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杜謙仰聲長嘯,發瀉心中的痛疼,體內的小宇宙也刷刷刷的開次盤旋,天地之血綻放光芒,如果有人此時能看到杜謙的體內,就會發現,他的血液散發著淡淡的金光,迎接著透體而來的紅光。
足足三十個呼吸之後,杜謙感覺到一股強大到極至的力量,像氣流般轟的衝擊到自已的腦海之中。
「咯咯咯」整個人在瞬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無論是骨骼還是身體都是上升了一個臺階。
他終於又晉升了,武者宗師成為下品神境。
「力量、永恆、為我、存在——」叉血在說話,眼珠慢慢的越轉越慢,最後完全停止,一動不動,好像又重新沉睡下去。
「轟——」後面的大門重新開啟。
「出去」那活著的四個宗師,顧不得杜謙是從那冒出來的,嗖嗖,就躍了出去。
大門之外,還是剛才的雄偉大道,幾十名宗師密密麻麻的站在那裡,每個的臉上都是期盼和失望。
因為裡面有人晉升神境了,所以後面的人都沒有希望了。他們失望,他們還希望能再來一次,改變這種每次只能晉升一個神境的局面。
宗師、神境,一步之隔,有若天人,許多人一輩子都無法越過這道鴻溝。
「咦,阮新國,楚河山,段幕白,羅宏葉,你們你們?」
外面領頭的是一個上品宗師,看上去很老的宗師,他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四個人。
邊上許多人探頭探腦想看看裡面有什麼,但是從外面看裡面,一片昏暗什麼也看不清楚。
「轟」大門重重的關上。沒有人發現,一道微小如塵埃的東西,藉著人群的喧譁,離開了這裡。
「大家都不走,聽我們說。」那個叫阮新國的忽的一躍,跳到外面雕像的大手之上。
人群譁然,眾人古怪的看著他們四人。聽說
裡面要麼晉升,要麼死,怎麼活著出來,他們四個卻沒晉升。
「這是朝庭在陷害我們,根本沒有什麼晉升神境的事情,我們都上當了。」
此言一齣,就像炸開了鍋一樣。
「放肆,妖言惑眾,」上品宗師頓時反應過來,他身子一縱,直撲阮新國。
「住手」「他想殺人滅口。」
楚河山三人也紛紛出手,下面的一群宗師,中品、下品的也跟著一個個叫了起來。
「砰,」「轟」
那上品宗師一擊沒有得手,人群一下就把阮新國包圍起來。
「幹什麼?想殺人滅口?」「阮新國快說,裡面到底怎麼回事?」「誰敢動手,你們幾個上品宗師難道能把我們殺光了不成?」
這裡上品宗師是按每十個配一個進來的,中品下品遠遠超過他們,尤其還有剛剛從中品晉升上品的,根本就不怕上品宗師們殺人滅口。
真打起來,這麼多人,也不一定是誰殺誰。
「哼,說是我們都能晉升,要麼成功要麼死,原來裡面有個叉血祖神留在沙胡的分身,他吸收中品下品宗師的血液,恢復力量,再灌注給上品宗師。」
「犧牲九個人,成全一個人,把我們全部都當他們上品宗師晉升神境的踏腳石。」
「騙子,沙胡皇朝騙我們。」
「我們要去找燕狂業,為什麼要騙我們,我們下品宗師中品宗師就不是人了?」
「不錯,殺了燕狂業,殺了燕狂業。」有人憤怒之中,直接要殺死沙胡皇帝燕狂業。
群情激憤,人群憤怒,眼看眾多宗師就要和那些上品宗師激鬥起來。
「好大的膽子,想造反了不成。」
外面大聲厲喝,砰,有個人影瞬間衝到人群之中,一拳打在那阮新國的胸口。
「撲哧」阮新國身體橫飛而起,重重的摔到地上,當場死亡。
「誰,還誰不服的?」
兩個身穿紫色衣服的男子站到了他們面前。
這兩人就是剛剛送他們進來的神境下品。
「造反了不成?對,說的沒錯,進去的人,只有上品宗師才能晉升神境,而叉血要吸收宗師的血液才能灌注。」
神境高手威嚴八方,一雙眼睛看的眾宗師沒有人敢和他們對視。
「誰叫你們練不到上品宗師,我沙胡地處沙胡前有大堅虎狼之國,後有黃昏沙胡妖獸危及,沒有神境高手如何對敵?」
「沒有神境高手,如何保家衛國?」
「神境秘藏百年才開啟一次,不用這種方法,我們百年都未必有一個神境高手。」
「犧牲你們,為了國家,有錯嗎?」
兩個神境,你一句,我一句,用神境威嚴來狠狠鎮壓當場的宗師。
「豈有此理,你們就不能和我們明說,偏要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宗師人群中有人不服了。
「不錯,你們說的正義凜然,為國為家,為什麼做起事來,卻要偷偷摸摸瞞著我們。」
就在雙方各爭一詞時,神境的後面又有人說話了。
「那個宗師不是幾十年的苦練才練上來的?神境是人?宗師就不是人?練不上神境,就用犧牲宗師來換神境?」
「沙胡皇朝狼心狗肺,視宗師如草芥。」
「強詞奪理,犧牲的是各派的人,成就神境的卻是皇朝的人。」
這幾個人聲音幾乎同時而發,直指沙胡皇朝,聽的兩大神境霍的回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