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風、大漢來往的晶炮不知有多少枚同時打到他的身上,一代名將頓時化成了一片飛灰。
五月十五日,內陸五國發生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後世稱為‘五五事變’,這件事徹底消滅了大風、大漢兩國最後聯合的希望,影響了後來五國的情勢變化和實力對比。
原本與大漢要聯合的大風皇朝,因為杜謙的出現,江逐年臨戰改令,痛擊大漢,大漢百萬精銳損失大半,安全逃回國內,不足四十萬人,前鋒、後軍等護衛大軍,共計五萬水軍全部陣亡,軍中七大宗師,戰死五名,重傷兩人。
此戰過後,大漢舉國悲痛,軍中一片憤怒,大漢皇帝劉庭昌下罪已召,痛哭失聲。
雖然大漢有心復仇,但因水軍不如大風,只好再次將雍京運河封堵,從此在大漢國被稱之為‘泔州大恥’。
而大風同樣也不好受,因為江逐年下令不顧一切痛擊運兵之船,大風的水軍也損失慘重,十萬大軍,最後只存活了不到三萬。
除了江逐年失蹤外,謝劍波戰死,王振才重傷,陸笑堅被打殘,四大宗師等於全部損失,重創了大風朝庭的實力。
而更讓大風朝庭憤怒的是,雖然他們知道江逐年臨戰換令,事後第一時間遷走了所有江家他這一支的人,而原因是什麼,卻沒有一個人知道,因為除此以後再也沒有人見過江逐年。
江逐年的背叛,使原本對大風玄門懷有忌心的洪北石更加的痛恨,大批大批玄門的弟子被排濟出軍中要職,整個大風變的風起雲湧。
當然了,這件事更是影響了江永圖的整個佈局,不過這是後事。
現在回到江逐年重創大漢之後,他一面紛咐下面的人清點傷亡,一面緊急與杜謙商量。
「走,馬上跟我走,這裡的軍情你現在還能壓一壓,過不了多久,京城馬上知道,跟我走,我用神器帶你回京,把你的親人家屬統統遷走。」
「好。」
江逐年也不敢怠慢,一面吩咐手下繼續清理現場,自已則以親自上報軍情為由,飛步離開,然後兩人‘嗖’借
著杜謙的山海經飛一般往大風京城而去。
江逐年這一支,只是江家的旁支,全族加起來不足二十人,江逐年話也不多說,直接回到府中一個個拿進神器之中,遷到山海經再說。
然後杜謙就悄悄來到駙馬府。
駙馬府一切依舊,除了駙馬和公主不在,駙中的下人、宮女,還在各忙各的。
杜謙來到自已的臥室之中,裡面的一切還是自已離開時的模樣,看的出曹晉,曹陽兩人在杜謙走後並沒有擺動過這裡的東西,不知道這兩兄弟現在怎麼樣了?
杜謙當日讓他們事成之後就回大堅,還安排了任務給這兄妹兩個。
「出來了。」杜謙心神一動,山海經中唰的飛出一人,正是那大風公主江若兮。
在山海經這麼多天,江若兮一點也沒有變化,反而顯的更加的嫵媚動力,雖然她與江煙雨長的一模一樣,不過大風第一美人只有江若兮,因為江煙雨在遇到杜謙之前,更多的時間都是身著男裝。
而江若兮身為公主,經常出現在京城的上層之中,真正論氣質,江煙雨這種在十三寨玄門長大的人,遠遠不如江若兮。
就算是監下囚,江若兮仍然像是尊貴的公主,高昂著頭,儀態萬千注視著杜謙。
「你舍的放我出來?這是那裡?」江若兮抬眼看看四周覺的非常熟悉:「這不是?」
這不是我們的駙馬府?
想到這裡,她更恨了,杜謙做駙馬,江煙雨替她做了公主,自已這個真正的公主卻被他關了起來?
「杜謙,你帶我到這裡是什麼意思?」江若兮幾乎咬著牙齒說出來的。
「九姑娘說你的病好的差不多了,這裡有三十份藥,都是九姑娘一點一點幫你配起來的,你每隔三天吃一次,一百天後就沒什麼大礙,就算不能根治,也不會復發。」
杜謙放到桌上一大包藥:「我答應過煙雨,一定放你回來,現在是我遵守承諾的時候。」
「哼。」江若兮冷笑:「你還答應了煙雨,永遠不用駙馬的身份做對不起大風皇朝的事?你做到了嗎?」
「我又那裡沒做到?」
「你讓江逐年背叛大風,炮轟大漢——」
「我光明正大告訴他我是大堅六皇子,何時利用過大風駙馬的身份?」
「你——」江若兮你了半天,想來想去,沒想到杜謙用駙馬的身份做過什麼,不由氣結當場,半天說不出話。
「等會我會封住你的神識,三天之後你就會醒過來,這粒元神丹是九姑娘為你配製,吃下他後,就算昏睡三天也不會傷到你身體,三天之後,你醒過來,告訴你父皇,我就是杜謙,將來總有一天,還是會回來娶你們姐妹。」
「你,你要走了?」江若兮恨他一個洞,恨不得他死,但突然聽到他要走,心中頓時覺的空空的。
「怎麼了,你捨不得本駙馬?」杜謙看她的神色,根本不知道這個女人想的是真的還是假的,論心計,恐怕十個江雨煙也不如她。
「你要走了?能不能走前再答應我一個要求?」江若兮咬著牙齒,死死的盯著杜謙。
「說。」
「你可不可以再陪我一晚,現在天色已黑,而我這個公主從來就沒有和你這個駙馬在這裡睡過一晚?」
江若兮臉色通紅,略帶羞澀的看著杜謙。
杜謙盯著她的眼睛足足了看了五個呼吸,突然探手一摟,把柔柔的江若兮摟入懷中:「好,今晚我們公主駙馬,共度良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