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謙做了大頭,把小頭讓給了他們,讓他們安排自已相好的,信任的屬下兄弟,幾位指揮使,副指揮使都是喜出望外,連連道謝。
最後,杜謙突然聲音一大:「甘長青——」
「末將在。」
「以前的諸位指揮使都重病在身,不便於參加下面的行動,你拿我的手令,帶上軍法隊,一個一個替我送他們出營,若有不聽號令者,可——斬。」
一個「斬」字,嚇的剛剛都喜氣洋洋的眾軍將個個臉色一變,尤其那甘長青,兩邊都做惡人,整個臉變成了苦瓜臉。
這是來真的了?江逐年再也忍不住了:「駙馬爺,這軍中生病、受傷,也是常事,你直接把人趕出軍營,恐怕——恐怕到了皇上那裡,也說不過去吧?」
「大將軍,我看你是誤會了,本統領也是為他們好,馬上寶庫開啟,各路高手齊至,宗師化神無數,動一動手都是驚天動地,我們要全營齊上,浴血奮戰才有勝算,幾位生了病受了傷的軍將們,留在營中,又要分出人來照看他們,減少了我們的人數,又處於危險之地,本統領也是為大風著想,為泔州水軍大營,留下一點血脈。」
杜謙的一番話,說的場中諸人,個個臉色古怪,這‘駙馬說場面話,神仙也沒辦法’。
看著眾人一愣,杜謙厲喝:「還不下去準備戰事,調整部下——」
「諾——」
眾人一鬨而散,逃命似的離開了這裡。
轉眼之間,場中就只剩下江逐年、陸笑堅兩大宗師,兩人左看右看,心中湧起一陣不妙的感覺,這駙馬爺光明正大奪人的權位,趕人出營,你若是大風名將也罷了,現在只是一個新上任的駙馬,而那些軍將們,個個在這裡都是老兵油子,無法無天的傢伙,這下搞不好就要兵變了?
就在兩人想著怎麼開口挽回,暗暗神識交流時,門外又嘩嘩譁,不知是誰又回來了:「丁勉之拜見統領大人。」
「丁指揮免禮,查的怎麼樣?」
江、陸兩人又對視一眼,這傢伙什麼時候又派了丁勉之去查事情了
?剛剛提的丁勉之做副指揮使,出去沒一會就回來了?
卻見丁勉之道:「末將剛去看過後勤的名冊,軍中在冊是二萬一千零四十一人,在職一萬九千六百人。」
「拷,果然不滿員?」杜謙冷笑,這天下諸國的軍隊,恐怕除了大堅,沒有滿員的,不過這大風還算好的了,吃空餉的也不算多,聽說大漢國,有在冊三萬,在職不過一萬多的軍隊。
「嗯,現在,你接替宋端主管後勤,別的不說,先讓兄弟們大魚大肉的吃起來,馬上寶庫開啟,可能會有一場惡戰,決不能虧待了水軍兄弟。」
「諾。」丁勉之原來是接替了宋端管起了後勤。不過,聽到要吃大魚大肉,心中思索,這上面下來的錢,恐怕是不夠吃的?
大風富裕之國,原本軍中的待遇也不比大堅差多少,不過他們朝庭和軍中卻比大堅腐敗的多,就算士兵的薪水從戶部發出來,也要給戶部扣一點,轉道兵部,兵部再扣一點,再從上面一路路扣到下面,原先能天天吃大魚大肉的錢,到了最後也只能幾天吃一頓了。
「拿去。」
杜謙大手凌空一揮「轟」
重重的巨響,一隻只巨大的箱子堆積在大廳之中。
「這裡是三十萬兩黃金,是我個人所出,你替我拿去分了,指揮使每人一千兩,副職八百,千總六百,副千總四百,把總二百,副把總一百,隊正五十、隊長三十,軍士們每人十兩,多下的,就算是兄弟們改善伙食,大魚大肉給我天天招待。」
「什麼,三十萬兩?還是黃金?」
江逐年與陸笑堅都是眼睛一跳,好大的手筆,傳說葉家富甲天下,果然是真的?
三十萬黃金等於三千萬兩白銀,足夠建造一隻全副武裝的十萬人的軍隊,雖然以仙晶來算黃金也沒多少,甚至只有幾發晶炮彈,但是比例是一會事,能不能換到這麼多黃金是另一回事。
一個是修士用的,一個世俗用的,根本不能相提並論,對世俗的人來說,再多的仙晶也沒有黃金實惠,對高階修士來說,世俗之地幾十年不去一次,再多的黃金也換不到仙晶。
所以杜謙一下子拿出三十萬兩黃金,還是把江逐年、陸笑堅震驚到了。
「多謝統領大人,末將替兄弟們多謝統領大人。」丁勉之喜出望外,連忙到外面招進來幾十個人,把一箱一箱的黃金統統搬了出去。
搬的時候,有人不小心手一滑翻落到地,箱子一開啟,那黃澄澄發著亮光的黃金,晃的那些兵士眼花繚亂,口水直流。
和大堅一樣,大風也是高階的將領和官品才發黃金,一般計程車兵發的都是白銀,但是這駙馬爺剛來,就收買人心,大把大把的黃金炸彈,炸的軍中個個暈沉沉的。
「這,這,這?」江逐年與陸笑堅更加鬱悶了:「你當沒當過官啊?在軍中擅自發自已的錢,若是落到言官口中,就是收買軍心,意圖不軌,是大罪啊?」
江逐年終於忍不住了,生怕杜謙再做什麼出格的事,連忙上前一步:「駙馬爺,這,恐怕不妥吧,軍中主帥,怎麼可以私下發錢?——」
「大將軍是不是擔心朝中有人彈劾我收買軍心?其實我這次只是暫代統領,開啟寶庫後肯定要調離這裡,收買軍心又有何用?況且大風朝千萬大軍,國勢鼎盛,若是用錢就能搞定的事,天下的玄門世家早就買通了軍隊。」
江逐年、陸笑堅欲言又止,不知道說什麼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