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嘎……真沒有想到,一別五年,廢物還是廢物,遇事就像只縮頭烏龜,不敢正面面對。」其中一名武者很是張狂地大笑道。
「廢物永遠都只不過是廢物而已,他們永遠都只知道當縮頭烏龜,這就是廢物的特性,永遠都改變不了。」
聽著眼前這些武者的話,楚峰腦海中立馬就明白了,眼前的十一名武者,都是昊天宗弟子,只不過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憑著他如今的聲名,眼前的這些傢伙居然還在這裡叫他廢物,這絕對跟飛蛾撲火,是一個道理。
「你們是昊天宗的弟子?」楚峰一臉平靜地問道。
「喲,廢物,這只不過五年時間不見,你就退化到這種地步,居然連我們這些平日裡都嘲笑你是廢物的師兄都記不得了。」
「我看不是,現在這廢物不管怎麼說,也二十多歲了,知道害羞,所以我想他這是選擇性失憶,不想再回想起當初被人稱之為廢物的歷史。只不過廢物永遠都是廢物,即使迴避,也是沒有用的。」
「哈哈哈……就是,廢物永遠都是狗屎,他絕不可能變成泥土的。」
楚峰心中的怒火不斷地漫延,只不過他還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冷冷地站在當場,看著這些人的嘲笑。
他現在只等這些人將他的憤怒,引燃到極點,到時候他們就會變成一具具冰冷的屍體。
一個人弱小沒有什麼,一個弱小的人還喜歡將自己卑微的強大,建立在更弱小者的身上,那就是一件相當可恨的事情。
「真沒有想到,今天本來是急著從外面趕回去參加袁師兄的婚禮,卻是在這裡遇到這個廢物,兄弟們,看來我們想要給袁師兄買禮物的錢也可以省下了,只要提著這廢物的人頭回去,比什麼禮物都要來得珍貴,不僅袁師兄會大喜,就是宗主也會重賞我們。」
「你們認為老子還是當初那個任你們欺凌的楚峰嗎?」楚峰雙眼如寒星閃爍,陰寒著聲音喝問道。
楚峰的冷冽,讓一眾昊天宗弟子一下子就震驚住了,可是這種震驚只不過持續了片刻時間,他們就大笑了起來:「你不是當年的楚峰,難道你要告訴我們,你是那個如今名滿天下的楚峰?那個手持金牌御令,四處斬殺修練者的楚峰?我們也想讓你變成那個楚峰,可是很可惜,你就是一堆狗屎,走到那裡都是沒用的臭狗屎而已。」
「別跟他廢話了,大家動手宰了這廢物,趕快趕回昊天宗,相信到了天黑,我們還能趕上袁師兄跟慕容師妹的婚禮。」
就在那名昊天宗弟子的話語聲中,楚峰的雙耳立馬就被慕容師妹四個字給震驚了,他的心在瞬間變得無比的沉重起來,臉上的神色不斷地變化,嘴裡喃喃地說道:「怎麼可能?思雅怎麼可能嫁給袁秀罡那種無恥的小人?」
「真沒有想到,你這個廢物居然還在想著慕容師妹。你也不看看你是個什麼東西?你只不過是一堆扶不上牆的爛泥而止,一個天生廢物,你居然也敢想慕容師妹,你噁心不噁心?袁師兄與慕容師妹,都是昊天宗的修練天才,他們兩人結合,這才是才子配佳人,你一個……」
就在這時,刻薄的話語聲戛然而止,眾人只覺寒光一閃,一汪鮮血噴薄而出,適才還在不斷說著刻薄之言的昊天宗弟子人頭已經被劈落了下來,楚峰手執長劍,滿臉冷沉,陰森森地說道:「辱我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