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無能,她會投靠我?你杜分候能做什麼事情?連自己的女人都看不好,還敢怪我?」杜謙稱勢打擊,分化兩人的感情。
「畜牲,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再去殺了那賤人。」杜分候快失去理智了,他雙目赤紅,全身散發出無窮的殺意,他要拼命一擊,施出所有的力量來擊殺杜謙。
「住手——」虛空中一聲厲喝,這個聲音正是天道盟盟主端木第一的聲音。
「盟主,這個杜謙——」
「你們的恩怨,出去再說,不要在天道盟打打殺殺,擾亂諸位太上長老的清修,到時他們雷霆大怒,誰來承受?」
端木第一搬出太上長老,杜分候也是心中打了個寒顫。
「進來吧,杜謙,我知道你是來和我們商談大事的。」
場中一股勁風席捲而來,杜謙瞬息失去蹤影。
「杜謙,蘇唯,杜謙,蘇唯——」杜分候站在原地,咬牙切齒,想來想去,最後嗖,人影一閃也消失在天道盟中。
天道盟的某處神秘之地,杜謙、端木第一相對而坐。
「端木盟主,你怎麼知道杜謙是來商談大事的?」
「你杜謙無事不登三寶殿,你人還沒到,我們就開始推算起來,似乎有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說吧,這裡沒有外人。」現在端木第一和他說沒有外人了。
「天道盟的造化推背圖,冠決天下,不知道有沒有推算過,什麼時候,是紀元大劫?」
「紀元大劫?」聽到這四個字,端木第一也差點嚇的站了起來。
不過,他必竟是一代盟主,無上高手,震驚過後,連連點頭:「實不相瞞,這個紀元大劫,我們每隔五年就會推算一番,到現在仍然毫無頭緒,外面都傳我們天道盟有高手指導造化推背圖練到了極至,其實,除了第一代盟主之外,沒有人能把這門神通練到極至,以第一代盟主把造化推背圖練到極至的神通,也只能推算到紀元大劫所在的地方。」
「是不是靈山倒塌,大劫而至?」
「啊——」這次端木唯一真的站了起來,面露不可置信的神色:「你,你,你怎麼知道的?」
這個秘密,天下間只有天道盟知道,他們每五年推算一次,就是推算靈山什麼時候倒,沒想到杜謙竟然知道了。
「你別管我怎麼知道的,是不是?」
「是」端木唯一臉色大變:「難道,靈山有變化了?」
「那到沒有,紀元大劫在靈山倒後一到二年之間就會開始,現在,我們就是要關心靈山什麼時候崩倒。」
杜謙說的,和天道盟史書上記載的一模一樣,端木第一差點以為杜謙偷偷看過盟中古籍了。
「我們去年剛推算一次,五年之內靈山還不會倒,去掉去年的那年,那麼應該還有四年的時間?」
天道盟每五年推算一次,也算很小心了,杜謙聽了,覺的還有足夠的時候,至少還有四五年,果然不枉來一趟天道盟,天下第一玄門真不是吹的。
杜謙臉上一本正徑:「如果我們沒推算錯,紀元大劫肯定快了,就算不是這五年,也許就是下五年,就算不是下五年,可能就是十年後,我們這一代人都會經歷,端木盟主也不可能倖免。」
杜謙在嚇唬他們
,馬上就嚇的端木第一半天說不出話。
天道盟正是蒸蒸日上的時候,正是天下第一玄門,威風八面的時候,怎麼能遭遇紀元大劫。
「杜公子,這是有點危言聳聽吧?」
「信不信尤你,我這次來就是想聯合各大玄門的巨頭高手,一起商議一下如何面對紀元大劫,紀元大劫,已經不是我們一個人,或一個玄門的事,是天下所有玄門的事情,只有大家同心協力,放下仇恨,才可能找到一個完美的對策。」
端木第一眉毛緊皺,半響之後才道:「但是,據我所知,紀元大劫,天地俱滅,萬物不存,那有什麼對策可言?就算我天道盟的第一神器恐怕也要煙消雲散?」
「不一定。」杜謙丟擲驚天炸彈:「我身邊有位前輩,就是在上次紀元大劫中存活下來的,我杜謙就是靠著他,才有今天。」
什麼?這次端木第一差點活活嚇死,上個紀元大劫中活下來的?一個紀元大劫是六十億年,這還得了?
「你,你的那門驚天動地的無上劍術,是不是就是這位前輩教你的?」
「盟主英明,這位前輩有奪天造化之功,神不可測的法力,雖然在紀元大劫中身受重傷,但是卻是天地之間,唯一在紀元大劫中存活下來的無上人物,如果有他幫忙,我們也許有機會逃過紀元大劫。」
端木第一在沉思,似乎不怎麼相信杜謙的話,又似乎在下什麼決心。
杜謙也不說話,靜靜的在等。
足足半刻鐘後,端木第一好像下定的決心。
「好,我們天道盟其實也有一個辦法能躲避紀元大劫,不過,我不相信你,你讓這位前輩出來讓我們看看,我們就把這個辦法說出來,大家一起研究研究。」
哦,杜謙眼前一亮,天道盟總是給人驚喜啊。
但是師父他,好像又要沉睡,不知什麼時候能醒。
「行了,老夫就出手一次,讓他們看看吧。」王,原來還醒著。
「師父,你醒著呢?」杜謙大喜。
「我能不醒?你一到天道盟,我就醒了,我怕你出事,因為這裡實在高手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