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六殿下在大風和海外經歷了這麼多驚天動地的大事?」
「六殿下炮擊大漢,逼退大風,為大堅立下不世之功,卻被杜分候那小人搶了頭功?」
「現在朝中和軍中對杜分候十分讚賞,天道盟也立他為天道之子,朝野對他都是歌功頌德。」
「宮中不久前還來了人,問六殿下回來沒有,聽皇上的意思,要招你回去準備完婚、分候?」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不但為杜謙不平,更把杜謙走後的一些事也都告訴了杜謙。
「什麼?完婚封候?」杜謙離二十歲封候還有半年左右,怎麼這麼快?
父皇這是著急斷了我奪皇位的念頭?杜謙一聽心中就是不爽。
我在大風為父皇為大堅做這麼多事,你卻整日里想著替我封候?
「聽說鏤月國內有變,原本八月的婚事要提前兩個月,他們的公主司空曼兒估計現在已經在來大堅的路上了?」
司空曼兒?杜謙想起那個曾經到大堅軍中當兵,只為了見自已一面的司空曼兒,那個可愛、天真到讓人懷疑幾乎少了一根筋的傻姑娘。
「候威現在待你們如何?」杜謙突然想到瓊州總督候威,這個人算是自已捧起來的第一個總督。
「候威?」眾將聽到他的面子,都是臉色不好看。
「候威他怎麼了?」杜謙臉色一沉。
「殿下走之前,朝庭就下了聖旨通告天下,立皇帝繼承人,從大皇子杜世城、二皇子杜誠、五皇子杜正、七皇子杜知節四人中選一個,當時候威待殿下依然熱情恭敬,可是殿下前腳一走,候威就投了大皇子杜世城——」
「他把我們調到這裡,給了幾個都尉就再也不管我們死活?」
「前些日子我們在瓊州城中與三營二都的人起了衝突,官司打到總督府,候威見都不原見我們。」
「嚴自勉從副統尉降連降兩級為副都領,候威還說看在六殿的面子上,不然,要割除軍職。」
「陳車和我去和他理論,都給他打了二十大板——」
「好了,我知道了。」杜謙臉色陰沉,揮揮手。
知道我沒機會做皇帝,馬上就投靠大哥杜世城?候威、候威,你也太心急了,我杜謙可還沒死呢?
「唐無雪呢?」杜謙突然想到那個楚楚可憐的小女孩。
「殿下走了,唐姑娘留在軍中不便,我們資助她在瓊州城開了家小酒店,我們幾個幾乎每天都去喝酒,又可以照應她的生意,又能照看她不讓人欺負。」
「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有一次有個自稱天道盟的人在那多喝了點酒,想調戲唐姑娘,我們得到訊息趕去,雙方起了一點衝突,後來我們擺出六殿下的名字,他們也沒再糾纏。」
他們說話的時候,神色都是無比古怪。
杜謙一看他們的眼神,就要苦笑,你們都是什麼人啊?真是思想齷齪,我和唐無雪可沒什麼?不過這種話,越描越黑,他也懶得和他們說。
「走,我杜謙的人,從來只有欺負別人,沒有給別人欺負過?」
杜謙袖子一揮,場中的人就被他一起收入了‘山海經’之中。
以前他境界低下,抓到別的人身體才能收對方進去,現在他化神三重,真人高手,終於可以慢慢發揮山海經的強大威力。
幾個人只覺眼前一花,就來到一座高
山之上。
六殿下的神器,他們許多人都知道,但是還是第一次進來。
每個人都被眼前的一切深深的震憾到了,一往無際的大海,連綿數里的船廠,密密碼碼的人流,一艘一艘比大堅最高的軍船還要高大的艘。
「霍——」
「霍——」
不遠處,還有近十萬各種蠻族,一隊一隊分散在各個廣場訓練學武。
何斬他們站在最高的高山之上,俯瞰到四周的一切,人人看的目瞪口呆,都以為置身在夢中。
六殿下說他在海外買下一座海島,經營的和一個小小的皇朝一樣,但沒想到他的神器之中還會有這樣的天地?
「看到沒有,我這裡有百萬奴隸,十萬精兵,都是海外強大的蠻國戰敗被擒的軍中猛士,以後你們就不用回去了,在這裡為我訓練他們,我早就說過,你們人人都可以當將軍,在這裡,你們可以盡情展現你們的才華,為我訓練無敵的軍隊,以後還會有源源不斷的兵源從海外來到這裡,等我們組成千萬大兵,一起投放到大堅國土上,就是我杜謙縱橫天下,橫掃諸國的那天。」
何斬等人一個個聽的熱血沸騰,興奮不已,他們參軍當兵,不就是為了將來能做到將軍光宗耀祖,眼下,杜謙就在給他們機會。
神器比如一國,什麼皇子、太子人選也沒有這樣的根基,這裡有源源不斷的黃金、仙晶,隨便他們怎麼發展,一年不行,五年,五年不行十年,反正他們都還年輕。
六殿下出去幾個月就發展成這個樣子,那十年之後豈不是比大堅還要繁榮昌盛?殿下說這裡無盡之大,一千一萬個大堅全國都能放的下。
如果說以前他們還懷疑杜謙說的人人都是將軍,那麼現在再也沒有人懷疑了。
「殿下,我們在軍中還有一些親信,也可以帶到神器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