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秋蘭的帶領之下,一路前行了近一個時辰,這才來到京城郊外一幢荒廢下來的宅院,張秋蘭直接開啟&房間的大門,領著楚峰走了進去。
這個宅院的規模並不是很小,只不過荒於打理,才會顯得無比的破落,可以看得出來,這個宅院原來應該是一個大戶人家。
穿過一幢幢房子,來到後面的大院,張秋蘭直接帶著楚峰向一個房間走去。
走進個大院之中,楚峰立馬就被一股濃濃的藥味給籠罩,看來這些藥味,就是因為給張秋蘭母親煎藥所留下。
跟在張秋蘭的身後,走進那間房子,裡面是兩個中年男女,男的正坐在床沿上,喂著床上的中年婦人喝著藥。
「爹——娘——」張秋蘭對著床上的中年夫婦哽咽著喊道。
張秋蘭呼喊聲中,中年夫婦立馬都回首過來,當他們看到張秋蘭之後,兩人的臉上都佈滿了驚喜的神色,可是緊接著又佈滿了愁雲,寫滿了無盡的傷感:「蘭兒,你怎麼回來了?快到孃親這裡來,讓孃親看看你。」中年婦人顫顫巍巍地伸出右手,對著張秋蘭顫著聲時說道,整個人沒有一點精神。
張秋蘭眼中的淚水無聲的滴落,嚶嚀一聲,立馬就向床上的中年婦人奔去:「孃親,蘭兒好想你。」
「蘭兒,都怪娘不好,是我連累了你們。要不是我,你也不會……」中年婦人說到這裡,雙眼中的淚水也情不自禁地流了出來。
「孩子他娘,別說這樣的話,大家是一家人,談不上什麼連累不連累。其實要說,還是怪我沒用,如果我有用的話,也不會落到如此的田地,最後還得賣女兒來幫你治病。」
楚峰站在門外,看著這一切,心中充滿了無盡的酸澀,當他走進房間的時候,那對中年夫婦都不由得愣怔住了,怔怔地看著楚峰。
「蘭兒,這位公子是……」
「爹爹,就是這位公子……」張秋蘭說到這裡,卻是不知道再說什麼,她本想說是楚峰幫她贖的身,可是最後楚峰卻是連一分錢也沒有給,反而把萬花樓的那個主事人給一劍殺了。
楚峰眼見張秋蘭說到這裡,不再說下去,他立馬就介面說道:「大叔,我是秋蘭的朋友,我將她從萬花樓給救了出來。」
「啊——」中年男人聽到這裡,驚呼了一聲,立馬就站了起來,直接跪在了地上:「公子,謝謝你救蘭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