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風的土狗,有種出來單挑,水上,陸地,任你挑。」
「大堅的畜牲,老子還怕了你了。」噹噹,錚錚,大風那桌也是四人,瞬間各自拿出了兵器。
杜謙眼光一掃,雙方都是武者的武士,上、中、下品都有,實力幾乎相同,正想著要幫大風還是大堅時?
邊上又有一桌人,‘砰’一腳踢了一張椅子過來。
「你說什麼?大風小土狗,莫以為到了海外,只有你們大風人?」
這桌人上圍了七八個人,看衣服是大堅那家商家的護衛,估計跟著商船到大英島來做生意,馬上就圍了過來。
一看大堅的人多了,那大風的人臉色極為不好看,這裡靠近大風,離大堅不知十萬八千里,隔著整整一個大風皇朝,竟然大堅的人比大風還多?
「我大風的男兒呢?大堅的畜牲在我們這裡跳上跳下的?」有人對著四周大喊。
「住口,我雖一介書生,也不容你罵我大
堅。」遠處幾個書生學子模樣的人,不知是到海外做什麼的,也擠了過來。
「什麼大風,早晚讓我大堅所滅,老子這幾船就要帶一批大風的奴隸回去,哈哈哈。」
原本平靜還好,現在場中一鬧,一樓一百多桌客人,跳出來五桌大風的人。
宋音一看,暗暗搖頭,這杜賢民治國治民,盛極一時,崇武尚勇,上下團結,在離大風這麼近的地方,就連書生也敢出來怒罵武者,而我大風的人呢?
大風不是沒有人,宋音看四周,也有幾桌大風的人,但是大家靜觀其變,沒人出頭,兩國國民的素質高下,馬上分個清清楚楚。
「好,好,我大堅民風至此,何愁天下不平?」杜謙越看越是歡喜,同時對西軍章決這種軍閥更加痛恨。
大堅的其他地方,百姓都享受到朝庭的好處,忠心朝庭,上下一心,只有西軍鎮守西北數十年,自恃封韁大吏,為禍一方,殘害百姓,所以才讓孫依一有機可稱。
若是沒有這種軍閥,孫依一要反,誰會跟從?
不過,父皇也有錯,軍閥壯大,朝庭之責,章決對大堅貢獻再大,也不能事事都縱容他?我除掉了海軍李濟帆,這次再回大堅,一定要消除西軍章決對朝庭的危害。
這一刻,杜謙心中已經開始盤旋如何回到大堅,再除消西軍,尤其眼下沙漠與大堅有十年不戰之約,正是最好的機會。
「住手,你們好大的膽子?」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快動手之際,酒樓二層傳來一聲怒喝。
一個元神九重的人族修士,一步一步從樓上下來。
「我‘皇庭國際大酒店’,是由‘大英島聯盟’數十家玄門、海外島國聯合開辦,你們要打,出去打,敢在酒店動手的,統統把你們扔到海里。」
這個是個中年男子,滿臉陰冷,看上去狠毒無比,以他的身手,在這大廳中自然算不上什麼,杜謙這樣看上去化神一重的都有好幾個在吃飯,不過,比起對恃的雙方,他卻是強了無數。
「大風的你們縮了嗎?又和你們水軍一樣縮了嗎?哈哈,有種跟老子到外面來。」
大堅的一名武士,手持長刀,哈哈大笑。
看到自已人數遠遠不如對方,而邊上沒人回應自已,那大風的武士,氣的「哼」當場坐下,示意同夥吃飯,不要理大堅的人。
大風的示弱了,大堅圍在一起的人,也紛紛散去,有人還相互認起親來。
「咦,看你們的衣服?不是‘橫貿商行’的護衛嗎?多謝多謝。」
「哈哈,難得海外見到老鄉,我們這次是運了一批貨物到此,你們是做什麼的?」
「西北大亂,災民流離,我們是來運點物資回去的。」
大堅眾人正在交流,那酒店的中年男子,元神九重的高手突然對著大堅的人一指。
「剛才的凳子,誰踢出去的?」
大廳頓時一靜。
「還有這張桌子,誰拍裂的?哼,仗著武功無法無天不成?這裡是海外,可不是你們的皇朝?一張凳子一百兩,一張桌子一千兩,黃金結算,一個子也不能少?」
「拷,你搶錢啊。」剛剛靜下來的大堅眾人,刷刷刷紛紛霍然而起,就算搶錢也沒你這麼搶的?何況那凳子飛出去,卻沒摔壞。
邊上的大風眾人,暗暗竊笑,活該,一個個幸災樂禍的樣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