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經中,杜謙身後跟著西軍一眾干將。
他們將在一座巨大的礦脈之前,陣陣陽剛之氣逼迫每個人的心神。
這座礦就是山海經的‘九陽之鐵’礦,大堅沒有,杜謙有,天下諸國只有鏤月盛產,但是在山海經中,杜謙也找到了。
這種九陽之鐵,至剛至陽,拿在手上滾燙無比,只有製作全套鎧甲之後再從內而外附上‘陰甲獸’的皮甲才能讓軍士穿著。
山海經有無數的九陽之鐵礦,但是沒有一隻陰甲獸,還好這種陰甲獸在天下各處陰寒之地盛產,這些天,杜謙已經四處派人,捉拿陰甲獸。
「六殿下,我們現在每天能製成一千套九陽銀鎧,要裝備五十萬人的話,最少要一年多。」和杜謙說話的叫章鋒,章家的一個小輩,下品宗師。
「這麼慢?」杜謙看這裡的工匠,數以萬計,許多還是沙胡、鏤月調過來的熟練工。
「主要陰甲獸皮供應不上,如果供應的上,翻十倍是沒有問題。」
就算翻十倍還要五十天才能裝備完畢,難怪鏤月那邊也頂不住了。
「你們鏤月的情況怎麼樣了?」杜謙轉過頭問一個鏤月皇朝的人。
這個叫司空見義,鏤月的一個皇室,這次奉命送司空曼兒來大堅的人。
「我與鏤月國內,每天都用飛雕傳信,一個來往是三天,前方很吃緊,九陽關奪取很慘烈,已經反覆奪來奪去七次了,再不派援兵支援不了多久。」
他用鏤月草原上飛的最快的‘萬里雕’傳信,從鏤月飛到大堅是三天,他身邊帶了幾十只這樣的飛雕連續不斷,保證通訊的準備和速度。
也就是說,他每天都能收到鏤月三天前的事情。
三天啊?杜謙皺眉,收到的都是三天前的事,萬一九陽關破,傳到這裡也三天了。
「這樣吧,司空皇叔,我先把這五十萬大軍送到鏤月九陽關,替換一下你們幸苦血戰的鏤月勇士,我再去天下會一趟,借調宗師高手。」
「多謝六皇子了。」司空見義沒想到杜謙這麼積極,心中非常感動。
雖然說唇亡齒寒這個道理大家都懂,但看這些天拜訪大堅各路大臣來看,他們多半還是想隔岸觀火。
就算想出兵的人,也是拖的越慢越好。
鏤月的勇士還真如杜謙所說,已經累的不行了。
打到現在,鏤月全國能戰之兵都已經集中到九陽關,血戰連日,活著的不足七十萬人,現在已經徵招鏤月十八歲以上男女全部奔赴九陽關。
天下諸國,也只有他們鏤月皇朝,草原之地,男能騎馬,女能挽弓,要不是人人都知道戰敗就會亡國,鏤月早就抵擋不住了。
杜謙也知道前方吃緊,全力發動,山海經經一下子燃燒了不知多少億的仙晶,半刻鐘時就趕到了鏤月九陽關。
這是杜謙一生為止見到過最慘烈的戰場。
密密麻麻的鬼修,兇殘兇猛,悍不畏死,像螞蟻一樣數也數不清,鬼修還不是最可怕的,可怕是屍人,這些屍人沒有感覺,沒有痛苦,就算頭被斬下來還是能繼續進攻,像殺不死的怪物。
天下間除了九陽鎧軍的九陽刀,幾乎沒什麼兵器能把他們一下殺死。
但是如今鏤月舉國之力日夜生產,都趕不上供應。
近戰肯定是人族吃虧,所以他們最先生產的是九陽之鐵所制的飛箭,勁弩,遠遠的一箭而中,可以洞穿幾個鬼修和屍人,基本只要射中就會死亡。
九陽關縱橫百里,鏤月皇朝舉國之軍雲集在些,後方一個一個巨大營帳,把每天陣亡和受傷計程車兵帶著後面。
鬼修和屍人還有一個非常可怕的地方,就是會把鏤月陣亡的人變成鬼修和屍人,所以每當鏤月陣亡了軍士,馬上要拉到後方直接火化,要不然,到了夜裡突然變成鬼修和屍人,等於讓他們內外攻擊。
杜謙與鏤月皇朝的皇帝,司空曼兒的父親司空雄國一會面,就聽到了這個令人恐怖的訊息。
「賢婿來的正好啊,極時啊。」司空雄國身為國主,如今也是身穿九陽鎧甲,手持九陽寶刀,站在前方第一線。
杜謙連忙叫聲岳父,然後司空雄國就奇怪的看著杜謙:「賢婿你就來了一個人?」
我的大軍呢?軍械支援呢?不帶這麼坑人的啊?我鏤月都要亡國了?
「岳父莫急,替我找個寬敞的地方,我要投放五十萬大軍。」
嘶,鏤月各王爺將軍倒吸一口冷氣,投放五十萬大軍?這是用神器投放了?天下間除了玄門還有皇朝能有這樣的大手筆,那以後和大堅打戰,豈不是很危險?
國家與國家之間就是這樣,第一時間,這些鏤月的人就想到這個問題。
不過,現在也不是細想的時候,司空雄國連忙帶杜謙來到九陽關的一側,他們鏤月皇朝的點兵之地,五十萬投不下,十萬是可以投下的。
於是,杜謙在他們目瞪口呆之下,分批投放,五萬五萬的大軍一批批出來,五十萬人,足足投了十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