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六十多劍,一劍劍相繼粉碎,空中的破字繼續往杜謙頭上罩去,只要給他罩到,就算杜謙不死,也可能打成重傷。
但是洪易的臉色越來越蒼白,他的法力消耗越來越快,到了最後第三劍時。
空中終於‘錚’。
隨著一聲輕脆的響聲,那個‘破’字,率先承受不住,轟然而碎。
「撲哧」洪易一口血狂噴而出。
他前面不知杜謙是武者,被他突襲一擊打碎一次,已經重傷了元氣,再用精血書下‘四界破字決’,終於抵擋不住。
破字一碎,還有兩劍,哧哧,一下擊中洪易的腦袋,一下擊中洪易的腦口。
「砰」他整個人瞬間暴裂,原本被他控制的‘如水墨’像是決口的大堤,嘩的一下將他掩埋。
「啊——」「哧哧哧——嘶——」
洪易的身體一寸寸開始融化,‘鎮山硯’也瞬息出現,從上而下‘砰’把洪易整個人罩了進去,源源不斷的如水墨開始洗染他的真身。
「嗖」‘殺、破、狼’三字,也逃命似的逃進了洪易粉碎的真身,隨著洪易一步步重組身體,卻一次次被如水墨侵襲,杜謙另一隻手大印再翻——‘元昊天尊君王印’進入了鎮山硯中。
他要在阜寧鎮中,藉助如水墨練化洪易。
洪易並沒有慘叫,他依久端坐場中,臉色從容:「杜謙,你果然厲害,我得上古三個古字,自以為天下第一大命之人,沒想到都不是你的對手,如果我有你這麼多的靈器法寶,也未必會輸於你,不過,生只是個偶然,死是個必然,今日我死,他日一定還會再來,你等著,我一定會再來找你——」
他的聲音越說越小,整個真身也越來越少,杜謙可以感受到他體內的法力一絲絲的消失,三個古字越來越弱。
「良禽擇木而棲,你們還不投靠道德經衣?」杜謙神念一動,就要招引那三個古字。
「嗖——」第一個過來的,竟然是那‘破’字,破字,排名在殺後,在狼前,是中間的一個字,卻包含了‘四
界破字決’九九真經無上神通。
沒等杜謙狂喜,虛空中突然一根手指‘嗖’,撕開空間直接一下點到了鎮山硯上。
「砰」鎮山硯一個飛翻而起,杜謙胸口如遭重擊,整個人飛一般往後而去,心中驚呼:「真君高手?」
唰,這次他想也沒想,直接沒入‘山海經’中,連鎮山硯和如水墨都沒來的及收。
但見場中‘嘶’還有一絲絲的洪易真身帶著‘殺’和‘狼’字,藉著那根手指,一下子撕開空間,逃之夭夭。
這根真君手指,並不是為了殺杜謙,只是救走了洪易帶走了‘殺’和‘狼’字。
等四周恢復平靜,杜謙離開山海經,站在場中,收回自已的靈器,仍然心有餘悸,又不可思議。
這個真君倒底是誰?
這根手指,隱隱有熟悉的感覺?有一種宏大、浩翰的神聖。
「慧葉?」大空寺的慧葉大師,孫依一身邊的第一高手?
一定是他,只有他這個真君,不會對付杜謙,連杜謙的靈器都沒有奪走,但是他救走了洪易是為什麼?
杜謙學了大空寺的神通,卻隱隱覺的大空寺可能是自已將來的一大勁敵。
「霍、霍、霍」
此時洪家雖然逃走,但是周圍的萬軍化神大陣還在繼續,一隊隊鐵甲軍士靠近了他所在的縣衙。
杜謙一看地上洪家的屍體,單手一抓,統統抓進了山海經中,然後整個人化成一點精光,往孫依一的蒙軍駐地錦陽城而去。
此時錦陽城的不遠處,一座高山之上,三個人影藉著夜色正靜靜的望著高大的錦陽城。
這三個人,一個無上真君,一個是化神四重,還有一個是化神二重。
如果杜謙在這裡,馬上要認出其中的兩個人。
那化神四重的,曾經在皇宮中為他們諸位皇子提升境界的天道盟高手蘇破塵,另一個正是杜謙的死敵杜分候。
杜分候如今晉升化神二重,實力又是暴漲,看上去紅光滿面,信心實足。
「師父?」杜分候對著那真君高手,恭恭敬敬一彎身:「我們什麼時候動身?看這孫依一的大軍把這裡經營的和鐵桶一般,以分候的境界,就算有‘天’字護身,恐怕也受不到裡面的武者精氣?」
孫依一的錦陽鎮最少有二十萬大軍,鐵血精氣,殺閥如劍,杜分候帶著天道盟特製的符錄,加上身上次於‘皇’字的‘天’字護佑,都仍然感覺到陣陣心顫。
以他現的境界,在裡面通行無阻沒有問題,但要遇到高手和人對敵就有難度,因為他沒有神器和絕好的靈器護身,要分出一大半的法力要抵抗這些武者精氣。
「不急?我們這次來,就是為你提高實力,配製靈器。」那個真君高手,是一個青杉少年,看上去比杜分候還年輕,說話的模樣卻老氣橫秋。
真人高手蘇破塵在他身邊,連話也不敢亂說一句。
同樣是真君,這杜分候的師父不知比杜謙遇到過的朱狂神強大多少。
「哦?」杜分候聞言,心中狂喜,怎麼我們不是來斬殺孫依一?和杜謙那混蛋爭功勞的?是來為我提升境界?配製靈器?
想到配製靈器,杜分候心中更是激動萬分,天道盟就算化神三重的真人都沒有門派專門配製,只有四重以上的高手,立下天大功勞的長老,才會有門派下發的靈器。
靈器靈器?我杜分候也要有靈器了?杜分候想到靈器,想到讓葉言,不,其實是杜謙奪走的靈器,自已傾家蕩產買來的,還沒捂熱就給他奪了去?
心中幾乎要滴血,尤其最近從父皇口中得知,這個葉言就是杜謙時,杜分候更狠不能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處處要和我做對的杜謙,你終有一天,會死在我的手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