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永圖的話一說完,不但杜謙嚇的一跳,軍中諸將個個吵鬧起來。
「好,打他狗日的,我就是等這一天了。」
「打過崖海,掃平瓊州。」
「慌什麼慌什麼,你們靜靜,聽江先生怎麼說。」
「打平瓊州算什麼,打到大堅城,擒下杜賢民才是王道。」
「住口,都聽江先生說。」曹守仁必竟是武將,又多年在北營,一聲大喝,全場為之一靜。
杜謙猶豫下,剛要說話,那洪三桂卻問出了他想問的:「江生先,兵法有云,兵貴神速,為何當日李濟帆剛死,大堅海軍動亂之時,不發兵,現在過了二個月,卻又發兵?」
「呵呵。」江永圖似乎料到有人會這樣問:「你們都小看那大堅六皇子杜謙了,雖然外面傳他風流好色,不務正業,不過他斬殺李濟帆卻是為大堅軍中敲響了一記警鐘,雖然當時他一口氣殺了一千餘人,降職撤職更不計其數,不過杜謙同時也大筆補發託欠軍餉,提拔年輕軍將,更將大堅水上玄門‘江河連環寨’中許多高手招安入軍。」
「那時雖亂,但他們因為沒有了上級壓迫,又補足了軍餉,正是團結一心,士氣正濃的時候,而且大堅國內平穩,沙胡、鏤月相繼求和,幾百萬鐵騎無處發瀉。」
「就算我們那時能打過崖海,踏上瓊州的土地,那又如何?大
堅鐵騎一至,,統統還是要趕回河裡?」
「現在卻是不同,這二個月,在我們細作的挑動下,‘江河連環寨’數名軍官辭職回家,影響了整個海軍軍官之間的關係,原海軍軍官現在與江河連環寨招安的軍官,在軍中勢同水火,如同仇人。」
「同時大空寺的孫依一在西北起兵造反,那西北王章決擁兵自重,陽奉陰違,搞的杜賢民焦頭爛額,四處調兵,就在昨天,大堅國內的細作傳來訊息,西北千年世家馬家讓章決壓制多年,也終於起兵響應,杜賢民不得已又從別處抽了大軍北上。」
「所以現在,就是一個好機會,只要打過崖海,攻下瓊州,守住瓊州一個月,大堅國內的幾大世家,都會望風而反,步孫家、馬家的後塵。」
「到時,大堅國內四面狼煙,杜賢民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無力迴天。」
「他鐵血鎮壓孫家,就應該想到,雖然震住了別的世家,同時也給別的世家帶來了壓力,現在他們,要麼就是順從,要麼就是反,千年的世家百年的皇朝,世家們,肯順從嗎?」
那江永圖濤濤不絕,講了不知多少,杜謙聽來聽去就記住一件事——大風終於要對大堅用兵了?
歷史上,一直都是大堅壓著大風打,這一次,孫依一造反引起的效應,大風竟然敢搶先出兵?
杜謙知道在海面上,現在的大堅肯定不是大風的對手,但是你踏上瓊州,大堅三大上將軍石驚雲的血旗軍可不是吃素的?
孫依一那邊再亂,父皇也不可能動石驚雲的百萬大軍。
江永圖難道就這點本事?
杜謙完全相信,江永圖還有絕招沒有說出來,心中更加堅定了要把他擒拿走的決心。
「好,大家都知道我們要做什麼事了吧?養兵千日,用兵一時,自從當年大風海戰,三年過去了,雖然當時我們海上大勝,但是陸地之上,依然是大堅的天下,這一次,我們大風的軍隊就要踏上大堅的國土,掃平瓊州。」
「掃平瓊州。」
「掃平瓊州。」
諸將激情奮勇,連連大叫。
洪三桂估計也是長年領兵的修士,很有氣勢將手一揮,眾將馬上停了下來。
「曹守仁。」
「未將在。」
「兵貴神速,你領河城大營、常池大營、花港大營,蔣埠大營,共計十萬水軍,於今晚酉時三刻天黑之後出發,目標—瓊州廣海鎮。」
江永圖手指一指,杜謙看到瓊州的一處地方,離自已曾待過的三營非常之近。
「廣海是瓊州水師右路大軍糧草的聚集地,每十天會有補充,今天正好是他們剛補充的第一天。」
杜謙眼睛一跳,真會選時間啊,剛補充讓你們打下,再補充就有的忙了,十天的事要在一天做完?
「楊信業。」
「未將在。」
「你領河品大營、泔衛大營、南渡大營——」
江永圖現在倒像是主帥一樣,一一指派,很快就把任務分了下去,北營百萬水軍,全部動員,今晚酉時三刻,以星火為號,分七路而攻。
場中所有的統領、指使揮甚至副指使揮人人都有任務,唯獨杜謙等了半天,沒等到自已的事?
好不容易等江永圖說完,杜謙鬱悶無比:「江先生?葉言做什麼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