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越野,你小子也忒不仗義了,開得那麼快,害我在後面被開了兩次罰單!」楚飛揚一身的酒氣,三兩步上前一把搭上越野的肩膀,陰霾的俊臉上卻沒有絲毫怒氣。
在場的人都愣住了,楚飛揚是洛哥的弟弟,可是現在竟然和他們共同的敵人稱兄道弟,一下子讓那些人傻了眼。
「揚,揚……。揚哥!」
「我揚個頭啊?」楚飛揚砣紅的臉上夾雜著一絲隱忍的慍怒,在聽到別人的聲音時一瞬間就爆發了,抬腿就給了為首的男子一腳,不解氣的單手撐著額頭,以訓斥手下的口吻,「有沒有一點眼見力?我楚飛揚的兄弟你也敢打?
「這不是找死麼?」抬腿,又狠狠的補充了兩腳。
正好他的火沒處撒!
站在他身後的幾個男人一看楚飛揚發飆,嚇得站在原地不敢動彈了。
「說,是誰讓你來找她麻煩的?」楚飛揚一腳踏在倒在地上的男人身上,手指著林若問道。
真是活得不耐煩了,竟然敢動到林若頭上來了!
動他楚飛揚不要緊,但就是不能動他喜歡的女孩!
「不說是不是?找死!」楚飛揚加重了腳下的力道,整個身體都恨不得踩上去,面露兇光的瞪著腳下的男人。
「別,揚哥,我說……是洛哥!」不是沒見過楚飛揚發過狠,惹怒了他的下場一點都不比洛哥輕。平時看著嘻皮笑臉的楚飛揚發起怒來也跟一頭熊獅差不多。
「我哥的話你們聽,我的就不聽了麼?」楚飛揚雙眼眯起,渾身迸發著危險的氣息。
「不敢,不敢,揚哥,我們只是奉命辦事!」連連擺手,將責任一推而盡。
楚飛揚輕啐一聲,一臉的不肯善罷甘休,似乎要將林若所受的委屈給通通討回來。「睜大你們的狗眼好好看清楚,這是誰的家!」林若已經貼上他楚飛揚了標籤了,沒人看到麼?
「楚飛揚,這是我女人的事,我來解決!」越野臉色有點不自然,雖然楚飛揚是出自好意,但是這件事他已經牽連在其中了,所以不會坐事不管,也不想在林若面前,讓楚飛揚佔盡了風頭。
「這個時候還分什麼你我,得了,我心裡有數!」楚飛揚面不改色的拍著越野的胸膛,意思是這事他來擺平。
「你哥是你哥,你是你!」越野將楚飛揚往旁邊一提,居高臨下地俯身看著地上的男人,痞痞地說道,「林文輝,我越野罩了,就這麼跟洛哥說!」
越野敢作敢為,從來都不會刻意懼怕某些人。
楚飛揚是個例外,但是楚克洛不是!
他知道他做事都是有自己的原則,也不想將楚飛揚給攪和進來,這對他以後的上位也有所影響。
「越野!」林若以為越野是刻意幫她才說出這樣的話,心裡不免為他擔心。
她是不是會害了他?
林若著急的檔到越野面前,用眼神示意著他不要衝動,他們要找的人是林文輝,抓她過去也沒用,洛哥她之前見過一次,他不是那種會將過錯算到別人頭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