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人更在心中比劃著,朝庭和章家的西軍開戰會有多少勝算。
「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朝庭花了這麼大的代價養著你們,現在關鍵時候就是用到你們,但是章節目無王法,擁兵自重,三十萬大軍呆在松城,一天要消耗多少糧草?你們又做了什麼事情?」
砰,杜謙重重的拍著面前的案桌:「你身為大堅強軍,好意思一個個呆在這裡天天吃喝玩樂?是不是不服氣?覺的是這是上面的命令,不關你們的事?但你們拿的誰發的薪水?有沒一點為國報效的心思?」
「現在那這,孫依一火燒錦州,逃出關外,朝庭在等著你們前去追敵,而你們卻在這裡養尊處優,是不是怕了?是不是怕打仗怕死了?」
「六皇子,你侮辱我們可以,不可能侮辱我們西軍,我們西軍從來都是不怕死的。」
「就是,誰怕死就是王八蛋,又不是我們想駐守這裡,軍令如山,六皇子,你就帶我們去殺他狗養娘的。」
「打他們,掃平叛逆。」
這開頭起鬨的,都是一些營中的京將,受杜謙和徐金提前招呼,開始響應杜謙。
奈何這裡京將實在太少,一些章家的死堂都冷眼旁觀不出聲。
杜謙一看,這些人就算現在不出聲,到了戰場上,恐怕也是聽調不聽宣,處處都要暗算自已,帶這些人去打仗太危險了。
他乾脆反手一抽,把陳車身上的長刀抽了出來,揮刀而下:「哧」面前的案桌直接一刀兩半。
「你們當中,很多都是章家一手提拔上來的,對我杜謙不屑一顧?對我諸殺章節很不服氣,
但是我要令行禁止,就要全部都是聽話的將領,說吧,你們自已說,誰不想聽從我的號令,怕章家事後追究的,自已站出來,我讓你們馬上離營,去章決那裡報道,決不為難你們。」
眾人譁然,世上那有主帥趕走下面軍官的人。
我們這麼多軍官你趕走了,軍隊還怎麼指揮?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有一下品宗師,校尉將軍站了出來:「六皇子,末將家中有事,想請假回家一趟。」
「準。」杜謙點頭,揮揮手:「去吧去吧。」
「六皇子,末將老父生病——」
「準」
有人一帶頭,一個一個人軍官跳了出來。
轉眼之間,場中十成人跳出來九成要離去。
校尉走個精光,都尉走的只有四個,都統留下的多一點,只有二十八個,幾百人的中層軍將,轉眼間就只留下三十多人。
眾將皆是一副不可思議的神色看著杜謙。
六皇子,這樣大軍還如何指揮?
杜謙冷笑,他的招數在大風朝就用過了。
「徐金。」
「末將在。」
「你暫時升級前軍校尉。」「若,謝六皇子。」
杜謙完全把自已當一軍主帥,大堅皇帝,馬上逐級逐級,一一提拔,都尉升校尉,都統升都尉,不夠的再從都領中的老資格提拔上來,隊長提都領,伍長提隊長。
不就走了幾百人嗎?軍中三十萬人,怎麼選都能選一些上來。
夏鐵木、陳車全部都下去做了都尉,不到半個時辰,整個大營空出的中高階軍官全部重新佈置了一下。
數百名新官,又齊齊的站在杜謙面前。
「砰砰砰」一箱一箱的黃金出現在中軍大帳。
「砰砰」一瓶一瓶的玄氣丹初現在武者們的眼前。
一把一把上好的兵器也出現在諸將面前。
「把黃金髮下去,這是朝庭給全軍今天春節過節的過節費,本王知道,有些軍隊,並沒有按照朝庭的規矩發放齊全,這次是補給大家的,十倍補償。」
「多謝六皇子。」
諸將都是大喜。剋扣軍餉,自古以來都有的事,杜賢民對這個最是嚴厲,但是也只能弄弄一般的軍隊,和地方軍隊,像章家這種三代經營的軍閥毫無辦法。
而玄氣丹對武者的晉升也非常重要,對他們來說甚至比黃金更貴重。
接著杜謙召集諸將,對營中現在是章家提拔上來還留在營中的將領等,一一進行確分,各營隊長、都領等低階軍官開始錯開調動。
許多士兵甚至都一隊分兩隊,再與另一隊分兩隊的錯開重組。
整個松城三十萬大軍進行了整頓和重組,在這當中,杜謙源源不斷的從山海經中調出自已的人加入其中。
伍長、隊長、都領、都統,這些中下級軍官大量的換上自已人。
按大堅律令,軍官上升要查明身份,祖宗八代,但是杜謙完全不按大堅律令來,藉口聖旨有言,足足換了二千名中下軍官是自已的人。
一直說兵貴神速的陸誠在松城一呆就是兩天,兩天之中,全軍整頓,到了第三天,西軍派來的接管的章飛揚回來了,而且前面各種藉口的幾百軍將擁著他一起回到了松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