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當下就收拾好東西,帶著梁心琪離開了越野的地方,她也顧不上林文輝了,再跟越野待在一起,她自己都不會再原諒自己了。
梁心琪似乎察覺到了林若的不對勁,出口問她,她不回答,只是一個勁的哭。
梁心琪有些慌了,想打電話給越野的,卻被林若阻止了,「以後,我跟越野沒關係了!」
林若是這麼跟梁心琪說的,梁心琪只當他們鬧矛盾,過幾天就好了,也沒有太在意,跟林若一起回到了自己家。
那句沒關係,是真的沒關係了,只不過他們各自站的出發點,都不一樣了。
從此,她對他,沒有愛,只有恨。
恨他的父親,拆散了她原本好好的一個家,讓她們姐妹失散了十年,相見卻不相認,這份深刻的仇恨,她想忘也忘不掉。指甲陷進了肉裡,沒有一點感覺。。。
心,已經麻木了!
「怎麼了?這是。。。」楚飛揚趕到的時候,越野已經喝的醉薰薰的了,楚飛揚上次可是差點被他灌死,他知道越野的酒量有多好,沒想到現在看到他這麼自殘的喝法,心裡總不是滋味。
阿特對著他搖了搖頭,也是一臉的不知所云。
「喂,越野,你們吵架啦?女孩子嘛,哄哄就好了,犯不著這樣傷心的!」楚飛揚一臉過來人的口吻勸著越野,越野充耳不聞,只是更猛烈的往嘴裡灌著酒。
楚飛揚有些看不下去了,一把搶下他手中的杯子,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就算上次越野失蹤,也沒見他這副闇然神傷的樣子,轉而搭上他的肩膀,拍著他的胸膛,一副豪爽的氣焰。
越野心裡像是堵著一團火,想急於驅散掉那叢阻礙,卻怎麼也澆不滅,他把他的天使弄丟了,還能哄得回來嗎?
「不會了,她不會再回來了!」越野沮喪的低下頭,暗沉的眸子裡溢著失望和恍惶,一下子沒有了目標和方向。
「到底怎麼了?」楚飛揚覺得很不對勁,這樣的越野一點都不像他。
他平時的沉穩和魄力都哪去了?
就在這時,一直在守在別墅的保鏢走了過來,站在越野身後恭敬的說著,「少爺,林小姐和林太太已經走了。」
楚飛揚更吃驚了,什麼事情那麼嚴重,林若都已經離開了?
估計越野擺平了林文輝的事她還不知道,林若一直是個善解人意的女孩子,怎麼會突然這樣呢?
「走了,走了,這麼快就走了。。。」越野又重新抓起酒杯,推開楚飛揚跌跌撞撞的往裡面走去。
楚飛揚不放心,跟在他身後,還是不死心的問著,直到他看到越野跌倒,就那樣躺在冰涼的地面上,再也沒有爬起來,楚飛揚才看清了他的臉上,有兩條清晰的淚痕。
「越野。。。」楚飛揚吃驚地看著他,不知道突然之間是怎麼了,他們混黑道的男兒都是流血不流淚的,可是眼前的這一幕卻是真實的,愛情,果然傷人。
「飛揚,你知道嗎?害死她爸爸的人,竟然是我爸爸。。。」越野不知道是不是醉了,竟然笑了起來,那種笑到撕心裂肺,笑到流淚,笑到不能呼吸,他生平第一次感受。
楚飛揚驚呆了,聽著越野的話,當時就愣在了原地,原本蹲著的身子也跟著跌了下去,冰涼的感覺一下子刺激了他的神經,越雷是林若的殺父仇人,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