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俊秀吸了口涼氣:「真是那門派裡的傳人麼?可我聽師傅說那個門派早就滅絕了幾百年了,連他都是聽以前的師傅說的,怎麼可能現在還有人會這種奇術?」
張申探嘆了口氣,道:「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那個門派既然這麼邪門,那麼他們的技藝傳下來,也沒什麼不可能的,信多半就是這麼丟的了,我們也不好去怪迷瞳,讓咱們誰碰上都沒轍,還是想想下面怎麼辦吧?」
陸白擺了擺手,道:「既然東西丟了,咱們大方認輸就是,無所謂了,反正我們已經贏了一場,而對方也說許淘淘那一場算咱們贏,這樣看起來,咱們已經贏了兩場了,讓他們贏一場又怎麼樣?」
張申探搖頭道:「那是暗鬥的情況下,但現在我們雙方已經無異於明鬥,北海市裡連賭盤都開出來了,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我們雙方誰輸誰贏上下了大額賭注,這樣一來,我們雙方誰輸了,誰就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名聲,因此那蘇夫人肯定不會罷休的,那什麼讓不讓的,我們也不要想了,我想對方一定會咬定三局兩勝的,畢竟我們都沒有簽訂協議,除了實實在在的輸贏,其他的誰都可以隨時變卦,不然,你以為蘇夫人成名如此之久的人物,會這麼輕易的讓自己將所
有的顏面輸在我們手裡?」
陸白瞠目結舌:「難不成還得生死相爭不成?」
張申探苦笑著搖了搖頭,道:「我本來以為你已經明白了,在這圈子裡,名聲本來就比命重要,因為命只是自己的,可你的名聲,卻關係到許多人的生死!」
南宮與迷瞳都點了點頭,迷瞳道:「這道理我也是明白的,比如在海上,群妖之間,我若一直是勝利者,便沒人敢來惹我,但我若敗過一次,那麼任誰都敢來欺負我,當這些欺負我的人聯手一體之後,哪怕我那失敗是假的,也將真正的被他們吃掉!」
南宮點了點頭,道:「老闆,我問你一個問題,在海上我見你非常維護你的兄弟,若是有人在你兄弟面前說你的不是,侮辱於你,你兄弟會怎麼做?」
陸白想了想,道:「他會生氣,會反駁,甚至大打出手!」
「我相信,」南宮俊秀點頭,然後抬起頭來,認真的道:「但若是我聽到了,我會殺了那人!」
張申探補了一句,道:「是的,因為我們都將希望維繫在了你身上,所以容不得你有絲毫受辱,有人侮辱你,我們會殺了他,有人阻擋你,我們會殺了他,有人要對你不利,我們也會殺了他,因為你的成長對我們來說就意味著希望,意味著可以跳出輪迴,用另一種句話來說,就是,我們跟著你,可以修成正果……」
陸白怔了半晌,苦笑起來:「你們真是擺明了利用我了啊,還給我扣了好大的一頂帽子……不過,我倒不是很討厭!」
張申探吐出一口氣,笑道:「好了,不說這個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怎麼應對這第三戰,在天亮了與對方碰面的時候,我會與對方說明白,是三戰兩勝還是怎麼樣,許淘淘那一戰還算不算是我們贏了,都要對方真正的給個說法,而如果對方咬定要三局兩勝的話,那我們就要不惜一切代價,去爭奪勝利,而且,我想……對方也一定會盡全力的!」
南宮俊秀點了點頭,道:「對方至今出手的人裡已經有一個飛毛腿,一個劍術高明之極的劍客,一個掌握久已失傳門派奇術的女人,最後這一人也定然非常厲害,而牽扯到其重要性,這最後一戰肯定兇險無比,我們誰去?」
張申探嘆了口氣,道:「我去吧!」
陸白此時卻搖了搖頭,道:「我去!」他看了一眼目光復雜的張申探,笑道:「你們別忘了一點,無論你們再厲害,總歸是怕死的,而我不怕!」他輕輕嘆了口氣,道:「我也想好了,既然這最後一戰這麼重要,我也不藏著撎著了,我會找幾個朋友幫忙,有他們在,無論對方出什麼招,我想總歸是能解決得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