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謙暗暗一笑,飛身過去一把扶住她,剛解了她的禁止,火熱的身體就要把他包圍起來。
「章姑娘?章姑娘,你不要,不要啊——」杜謙一邊說不要,一面雙手在她身上游動,很快,山海經中,一具通體赤裸的身體出現在他的面前。
也不知過了多久,章飛玉霍的清醒過來,睜開眼打量,自已全身赤裸睡在一片草原之上,身邊還有一個臭男人在呼呼大睡。
「杜謙」章飛玉失色驚叫,下意識霍的一掌就拍了下去。
「叭」杜謙突然就醒了過來,還一把抓住她的手。
「你幹什麼?」
「我問你對我做了什麼?你這混帳,你這流氓?」章飛玉又羞又氣不知道說什麼,同時使勁的回憶之前發生的事,嗯,好像是路春刀給自已下了藥,正要施暴時,有人出來一拳打死了路春刀?那樣的話?
「神經病啊,我剛剛救了你,你自已像瘋了一樣上來脫我衣服,你以為我願意啊。」杜謙說話簡直要活活氣死小姑娘。
「你——」章飛玉更羞了,仔細想想好像真是這樣。
你以為我願意啊?這句話聽了,
不知有多傷心。
「嗚嗚嗚」章飛玉抱頭痛哭:「都欺負我,都欺負我,是,是,是我下賤,勾引六皇子,我高攀不起,嗚嗚嗚——」
杜謙一看,火候到了,連忙語氣一軟:「那你幹嘛對我這麼兇,我也是隨口說說的。」
一面說話一面把章飛玉往懷中一摟。
章飛玉掙扎了兩下,沒有掙扎掉,索性往他懷裡一撲失聲大哭。
「好了好了,我杜謙做事就會負責,一定稟報父皇娶你過門。」杜謙安慰章飛玉,雙手又開始不老實的摸上摸下,不時把玩著她的一對小玉兔。
「嗚嗚——你說的是真的——嗯,不要——」
章飛玉那裡是杜謙這情場老人的對手,被杜謙幾下玩弄馬上連哭也忘了,小臉通紅嬌喘連連。
嘿嘿,杜謙稱熱把她一個放倒:「剛才是你玩我,現在輪到我了吧。」
章飛玉的臉更紅了。
待到兩人衣冠楚楚的從山海經中出來,大漠的天色已經漆黑一片。
初為人婦的章飛玉還有點不習慣,不是知膽小還是害羞,使勁的往杜謙的遠處站。
「幹什麼?你現在是我的女人了,丈夫丈夫一丈之內才叫丈夫,你離我這麼遠幹嘛?站過來。」
杜謙很有威嚴的一聲大喝,章飛玉怯生生的往這邊站了站。
「走,找你父親去。」杜謙一把強力的摟過章飛玉,摟的她心中一蕩通體發軟。
嗖嗖,兩人飛奔夜色尋找章世虎。
章世虎一直在追杜謙的分身,杜謙的分身根據杜謙的意思,帶著他沿著這片區域不停的轉圈,眼看著到了後面終於越來越近了,突然對方一個發力,嗖嗖嗖幾下,轉眼之間杜謙的分身就消失在他的面前。
「該死。」章世虎追了半天,還是沒有追到,抬頭看看已經是深夜,在沙漠中更不知如何找到出路。
他盤算了半天,最後選了一面直線而行,一路往前走了沒多久,就見迎面有兩個人影也向他這邊而來。
「咦?」這兩個身影好像都有點熟悉?
「爹」
「章大將軍。」
杜謙、章飛玉飛奔而至。
「爹終於找到你了。」章飛玉想著自已的委屈差點被妖族強暴,撲入章世虎懷中就是大哭。
「玉兒,玉兒,爹不是好好的,不是叫你們先走了?」章世虎看著杜謙的眼神怪怪的,感覺到自已女兒似乎有天大的委屈:「玉兒,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嗯嗯。」章飛玉點點頭。
章世虎頓時大怒:「杜謙你——」
「不是,不是,不是杜謙,不是杜謙。」
「是誰,你別怕,就算是六皇子,我要想殺了他。」
當下章飛玉就把事情大概說了一遍,只是自已與杜謙的事一筆帶過,以章世虎這老江湖那裡會聽不出。
什麼?飛玉她和六皇子?章世虎一個頭幾個大,苦笑不得。
這個臭小子,早不出現,晚不出現,玉兒給下了藥再出現,肯定是稱虛而入。
想一想,章世虎真想一巴掌拍死杜謙,但是看到女兒含情脈脈看著杜謙的眼神,心中只能苦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