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空中的炮彈實在太多了,就算是真人、宗師也不敢身處在晶炮的範圍之中,這六大高手個個高高躍起,遠離了晶炮的落腳點後,再一一清掃遠處的激射而來的晶炮。
其中一個化神真人,人在高空,神念驅劍,一把下品靈器‘嗖嗖嗖’像一條長龍在空中飛騰縱橫,許多晶炮還沒落到船上就在半空給他擊中炸燬。
‘砰砰砰’
一枚晶炮炮彈的爆炸引起連鎖反應,附近的半空全是一陣陣轟隆隆的驚天巨響。
這樣一來,下面的危險就減少了少許,可惜點劍派只派來六個人,而運兵的軍船足足近五千多艘,他們六人左擋右攔,能全部過守護住的只有幾百艘,下面還是有一艘一艘的兵船被擊中,燃燒、沉沒。
就在衛長青等七大宗師躍入海中之時,大風皇朝的第一輪炮擊至少擊中了三百艘以上的兵船,慘叫聲,求救聲,震驚著所有的大漢朝軍士。
這裡一下子就變成了人間地獄,死亡的邊緣。
大漢的前鋒、後軍全部都快發瘋了,他們精銳的步兵,到了船上成了沒牙的老虎,讓人一邊倒的屠殺,所有的人都不甘心。
「前進,前進。」
「衝啊,為兄弟們報仇。」
「救人啊,救落水的兄弟們?」
「聽我號令,向前,向前,不要往後,不要管他們。」
沒有被炮擊的,有的要想回去救人,有的人叫著往前,叫往前的都是現在能看清形勢的人,大風的炮現在都往中軍打,前面的船往後,就是上去送死。
現在只有往前衝,貼近了,他們的炮不容易打到了,到時就是血肉相搏,拼命的時候,大漢皇朝的軍士,都恨不能吃掉大風人的肉。
而大風的陣營那邊,杜謙正在哈哈大笑:「好,好,打的好,大將軍的水軍,果然是無堅不摧。」
「還不行。」江逐年搖搖頭:「謝劍波的第一營打的太早,進入射程的運兵船不多,現在他們掉頭回逃,要想全部擊沉就難了。」
「傳令下去,他們的運兵船要逃,泔水大營追上去,給我往死裡打,只打他們的中軍,不管他們的前鋒,就算自已要被打沉,也要追上去打中軍,一定要把大漢的百萬精銳全部打沉在這裡。」
「喏。」
「大將軍,他們好多高手?」
有個指使揮拿著從大堅偷學來的望遠鏡,看到幾十裡外的上空,有幾大高手正在高空躲避著晶炮保護中軍。
「傳令泔鎮大營,炮口往上,船隊壓前,打那半空的點劍派高手。」
「喏。」
「大將軍,大漢回擊了,後面避一避吧。」
「避什麼,他們的射程比我們差了足足十里,叫陸笑堅的泔州大營,給我壓制住大漢的炮擊,炮比他們多,射程比他們遠,這樣還壓制不作,軍法處置。」
「喏。」
看著江逐年一條一條的命令傳下去,杜謙也是暗暗點頭,好,你真心為我做事,將來我也真心待你,保證你們江家名震天下,流芳千古。
「譁」就在這時,江逐年所站的船頭海中,突然嘩的一下,兩條人影從水底激射而出。
「砰」其中一人,剛出水面,砰的一船打在江逐年所站的大船之上。
宗師一拳,開天劈地,江逐年的帥船已經算是大風較為堅固,特製的船,仍然在這一拳之下右下方轟的一下凹下去一大塊。
整艘船卡卡卡往右邊傾斜了下去,船上的人和炮統統開始滑倒,移動,亂成一團。
還好這出拳的人只是下品宗師,還好這帥船的船身都包裹了千年的‘梨鐵木’,要換成上品宗師從水底一拳,一般的船都可能當場粉碎。
「當心。」杜謙提醒都沒出口。
對方一名中品宗師稱著船身傾斜,江逐年沒站穩的同時,空中肩膀一晃,人就撲到江逐年的面前。
這個人,正是大漢的統領衛長青,他帶著一個直奔帥船,水底下一出來就看到了同樣的中品宗師江逐年。
這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衛長青與另一名宗師瞬間出手,合攻江逐年。
「滾」江逐年手心一揚,錦旗飄揚,使出了剛剛杜謙給他的下品靈器‘鐵血蓮花旗’。
這件法寶,杜謙奪自永生寨的高手手中,江逐年還是第一次拿出來對敵。
就見這錦旗一揚,四邊一暗,天地大海都在瞬間給包裹進去,衛長青飛步一拳,正好打在了面前的錦旗之上。
就像是打在錦花上一樣,再大的力量也如石沉大海。
另一個下品宗師剛剛打了船身一拳,就覺的眼前一暗,上面一件無比寬大的綢布從天而降,隱約還夾著鎮壓諸天的威嚴。
「下品靈器?」那下品宗師一眼看到是件法寶從天而降,身子一動,收拳而退。
‘嗖嗖’他連退三步,並感覺到衛長青也在和他一樣向後退去,他們宗師的一步,暴發之時可以到達十里以上。
那下品宗師連退數步,感覺到自已不知離開那船隊多少裡了,甚至可能回到大漢的船陣之中。
但是眼前仍然一暗,好像有人呼的一下貼身靠近。
「不好?」
‘砰’杜謙一拳正中他的心口,然後停也不停‘嗖’躲進了山海經中繼續向大漢皇朝的船隊而去。
「陳免生?」衛長青悲聲驚叫,甩手一刀‘哧’半空中驚虹如月,強大的刀氣一刀斬在了江逐年的‘鐵血蓮花旗’上。
他也祭出了一件下品靈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