你演的也太假的,長的就像個好人。」
她的這句話要是讓江若兮等人聽到,看到,恐怕個個要氣的吐血,無恥之徒杜謙,還會讓人叫成好人?
「…」沒意思,杜謙鬱悶無比,連個小姑娘也嚇不住了。
「你體內的東西叫真君念頭,是修士死後留下的意念,可能會自暴,所以我要在這裡,不能在軍營,你懂麼?」
他隨便說了幾下,也不管小月懂不懂,沒功夫和她細說。
「懂了。」小月也不管聽沒聽懂,就是懂事的點點頭:「總之我聽大哥哥的就是了。」
「嗯,」看到小月非常懂事,杜謙滿意的點點頭:「這真君念頭,有自已的意識和人一樣,可能會掙扎不肯出來,到時你的腦海會劇痛無比——」
「小月會忍住的,不會大聲叫的。」小月乖巧的點頭。
「坐下吧。」看到這樣的小月,杜謙腦海中再也生不起其他念頭,一門心思想到把她的真君念頭驅出來,有時候未必要自已練化,如果自已放他一條生路,讓他重新找人奪身,也許也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但是,這樣又會害了別人?杜謙一邊坐下,一面左右為難。
「嗯。」小月怯怯的學著杜謙盤腿而坐。
「閉上眼睛,若是真的太痛,忍不住的話就大聲叫吧,我會封住這裡部分空間,沒有人聽的到。」
「嗯。」
杜謙交待完一切,眼睛也是一閉,大手往小月的腦海上一放,他的神念像是汪洋大海,潮水般的往小月的腦海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