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曉對他這張易變的臉仍是有些不適應。緩過一口氣仍是回道:「是啊!寧公子不曉得嗎?」你竟然回來問我!若不是你的主意,我又怎麼會?
「你怎麼可以做舞姬?」寧遠忽然衝她喝道。
「我怎麼不可以?我為什麼就是不可以?」黎曉氣極,也懶怠得與他糾結那其中的一些根由。只是被他的氣場震得略微後退一步。若不是你寧大宮主,我又怎麼會?這時,你又來質問我,倒還是那麼理直氣壯!再者說了,為什麼我就不可以?別人做得來的,為什麼我就不行?
「你!」寧遠氣惱的垂下手臂,打又打不得,罵了又不知怎樣整合言辭。真是夠了!「反正就是不行!」他氣急敗壞的說道。不行!就是不可以,總行了吧!
「幼稚!」都這麼大的人了,還是那麼小孩子脾氣,又不是法令規定都得聽你的!黎曉輕聲嘟囔著。整個人氣鼓鼓的,想想都覺得不理解他怎麼是這樣的人啊?
「你說什麼?」他忽然就鉗住她的下巴,不要以為他聽不到,哼!
「沒什麼。我能說什麼,我又敢說什麼啊,寧公子!」黎曉仰起臉看向他,滿眼滿臉的不忿都那麼明顯。只是翹起的嘴巴分明又成了另一種誘惑。
「喂!」寧遠放開她,坐回原來的位置,兀自沒好氣的嚷道:「你怎麼會想要做舞姬的?」
「誰說是我想的?」黎曉輕聲反駁。
「不是你的要求?」怎麼回事?若非她自己提出這樣的要求,這洛水樓的老鴇怎麼敢動她一絲一毫?寧遠蹙緊眉目,才不過幾日,他去處理宮內之事,回來後,婉兒竟然已經是洛水樓的花魁了!
「是!怎麼不是?肯定是我的要求。是我想要在人前跳舞,是我···」黎曉只是顧自的嘟囔著,跟你說有什麼用。再說了,我們的關係,呵呵!我們根本就是沒有關係。我只是目前受制於你,未必要一直受制於你。
她正說著,便聽寧遠忽然衝著門的方向吼道:「去把老鴇叫來!」
「是!」門外似是有一個男子應下,不一會兒,便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走近。
那老鴇進來,一直埋著頭,想來也是有人事先提醒好了主子的心情是好還是壞。故此,才多了些眼力見。
「公子,不知公子找老身是有什麼事?」那老鴇恭敬著問道。沉著鎮定,倒也是不慌不忙。
「是你讓她做舞姬的?」寧遠冰冷著質問道。怒氣隱忍著,幾乎就要噴薄而出。
「不是!老身聽黎姑娘說,是公子的主意,所以就沒有多加過問。」雖然是有一些略微欠妥,但是主子的意見,本也不是他們應當過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