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請方先生。」
看到杜謙臉色不好,青兒也知趣的退下,隨著杜謙厲喝一聲,門外同時探進來兩個腦袋。
杜謙一看這兩人,又好氣又好笑,原來是那唐無雪和花兒兩個小女孩。大白天的自已和青兒在房中做事,你們兩個小女孩站在門口開什麼?
她們兩人頭伸的快,縮的也更快:「我去叫。」唐無雪一伸舌頭,一溜煙的跑的沒影。
等到方運來了,杜謙把自已現在面臨的一些事與他說了說後:「方大哥,你看杜謙現在的局面,下一步該怎麼辦?」
方運似乎早有謀劃,杜謙一開口,他馬上道:「六殿下明白你父皇的心意麼?據六殿下所說,你父皇又想剿滅天下玄門,又倚重天道盟,他左右為難,難以取捨,猶豫不決,即然你父皇不肯選,那麼六殿下就要逼著你父皇選,要麼放棄你這個兒子,要麼放棄天道盟——」
「可是,我?」杜謙可並不是他的親生兒子?
「殿下怕你是新南鄉的學子讓你父皇知道?這種事情皇甫千秋說了不算,天道盟說了也不算,只有你自已說了才算,天道盟再大的神通,也拿不出證據證明你不是六殿下,六殿下只要拿出實力,證明大堅朝用不著天道盟了,拿出誠意,證明你一心為了你父皇,你父皇會改變注意的。」
沒有一個皇帝,願意自已的頭上還有一個強大的玄門。
方運對著他侃侃而談說了許多,但歸根到底就是三個字‘逼他選’,杜賢民做皇帝的習慣,善長兩邊制衡,想腳踩兩隻船,即忌玄門,又想盡多的利用玄門。
兩人一談就是半天,隨後杜謙入宮門見了母妃,一起吃過晚飯之後,杜謙離開皇宮直奔上將軍龍初劍的府中。
龍旗軍目前有一部在大堅乾州平反大堅八大世家的乾州洪家的造反,乾州三月二十三日起兵,比當日的孫家沉穩許多,步步為營,穩紮穩打,加上孫依一馬上又在大堅西北重鎮錦州起兵嚮應。
大堅前後剿了一個多月還是沒有剿掉,比起當日孫家的叛亂數日就平,讓杜賢民深為震怒,先後派出大堅六大強軍的虎賁營、龍旗軍,到四月底,終於把洪家的叛軍壓縮在乾州最北面的乾陽山脈之中。
眼看著剿平在即,大風卻四路發兵,大堅震動,洪家叛軍稱勢突圍,一路勢如破竹連破七城,逃到西北與孫依一的叛軍合二為一。
這次龍初劍回京,一方面是向杜賢軍述說前方戰場,一方面也是聽說,朝庭怪軍將戰事不利,可能要請天道盟的高手出馬。
龍初劍等一批軍中名將,最痛恨的就是天道盟干預朝政,如果連軍事都要他們出手,對龍初劍來說,更是奇恥大辱。
「六殿下?」龍初劍乍見杜謙,中品宗師的眼光一掃,幾乎看不出杜謙的深淺?
足足在原地愣了好半天,才小心翼翼問道:「化神三重?千變萬化?」
「呵呵。」杜謙原地一轉,整個人忽的一下,變成另一個龍初劍。
看的龍初劍眼珠子都快掉了出來,再忽的變回原形,他以八一變術配合千變萬化,變化之快,遠在一般的化神三重之上,讓龍初劍看的又是佩服又是驚恐。
所以說道術禍國啊,一個修士能隨意變化,無論對朝庭和軍中的大將來說,都是非常危險的事情,要不是有仙晶玉製做的各種門牆,可以識別千變萬化,就算假冒皇上,也沒人知曉啊?
龍初劍感慨萬分:「沒想到惜日一別,不過數月,六殿下的道術就
突飛猛進,如今化神三重真人高手,真是讓人不敢想像。」
像他這樣的朝中三大將軍府中,自然有無數的仙晶玉門牆,要不然,差一點就以為這杜謙是別的化神修士變化的。
「多日不見上將軍,上將軍的武學也是半步踏入上品宗師了?看來成為我大堅的上品宗師也是指日可待?」
龍初劍搖頭苦笑:「中品上品,一品之差,天差天別,也許要一年,也許要一百年,不知何時才能晉升上品?」
「依本王看,今天就可以了。」杜謙手心一攤,一個玉瓶就扔到了龍初劍面前的桌上。
「當日本王說過,你讓一粒宗師舍利給本王,他日本王會還你數倍。」
龍初劍神識一掃,臉色大喜:「宗師舍利?」
這玉瓶之中,有杜謙殺人越貨沒有用完的三枚宗師舍利。
龍初劍這是欣喜若狂了,有了這三枚宗師舍利,突破到上品宗師絕對是沒有問題,他現在的修為無限接近上品宗師,差的是一點機緣。
但是有這三枚宗師舍利,成功性那是起碼上升八成。
「多謝六殿下。」龍初劍也毫不客氣,這是關係到自已的修為晉升,就算是貪汙也要把這宗師舍利貪汙下來,深深的對著杜謙躬身道謝。
「不用謝,本王來是有事和將軍商量?」
「殿下不妨直說?」
「聽聞前方戰事不利?朝庭有意請天道盟的高手出來為你們掃清乾州洪家和孫家的高手?」
龍初劍臉上一紅,搖頭苦笑:「那乾州洪家有一個少年高手,就是我朝去年文狀元洪易,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化神四重的無上真人,據說從元神一重到化神四重只用了一年不到的時間。」
杜謙一聽,臉色也微微一變,這種速度絲毫不在杜謙之下,不知這洪易得了什麼驚天的奇遇?
「我們大軍多次圍剿,每次都讓洪易阻撓,而且我與虎賁營大將軍洪永定這上品宗師兩人聯手也不是洪易的對手,要不是我有定江筆這靈器,差點還死在他的手上——」
化神四重就是在天下六大玄門之中,也算是高手中的高手,除了真君就是無敵的存在,難道朝庭的軍中沒有人是他對手。
「還有大空寺的餘櫱,那慧葉禪師不久前還斬殺了兩名追殺他的天道盟真人,並借他們一舉突破到了無上真君,現在這洪家與孫家兩軍合一,朝庭已經只能壓制,很難掃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