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凌王冷哼了一聲,一把將琳綾身上的衣服扯下,然後向提溜小雞一般的將琳綾扔到了浴盆中。
濺起的水花滴落到凌王深藍色的衣服上。
脖頸上、胸前的吻痕那麼清晰可見,多麼希望這一刻自己是瞎子,那樣就可以不用看到她背叛自己的象徵了。凌王走到中間圓桌的凳子旁坐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水中的琳綾。
將自己整個身體都浸泡到水中,只露出個頭,琳綾低著頭,小聲的解釋道:「我和他什麼都沒有發生。」
雖然聲音很小,凌王還是能聽到。
「哼那你身上的吻痕,還有衣服是怎麼回事?」仍然死死的盯著琳綾。
「這……」琳綾看看胸前斑斑的痕跡,低聲解釋道:「那天,我在樹上下不來了,然後讓凝兒去找人。我就老老實實的呆在樹上等待救兵的來臨,後來在樹上就看到牆外的一條小路上有一個男子經過,然後我腳下一滑,差點摔下樹,是那個男子救了我,然後他就用輕功帶走了我。後來……」
「哼,編的很好嗎?」凌王毫不留情的打斷了琳綾。
「我說的是真的。」突然,琳綾抬起頭正視著凌王的眼睛。
「真的?對,是真的。不過是你們早就計劃好的吧。」凌王不屑的說道。
「你……」真的好委屈,眼淚竟然也不知不覺的在眼睛裡打轉,雖然他不相信,但是還是要繼續說完,「他把我帶到了一個竹屋裡,然後他就打算……」說道這,琳綾哽咽了一下,「他就打算強暴我,但是,他只是做到了一半就停了,所以……我並沒有。」
「哼那麼他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而且竟然都親密的叫你薇兒了,你竟然連名字都告訴他了,還要說你們沒有任何關係嗎?你讓本王怎麼相信你。」
「他是故意說那些話的,至於名字……」咦?名字我好像並沒有告訴他啊?他是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難道他早就調查過了?那天他救我也不是偶然。
「怎麼?說不上來了吧。」凌王火大的說道。
琳綾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凌王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