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口鎮都統府的地底密室中。
杜謙變成江永圖的模樣端坐在一旁,霍庭山變的楊落花也在一邊獨自喝茶。
只有江偉晨心中七上八下,看著兩人,看了許久,終於忍不住:「聽說化神三重的千變萬化並不長久,駙馬即然說明天天道盟的人才來,為何現在就變成這個模樣?」
他剛剛背叛了江家,看著江永圖的臉,總覺的心中有愧,不好意思。
「呵呵,不用擔心,我另學過別的神通,現在是藉機熟悉,練習神通。」
「哦,」江偉晨點點頭,索性也閉起眼來,不再看江永圖的樣子。
「這樣吧,江前輩,天道盟這次勢在必得,來的肯定是高手,為了你的安全,你還是進我的神器之中,到時我們就算不敵,逃起來也快點。」
江偉晨本來想推辭,一想到天道盟天下第一玄門的名聲,終於還是躲進了杜謙的神器之中。
這時,一個杜謙很久沒聽過的聲音傳了起來:「如果真有高手前來,我不介意再幫你一次?」
這個聲音就是上次助過他的‘斬殺’。
「你?」杜謙的神識略帶鄙視,行不行,吹牛吹的挺厲害,結果上次對付一個朱狂神,差點被他練化了。
「混帳,」斬殺氣的哇哇大叫:「我離開我的上古神器‘斬盡殺絕劍’太久,所以凝聚不起力量,現在借用你天地之果的軀體,滋養了這麼久,已經恢復了許多,而且上次我一分為二,同時對敵步天雲和朱狂神,你不要我幫忙就算了?我懶的傷了元氣,可是好不容易在你體內練回來的?」
「等下,呵呵,前輩,和你開個玩笑嘛。」你用我的精血滋養你,不出力的話也太過份了吧?萬一我給人殺了,你那裡找吃過天地之果的身體給你?
「哼,那你聽好了,這次我只幫你對付一人,我以斬殺之劍,一劍殺敵,讓你看看什麼才叫上古的高手神通?」
「一劍殺敵?」又吹的這麼牛比?杜謙隱隱不信。
「當然,一劍殺敵,不管是真君大能,還是神境王者,在我的一劍之下,根本沒有重聚肉身的機會,不過斬殺之後,我可能又要許久才能復甦?」
「天啊,你們都這樣?」杜謙的師父‘王’自從上次現身替他退過敵後,到現在都沒醒過來,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才能恢復。
「你是說沉睡在你神器之中的人吧?」斬殺的語氣也似乎有點動容:「上次我追進你的神器就感應到這人的存在了,非常的強大,幾乎能與我上古時‘斬盡殺絕劍’的主人相比,不過,他好像不是一個真身吧?應該身死之後留下的意念神識,他這一點意念神識就幾乎相當於你們現在的化神六重無敵高手,你有他相助,難怪會有現在的成就?」
「那是當然,我是我的師父。」
兩人正以神識交流,邊上的霍庭山突然問他:「葉教主,你說天道盟明天來,他們找的到這裡?又會怎麼來?」
杜謙是有江偉晨這內應,才知道這裡,天道盟呢?
杜謙明白霍庭山的意思,呵呵笑道:「天道盟自稱天下第一玄門,向來只有強殺,沒有暗殺,彰現他們囂張自信的風格,肯定是從外面光明正大的打進來。」
「聽說他們有一門神通叫‘造化推背圖’,論神奇絲毫不在大空寺的‘經天大算術’之下,推算到這裡也不為過?」
「我就是擔心這個,現在真的江永圖被你捉進神器之中,等於是矇蔽了天道,天道盟的高手未必推算的到江永
圖,到時推算不到,還會不會來這裡?」
「是啊?」杜謙給他一說,頓時就有點猶豫了?
就在這時,外面‘轟’驚天動地一聲巨響。
「喋——」軍中的尖哨,在地底長廊中盤旋尖叫起來。
「報——江先生,有大敵殺進,快關門躲起來?」
「提前來了?」杜謙與霍庭山對視一眼,然後飛快一揮手:「知道了,你下去吧,咐吩下面,若是不敵,可以退去,來者可能是玄門的高手,你不要送了性命,我自有辦法保護自已。」
「喏,」那千總退了兩步,又停了下來:「多謝江先生。」隨後用手一按。
「轟轟轟」整個地底數百個石屋都開始關閉,一旦所有石層關閉,殺進來的人,要想從幾百個石屋中找到人,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因為這些石屋都能隔絕修士的神識,只有一個個打破才能知道里面有沒有人,而打破石屋,很容易引起地底崩塌,所以這樣一來,留給江永圖逃走的機會就多了。
那千總知道,江永圖所在的石屋還有更深的地下通道,可以通往外面,這樣石屋一關就為江永圖爭取了逃走的時間。
「殺」「突、突、突。」
整個地底響起了陣陣喊殺聲,強弩勁射聲,陸笑空如閒庭信步般,在這小小的地底通道中,一路橫掃,殺了進來。
陸笑空真君大能,殺這些普通的軍士,最強的不過下品武師,簡直比殺雞殺狗還要容易。
軍中的強弩幾步內的勁射,射到他身前也是‘噹噹噹’像是打到金屬一樣一枝枝飛跌落地。
真君的身軀,比擬下品靈器,別說他們的普通弩,就算是寶器弩射上去也毫不反應。
而他抬頭一間,手指一彈,一道勁氣就能在長長的通道中,射殺幾人甚至幾十人。
就這樣,前仆後繼的大風軍士都是悍不畏死的頂在通道中。
屍體很快就把通道堵滿,陸笑空曲指再彈‘蓬’面前堵的死死的屍牆,瞬間化成了飛灰,對面活著的軍士們齊聲驚叫,連連退後。
「讓開,讓開。」後面兩座晶炮推了上來。
「發射發射,快發射。」
「轟轟。」
在這麼小的通道中,大風軍士點燃了晶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