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峰陰森冷冽的話語聲中,不僅嚴校尉身體在情不自禁的顫抖,就連周圍的那些士兵,心中也在發顫,此時的楚峰,身上透發著一股令人發憷的邪惡氣息,給人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來人,將他給我抓起來。」楚峰怒吼道。
楚峰的話音落地,張江直接揮了揮手,從外面的人群中,直接奔進五人,上前將嚴校尉綁縛了起來。
「現在所有的人,都可以舉證狗官的罪證,曾經被協迫幫助他為禍的官兵,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則的話,以同罪論處,殺無赦。」說到這裡,楚峰轉首望向張江:「將院子中所有的人都喊過來,有冤訴冤,他的家眷,暫時可以不動,日後你們可以慢慢的追查,凡為過惡的,一律按大唐皇朝的律法懲處。」
「是,楚公子。」張江答應了一聲,這才帶著四名兵士,進入到院子的建築物中,將院中所有的人喊了出來。
很快,一場簡單的審訊就此開始。
那些官兵為了自保,直接供訴了在嚴校尉的命令下,做下的種種惡事,院子中的十三名女子,也供訴了被嚴校尉強搶的過程,在強搶的過程中,甚至有些人被嚴校尉直接擊殺,說到這些的時候,真可謂是聲淚俱下,悽慘無比。
這樣的審訊,差不多進行到半夜才結束,整個大院燈火通明,十餘名女子哭得悲悲慽慽,顯得無比的憂傷。
楚峰此時的心中卻也充滿了無盡的怒火,他冷沉著雙眼,直接走到嚴校尉的身前,殺氣騰騰地問道:「現在你還有何話可說?」
「他們冤枉本官,本官愛民如子,這些兵士平日為惡,本官對他們嚴加懲罰,他們這是藉機報復。至於這些女子,她們都是自願跟本官的,本官從未強搶過。」嚴校尉如此說道。
「這麼說來,你是想把老子當成傻瓜了?」
「我……本官絕沒有這個意思,楚公子,他們都是胡言亂語,你……你可千萬聽他們的。本官曾經參加過數次戰爭,為大唐皇朝立下過赫赫戰功,你要是就這麼殺了我,一定會讓軍隊官員寒心的,皇上一定會降罪給你。」
「見過無恥的,真沒有見過你這麼無恥的。老子最疼恨的就是你這種把我當成傻b的人。既然你不要臉,老子就不讓你有臉。」殺氣騰騰的話語聲落,楚峰右手寒光一閃,巔寒劍直接出現在手中,倏地一揮,一汪鮮血噴出,嚴校尉臉上的皮肉,直接被削去了一大塊。
楚峰的心中斥滿了無盡的憤怒,殺意縱橫,嚴校尉淒厲至極的慘叫他充耳不聞,手中長劍倏閃,嚴校尉一張臉皮直接被削落了下來,可以分明看到那森森白骨。
場面實在是太過到血腥,已經有三名膽小的女子,直接暈倒在地,即使是一些經歷過血腥戰場計程車兵,也不敢目睹這恐怖的一幕。
楚峰削落嚴校尉的臉皮之後,右手長劍倏揮,他的雙手直接被斬落,連他襠下也補了一劍。
正如楚峰最先所說,嚴校尉什麼為惡,他就毀掉他的什麼,他厚顏無恥,連一張臉皮也給削了下來。
這血腥的場面讓一些人無法承受,可是還是有很多人的臉上,佈滿了大快人心的神色,而且楚峰自己,也會因為這樣的場景,而顯得無比的興奮。
他對於壞人的兇殘擊殺,似乎已經上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