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俊秀一席話,使得陸白與張申探、迷瞳三人都沉吟起來,他們知道,南宮俊秀雖然在他們面前謙遜,然而實際上也是一個眼高於頂的傢伙,他是茅山正宗傳人,在修界屬於高富帥一般的人物,而且他還曾經投身殺手界,歷練三年,手底的實力也非常硬朗,簡單來說,就是遇到了野路子但有實力的,南宮俊秀出身比他強,遇到出身名門但只懂花架子的,南宮俊實力比他強,就像一個又有知識又有家才的富二代,萬中無一的角色。
可就連他都在言下對蘇夫人如此忌憚,這蘇夫的可怕,一定在陸白等人的意料之外。
雖然在場的四人都不是簡單角色,但一想到面對如此可怕的敵人,還是有些底氣不足。
陸白雖然關係無敵,但對人間修界這汪水還沒試出深淺來,而張申探則在修界屬於半吊子水平,他的鬼槍讓他足以對抗平時辦理案件中遇到所有的意外與困難,但與正兒八經的修界角色撞上了,也沒多大底氣,而迷瞳在海上是海妖女王,到了岸上,就像剛進城的鄉下大妞,連手往哪裡放都沒摸清楚,更別說跟人拉開架子幹仗了。
一見聽到自家老闆的名字,陸白幾個人都沉默下來,追風腿不由有些得意,臉上露出了賤賤的笑意。
就在這時,南宮俊秀忽然向他道:「你老實交待,你究竟叫什麼名字?」
追風腿一怔:「剛才不是告訴你了嗎?」
南宮俊秀踢了他一腳,喝道:「說實話,別想騙我,你當我不知道嗎?蘇夫人手下四大金剛裡,就沒有個叫追風腿的!你若是真是蘇夫手下的人,一切好商量,但你若是矇騙的,今天你休想活著走出這門口!」
陸白等人一聽,目光也都落在了追風腿的身上,這廝被這幾道目光盯得不舒服起來,扭捏的道:「不用說了吧?我還能騙你們?我家主人真是蘇夫人,當然了,我們平時都叫她阿姨!」
南宮俊秀道:「蘇夫人雖然比較低調,知道她的人卻也不少,誰也不敢保證沒有人打著她的旗號招搖撞騙,你若真是她的手下,連她都供出來了,又怎麼連自己的名字都不好意思說?你若是說不出來,那就說明是假的,我們就算把你燉了,也跟蘇夫人沒有多大關係!」
追風腿臉紅了起來,半晌後才嘆了一口氣,道:「好吧,我告訴你們,但你們可不許笑!」
陸白大奇:「只是問你名字,誰會笑你啊,你別打岔,快說!」
追風臉猶豫了半天,才小聲的吐出了幾個字:「……許……淘淘……」
「什麼?」陸白根本沒有聽清楚。
追風腿一狠心,擺出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叫道:「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就叫許淘淘,怎麼滴吧?」
「許……淘淘?」
陸白與張申探等人都面面相覷
,半晌之後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先是聽南宮俊秀描述的蘇夫人這麼可怕,又聽說她手下什麼四大金剛之類的,以為被自己綁起來的這廝會有什麼霸氣的名字,可是一聽到「許淘淘」仨字,這反差實在太過強烈了,剛才堆積起來的恐懼之感頓消,反倒讓人忍俊不禁。
追風腿臉紅的像豬頭肉一樣,大叫道:「都說了不許笑,你們怎麼說話如此不作數?」
陸白踹了他一腳,笑罵道:「你這廝編也不編一個靠譜的,騙人都不捨得下本錢!」
南宮俊秀也笑了笑,卻很快忍住,向陸白道:「他不是編的,這樣看他的身份倒屬實了!」
陸白一怔:「他真叫許淘淘?」
南宮俊秀點了點頭,道:「四大金剛裡面,確實有一個叫許淘淘的!」
陸白忍不住道:「這也太萌了吧,難怪你寧可給自己取個外號,也不肯說自己的名字!」
南宮俊秀道:「不管怎麼樣,他的身份沒問題了,我們要想一下,怎麼對付他了!」
許淘淘聞言叫道:「你們不是說要放我走嗎?」
南宮俊秀聳了聳肩,道:「我只是一個打工的,這白頭髮的才是我們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