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依一麼?」釣魚的舒澤月眼中精光一閃:「聽說她持有大空寺三大神器中最神秘的‘六字大明佛’,若是奪到,豈不是馬上實力倍增?」
頓了一頓:「只是,那孫依一怎麼會躲在泔州大風的軍中?」
「哼,這賤人,肯定在大堅走投無路,所以叛國投敵,降了大風,我們暫時不要亂動,大空寺的漏網之魚慧葉好像還在孫依一的身邊。」
慧葉是大空寺的五大真人,高手中的高手,漁船中的人一說,那舒澤月也是微微一愣:「不急,明天就是寶庫開啟的日子了,不知我們天道盟的‘造化推背圖’厲害,還是大空寺的‘經天大算術’了得?明天,就可以見分曉了?」
離這水面數百里外的泔州城中,某處酒樓的一間密室之中,足足有六個人盤坐在場中,四面圍繞,當中一隻青色的小鐘半空懸掛。
這裡是十三寨在泔州的一處分舵,在場的六人,三名化神二重,兩名化神三重,一個上品宗師,一個下品神境。
全都是十三寨的各寨高手,其中一個白衣少年,玉樹臨風,氣質高貴,像一個翩翩的世俗皇子,正是當今十三寨新任總寨主步天雲。
「總寨主,明天就是寶庫開啟之日,我們都是上上籤了,為何還要再敲‘命運之鐘’?」說話的這個是‘命運之鐘’的主人化神三重章之節,這‘命運之鐘’對敵還好一點,若是想推算天命,預言福禍,會非常傷人的元氣。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章之節也不願去推算。
「章寨主不要捨不得自已的元氣,這次的事,事關重大,寨中這麼多人不支援,僅靠我們幾個人的話,更加要加倍小心,步總寨主也是謹慎行事,確保萬一。」
說話的這個上品宗師叫萬江山,是十三寨江山寨的老寨主,手持小神器‘江山鼎’。
步天雲點點頭:「俗話說,‘君威難測,大道多變。’機遇命運千變萬化,前一刻大吉,後一刻很可能大凶,就算到寶庫開啟的前一瞬間,我們都要知道是兇是吉,這才能做到趨吉避凶,化險為夷。」
「好吧。」章之節只好雙目一閉,手中法印連連,瞬間之內連打了數十個印決,最後手指一點,那鐘身開始震動。
「命運之鐘,敲響命運——」
‘嗖嗖嗖嗖’那半空懸掛的‘命運之鐘’開始凌空旋轉,越轉越快,鐘身之上,一道道命運的痕跡在其中變幻呈現,場中的另外五人,都感覺到自已的心裡深處,有一絲絲命運在隨著這鐘旋轉不停。
「大蒙寶庫,是兇是吉——響。」
「噹噹噹噹噹——」
一陣陣急觸無比的鐘聲,不敲自響,一聲聲的震驚著場中六人的心神。
「不好。」六個人同時臉色大變。
鐘聲急促,如同崔命的喪魂之鐘,這是大凶大凶大大凶之兆。
前幾日還悅耳動聽的鐘聲,今天就變成了大大凶?下下籤?
怎麼會這樣?步天雲的臉色也不好看:「再來一次,是不是敲錯了?」
章之節牙齒緊咬,臉色有點發白。
「命運之鐘,敲響命運——」
這次依然是‘噹噹噹噹噹¬——’
比剛才更加急促的鐘聲。
六個人一下子安靜下來,所有人面面相覷,這是下下下籤了,必死無疑,十死不生的下下下籤。
好久之後,另一個化神三重的高手說話了:「聽說大空寺的‘經天大算術’是天下最強的推算之術,而天道盟的‘造化推背圖’不但能推算,還能遮改天機,蒙亂造化,當日大空寺的禪心就是
讓他們的‘造化推背圖’給矇住了神算,中了埋伏,會不會天道盟的高手用‘造化推背圖’來矇蔽了我們的‘命運之鐘’?」
他的話,寬慰人心,說的場中各人臉色都好轉了不少。
「我們的‘命運之鐘’是小神器,天道盟要以‘造化推背圖’來矇蔽天機,改變‘命運之鐘’的鐘聲,其碼也要是真君以上的高手吧?」
「總寨主怎麼說,還要不要繼續?」有人轉過頭回步天雲?
「哼,開弓那有回頭的箭,如果我們聽了這鐘聲就回到寨中,那些不贊成我們過來的老東西,恐怕個個要笑掉大牙?」
步天雲竟然不肯放手:「越是這樣,證明這寶庫的價值越大,高手越多,那我們就不要急著動手,靜觀其變,有機會就半路下手,沒機會就退,只要出過手,就算奪不到,不成功,寨中的人也沒什麼好說的,誰叫他們都不贊成?」
「總寨主英明。」其餘眾人終於明白步天雲的真正想法了。
外面四方湧動,而大營之中一片安靜,現在泔州大營已經聽不到反對杜謙的聲音了,他先殺周繼來,再點殺宗師唐天華,全營上下畏之如虎。
而朝庭對殺了唐天華的事情,也沒有任何反應,讓眾人真正感覺到了杜謙在大風皇帝洪北石心中的地位。
此時大營中正在開會,下面坐的各路指揮使,副指揮使一個個表情肅然,恭敬無比。
「明天,就是寶庫開啟之日,附近的漁民可都有知會?」杜謙今天穿著軍服,端坐在帥位上,看上去自有一股指點江山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