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玄門,下面分十三個分支,肯定會有黨派之爭,這就會消弱十三寨的凝聚力。
十三寨這玄門,在以前,兄弟齊心其利斷金,縱橫天下沒有門派可以抵擋,大銀朝時,天下第一玄門,就是十三寨。
經歷大蒙,大晉,到大堅,現在的十三寨,寨與寨間早就沒有了以前的兄弟情深了,從石曉煙這總寨主帶著人伏擊杜謙,到步天雲親自來奪寶庫。
就可以看出,一個總寨主,並不是一聲令下從者雲集的。
「依我看,要把十三寨真正實力發揮出來,一定要分解十三寨——」
杜謙一句話,震驚的石曉煙、王紫萱半天說出不話來。
「分解十三寨?」石曉煙差點跳了起來,王紫萱卻眼中精光一閃,似有所悟。
「讓你做了總寨主又如何?許多寨聽宣不聽調,你身為總寨主卻調不動寨中的人,還要負責他們的分配供給,每月仙晶丹藥一粒不能少?真正做事的時候,有多少人聽你的?」
杜謙能說會道,一句話點到石曉煙的死穴。
要不是事事要我親自出手,我也不會載到杜謙的手裡啊?人家天道盟,盟主一聲令下,下面高手如雲,步天雲還要親自來取寶庫,最後身死道消,慘死在這裡。
同樣是玄門之主,差別怎麼就這麼大?石曉煙震驚過後,也想到杜謙的話。
「即然有些人不服你,索性大家分家,把礦脈資源,按各寨分配,服你的自成一派,不服的各歸各路。」
「這——」石曉煙自然知道杜謙心意,消弱玄門,消弱十三寨的勢力,十三寨各寨不和是真,但真正遇到滅寨的大事,肯定會團結一致的,天下的玄門,那個敢說自已沒有派系之爭?
但若真的有事,恐怕第一時間會團結起來,不過,杜謙即然想這麼做?我也要為自已打算一番。
石曉煙現在命在杜謙手裡,加上被撒掉總寨主之事也傷了她的心,微一猶豫後:「但十三寨有許多老古董,甚至連長老會,選任總寨主這種事都不會出來,這些人,才是十三寨的真實力量,恐怕他們都不會同意?」
宋音聽了馬上冷笑:「哼,這種人,我們真陽教也有,都是一心向道,尋求最後突破,尋找傳說中的化神之上的仙神,神境之上的皇境之人,這種人腦海中除了修練就是修練,就算自已的兒子給人殺死在外面,也不會影響到他們,和死人沒什麼區別。」
我宋音也有一個師叔,我差點死在外面,他也沒什麼動作,這種人,有和沒有,真沒區別。
王紫萱也點頭:「大風立國之初,海外有七國來犯,並有海外四大玄門支援,我十三寨為大風抵抗玄門,戰死七位寨主,讓海外玄門打到總部,門派差點滅亡,也沒見有老古董們出來?」
杜謙胸有成竹:「放心了,這些老古董,只要他們需要仙晶丹藥時及時補給他們,他們管你是十三寨還是天道盟,現在就看你們兩個能拉出多少個寨了?」
「駕¬——」
杜謙騎馬縱馳,馬不停蹄,一天一夜之間,連續經過仁州、泉州最後到達吳州。
大風江邊依久是船來船往川流不息,無數的戰船,商船穿梭在大
風江上,做為大風皇朝最後的屏障,足足六百萬大軍駐守於此。
杜謙倚馬站在江邊,看來看去,暗暗搖頭,如果不靠玄門,大堅只有分兩步走,先打下大風江北面的泔州、河州、仁州、泉州、吳州等地,然後苦心經營這些地方,再憑藉吳州海岸開始和大風打消耗戰。
以大堅的國力也只有這樣才可能在水面上擊敗大風,如果和三年前一樣,打過崖海之後,沒有拿下全部各州,就著急在水面與大風水軍決戰,肯定還是大敗特敗。
只有鞏固了大風江北面的所有地盤,就可以源源不斷往大風江上輸送部隊,就算再敗也只是退到吳州,不會一路退回大堅。
當然了,如果有玄門相助,戰場之上勝券更多,不過玄門只能和玄門戰,這是天下不成文的規定,就算大風沒有十三寨、真陽教,大堅的天道盟也只有暗中剌殺一些大風的將領,不能光明正大在戰場上施展神通。
「你別小看玄門,大風如果沒有了十三寨,兩國交戰,大堅派出天道盟和浴血堂的高手,暗中剌殺大風的官員將領,戰場之上就多了幾倍的勝算。」宋音依偎在他懷中,兩人一騎,重新享受當時兩人從河州往京城而去的待遇。
「駕——」杜謙順著石曉煙的指點往大風江一面而去:「剌殺官員將領的事,皇朝之中極少發生,就算沒有十三寨,大風皇朝自已也有修士和武者,雙方一旦互相剌殺,誰也防不住誰,歷代諸國的滅國之戰,都是玄門對玄門,軍隊對軍隊,要想靠剌殺贏的天下,這是不可能的事?」
宋音似有所悟,不再出聲,她必竟是玄門中的人,很少參與皇朝中的事,對這些事情的認識還不如杜謙。
大堅朝九十餘州,總督、巡撫無數,全國二品以上的官員數以萬計,若是大家都剌殺,天道盟全部出動也防不住,以後大家都不要當官,躲在軍中,各州的民事也不用管了。
當然了,歷史上也有過這種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皇朝,反正亡國了,就想盡辦法拼命剌殺對方官員將領,不過,那也只是少數,最後的結果只會更慘。
以杜賢民和洪北石的為人,杜謙相信,兩國任何一國沒有玄門,都不會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