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曉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寧遠,你是把我當做了別人?還是,自一開始你就已經想到今天?這樣的你,不像是你。她的心裡不停地打鼓,他分明是喝醉了,剛才徐媽還說她是新選出的花魁。對了!花魁!就是花魁。他是不是把她當作了以前的那位婀娜姑娘吧!
這樣的話,自己豈不就是成了別人的替身!
想到這的時候,黎曉不禁嘲笑自己,黎婉素,你還介意是否是替身嗎?或者,你根本就是在意他竟然是這樣的面目!他不在你的意料之中,同黎洛軒一樣。他們都不在你的意料之中。都是那麼的難以掌控。是這樣的嗎?黎婉素。她輕輕的嘲笑自己。越發的難過起來。很久沒有這樣的難過了吧!
「過來!」寧遠醉醺醺的躺在軟榻上,一邊端著酒杯不停地飲著,還不忘命令她前進一步。
黎曉邁了清脆的步子緩緩向前,不急不慢。她不會是他中意的人選,她是那麼清楚。快要走近的時候,她不禁在心底冷笑一聲。你忘了嗎?我身體裡的藥,你這樣醉,會記得讓我先服用解藥嗎?哼!那時是誰說的,就算是服了情藥的男人也對自己提不起興趣。
「陪我喝酒!」寧遠命令道,根本就是看都沒看眼前的女子一眼。
「公子不如換了旁人來陪吧!紫蘭素來不勝酒力,怕是會擾了公子的興!」黎曉儘量恭敬著說道。徐媽為她做的麵皮果真是得以以假亂真,不知掩住了她的疤痕,更加是分明的以另一種面貌來示人。
「你的···聲音好···好熟悉···」寧遠抬起頭望她一眼,斷斷續續地說著。
「像是公子認識的故人嗎?」黎曉不禁莞爾,明媚的衝他笑笑。
「故人?哈哈!故人!」寧遠失笑,這樣的詞語,用起來倒是另有一番貼切。
「公子醉了,不如···還是早些歇了吧!」黎曉輕輕扶了他,有一點點心疼開始在心底蔓延。他眼底的哀傷那麼明顯,她看著,竟是會有些莫名的難過。
寧遠聽她這樣講,忽然就抓住她的手臂抱在懷裡,緊緊的不肯放開。她輕輕掙扎,動彈不得絲毫。
「你願意嗎?」寧遠抱著她的手臂,顧自著問道。
「我···」
寧遠不待她回答,便是反手將她壓在身下。曖昧的呼吸掠過她的唇畔,黎曉不自覺的舔舔嘴唇。雖是有那麼一些震驚他的舉動,倒還是鎮定著不急不緩。很快,會很快的,他就會對她失去興趣。
可是,他的唇不安分地落在她的眉間,鼻翼,一路蜿蜒著下滑,最後準確的落在她的唇上。一股電流淺淺蔓延進她的心底。很酥軟流動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