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寧遠氣極,倒也只能頹廢的坐下。搞得自己好像老先生一樣,是在循循教導頑劣的學生。
「那你就說說吧!這次出來是有什麼事?」寧遠略嘆一口氣,撇他一眼,看他仍是那副妖媚似是要誘惑人的模樣,也懶怠得再去管。
「還能有什麼事?」羽麟翼衝他笑笑,倒是頗有一番溫婉多情的姿態。「羽麟檠現今在黎錦皇宮裡,商量什麼國家大事,我呢?就順便跟來看看!」
「他還在追殺你?」寧遠淡淡的問道。自然對這些都瞭然於胸。
「恩!」羽麟翼衝他點點頭。揚起唇角笑笑。只是有些無奈,並不見有什麼哀傷。怕是習慣了的事。
「沒事!反正你每次都能躲得過,也是夠厲害的!」寧遠看他又是鄙夷又是不屑的樣子,這才輕聲嘲諷。
「多謝誇獎!」
「臉皮夠厚的你啊!」
「那怎麼能及得上你一分半兩呢?」羽麟翼毫不客氣的反問道:「當初可是什麼,歸,吾娶汝什麼的?」
呵!我不說你便罷!你記我的事,記憶力倒是蠻好的!
寧遠被他說中,逃也逃不得,只得一拳擊中他的胸口。阻斷他接下來有可能更過分的話。
「欸?你還是那麼不懂得憐香惜玉啊?」羽麟翼單手捂住胸口,另一隻手拿了手絹丟他,再又沒好氣的丟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給他。這傢伙,什麼時候下手能夠有點輕重啊?
洛水樓後院黎曉的房外,站立了一個黑衣男子。那男子取下面巾,倒也是一個英俊魁梧之人。只是眼中卻是糾結萬分,不知該如何是好。
婉兒。我能不能也這樣叫你?他對你很好,我不後悔當初的決定。可是,你真的是妖嗎?如果你真的是妖,我該怎麼辦呢?要不要稟報皇上,派人緝拿你。還是我自己就將你···
林磊越是想越是覺得不安,婉兒,我真的不敢再想下去,希望···你不是,怎麼可以是呢?他想著,愈發的靠近那個房子。透過微掩的窗戶,他可以清楚地看見她熟睡的模樣。她的帷幔並沒有放下來,他站立的角度剛剛好。他隱約聽見她輕微夢囈的聲音。只是不能夠分辨的清楚。他靜靜站著,心裡從來沒有覺得有像此刻這樣安寧過。沒有世事紛爭,沒有這樣那樣的任務。只有她,安靜地看著,就覺得很滿足。
林磊就要扭轉身離開時,忽然間才發覺異樣。床榻上安穩睡著的女子,周圍開始升起一股氤氳的氣體,白色朦朧狀環繞著她。總是他歷經許多場景,像如今這般,卻是見所未見。難道她真的是妖?他倒抽一口冷氣,愣怔的看著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