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
算算,冷傲和茜雪離開也有幾天了。
再掐指一算,十五天,離約定的日子裡還有十五天了,還有十天自己就要離開了。
想到這,琳綾的心頭就賭的慌。
該離開了嗎?但是為什麼是如此的不捨呢?
這幾天藥性發作也越來越頻繁,越來越厲害。如果再不離開,很容易被逸楓看出端疑的。而且,自己還要去找宇陌,他和逸楓之間的結她還要查清楚。
「煩死了!」琳綾大吼道。
該死的,都怪那個人,給自己吃的什麼怪藥啊!而且還逼自己……
「怎麼了?是誰惹薇兒生氣了?」凌王滿臉笑容的走了進來。
琳綾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人,竟有些不知所措。
「呵呵!」琳綾尷尬的一笑,但很快就找好了理由,「只是成天在府內憋著,好悶哦!所以吼吼發氣。」
「既然薇兒這樣說,那本王今天就帶你出去好好玩玩。」
「真的嗎?」琳綾高興的大叫道。剛剛只是隨便找了個理由,沒想到竟然賺了個‘能出府逛一逛’,這還真是個意外的收穫。
「我這就去換衣服。」琳綾愉快的說道。
……
一會兒街上便多了兩個身影。
少年一身紫色的長袍,少女藍色的裙襬隨風飄蕩。
因為好久沒逛街了,再加上是和自己心愛的人逛街,琳綾不禁有些興奮。
凌王看著如精靈般在前面蹦蹦跳跳的琳綾,心被幸福滿滿的包圍著。
原來只要能看到她就是如此的幸福。
「逸楓,逸楓,看這個簪子怎麼樣?」琳綾如銀鈴般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凌王快走了幾步,來到琳綾的身旁。
「配你很好。」說著,凌王一把攔過琳綾的腰。
「喂……」琳綾微微掙扎,「這可是在大街上啊!?」
「怕什麼!?」凌王不以為然的說道。
琳綾歪頭,發現攤主正以一種極其奇怪的眼神打量著自己和逸楓。
「呵呵」琳綾尷尬一笑,小臉也變得有些微紅。
看她如此的不自在,凌王只好不情願的放開手了,畢竟他不想為難她。
「老闆,這個多少錢?本……我要了。」凌王問道,有錢人就是有錢人,問價格的口氣都不一般。
「一共二兩銀子。」攤主回答到。
凌王從袖子裡掏出一定銀子放到了老闆的手裡。
「啊!?」看到如此大的銀子,攤主不禁驚訝的叫了出來。
「怎麼了?」凌王不悅的皺眉。
攤主彆彆扭扭的說道:「公子,小的是做小本生意的,這個……小的找不起!」
凌王的眉頭皺的更深。
果然是有錢人,出來連瑣碎銀子都不帶。琳綾在心裡小聲的嘀咕道。
凌王正打算說「不用找了。」但一個「不」字剛剛出口,就被琳綾打斷了。
「老闆,這個給你。」琳綾從腰間掏出些瑣碎的銀子遞給老闆。
「噢噢。」老闆趕快接住,並且將手中的那定銀子給了琳綾。
「不行。」就在銀子要換過來的時候,凌王竟突然不悅的說道。
「有什麼不行的?」琳綾有些好笑的看著凌王。
「薇兒,這可是我要買來送給你的,怎麼可以讓你出錢買呢?」凌王竟露出一臉的委屈。
看著他如此可愛的表情,琳綾不禁「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呵呵,你急什麼啊!?接下來有的讓你買的。」琳綾接過銀子,拉起凌王的手繼續向前走去。
聽著她俏皮的話語,感受著手心裡傳來的溫度,他真的滿足了。
但是,幸福卻總是如此的短暫。
走著,走著,琳綾突然停下了腳步。
琳綾微微皺眉,身體也開始有些微微顫抖。
「薇兒,怎麼了?」凌王擔心的問道。
天啊!?不會現在要發作吧!?因為疼痛因為擔心,琳綾的額頭上已有般般汗跡滲出。
「薇兒,感覺怎麼樣了?」凌王一臉著急的問道。薇兒,你究竟怎麼回事?為什麼這幾天和你在一起的時候,總感覺怪怪的!?
頭好痛!彷彿要炸開了般。琳綾緊緊抓著凌王的手,一會兒凌王的手便留下了琳綾五個手印。
「我……沒……事……」琳綾虛弱的說道,並且無力的綻放出一個蒼白的笑容。
「怎麼會沒事!?」凌王低吼道,但是語氣中卻是滿滿的擔心。這個該死的女人,怎麼一點都不知道要愛護自己的身體。
「我帶你去看大夫。」說著,凌王扶著琳綾向前走去。
「我沒事的……休息一下就好了……」琳綾想要阻止凌王,但是虛弱的身體卻只能任由著凌王擺弄。
凌王沒有理琳綾,仍繼續往前走著。
「這位公子,我看這位姑娘很痛苦的模樣,不知貧道能否為二位服務?」突然,一個身著道士衣服的老者擋住兩人的去路。
凌王輕輕掃了一眼道士,臭臭的低吼道:「滾開。」
「公子,何必這麼說!說不一定貧道真的能醫治這位姑娘。」對於凌王的態度,道士並沒有生氣。
琳綾也抬起頭,看著這位自稱能醫治自己的道士。但是當琳綾看到道士的臉後,身體竟顫抖的更厲害,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一種莫名的恐懼。
琳綾抓住凌王的手不禁也加大了力道。
道士也注意到了琳綾的目光,看著她,微笑的問道:「不知姑娘是否願意讓貧道為你診治呢?」
他到幹什麼?恐懼感和憤怒感同時向琳綾襲來,使本就單薄的身體顫抖的更厲害。
「薇兒,不要理這個瘋子。」說著,凌王打算繼續往前走。但是卻被琳綾阻止了。
「逸楓,就讓他試試吧。」
看著琳綾堅定的眼神,再看看這道士,凌王點點頭:「好,就讓他試試。」
「二位這邊請。」道士伸出一隻手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凌王扶著琳綾向前走去。
……
角落裡一個不大的屋子,有些破爛,陽光透過一個不大的窗戶照射進來。
沒想到他竟然在京城還有房子!而且竟然還能一人飾巫師和道士兩角。雖然頭很痛,但是還是能思考的,尤其是見了他之後,更刺激著琳綾的神經。
「這是什麼地方?你就要在這為薇兒看病嗎?」凌王不悅的皺眉。
「在哪不重要的,重要的是能否醫治好姑娘的病。」道士在屋子中間一個不大的已堆積了許多灰塵的桌子旁坐下。
「公子,請扶這位姑娘到這邊坐。」道士指著自己對面的一把椅子說道。
看著骯髒的桌子,凌王不禁更加的不悅。但是看到琳綾如此的痛苦,還是扶著她坐下了。
道士中指和食指放到琳綾的右手腕上,輕輕的一起一伏。
她到底要搞什麼鬼!?自己不是都已經答應他了嗎?琳綾疑惑的看著一臉淡然的道士。
「這位公子可否暫時出去一下,貧道想和這位姑娘單獨談談。」半響,道士對凌王說道。
凌王不悅的皺眉:「什麼事?還不能當著我的面談?」
「逸楓……你先在外面等著吧……放心,我不會有事的。」琳綾抬起蒼白的小臉,虛弱的說道。
「罷了,我出去等就是了。」既然琳綾都開口了,凌王只好不情願的走出了這破爛的小屋。
見凌王出去,琳綾兩手支撐著桌子,站起身來憤怒的低吼著:「你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剛剛起身,頭就一陣暈眩加疼痛,迫使琳綾不得不又坐下。
如蜻蜓點水般在琳綾的胸前輕輕點兩下。
「你對我做了什麼?」琳綾不安的皺眉。
道士不語,只是微笑著看著琳綾。
奇怪,剛剛還頭疼不已,此時竟然一點也不痛了!?琳綾抬頭看著道士,難道剛剛他是在替自己止痛!?
「我說過到時我會去找你的。」琳綾的聲音因憤怒而有些顫抖,「那麼你現在來找我是什麼意思?」
「不要怪貧道,各個世界有各個世界的規矩,你不屬於這個世界,自然要離開。」道士波瀾不驚的說道。
「切既然各個世界都有各個世界的規定,那當初閻王又為何要將我丟到這個世界不管!?這樣說來那些神仙不是也違背這規定了嗎?」
「閻王違背了他的原則,自然會受到相應的懲罰,而你只要乖乖回到你的世界就夠了。」
「你……」她真的很氣憤。當初莫名其妙的來到這個世界,好不容易適應了這個陌生的世界,好不容易找到了真愛,當自己想要好好留在這個世界的時候,竟然又突然冒出個道士告訴自己要送自己回去,而且還是不容反抗。
依稀記得十幾天前的事情——
琳綾將冷傲迷昏之後,就偷偷出了冷傲宮,下山來。
「哼哼……」琳綾哼著小曲,無聊的走在荒無人煙的山路上。
突然,颳起一陣強風,吹的琳綾的眼睛有些睜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