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黎曉麻利的打斷他。隨即無語道:「不一樣的,總之是不一樣的!流鶯她沒有傷害過我。」黎曉靜靜地說著。怎麼能一樣呢?她與你,呵呵!
「我傷害過你嗎?」寧遠上前一步,不服氣的說道。從一開始,他只想要保護她而已,哪裡有傷害過她。
你是沒有!可是,你的姐姐呢?
「我不過就是餵你吃了一顆芣苢藥丸···而已。」寧遠末了,方又兀自強調著。那個又不算是什麼傷害。不過就是有點自私而已。而已啦咯!
「呵呵!」黎曉不禁失笑。都是什麼呀!
「算了寧公子。既然事已至此,我也不想追究什麼了,我現在做舞姬還是不錯的,至少不必像以前···呵呵,沒什麼,總之,你答應我,不要傷害流鶯。」她輕笑。不自覺的婉轉疏離早已過分明顯。
「你變了。」寧遠再次語不驚人死不休。黎曉被他突如其來的話驚得頗有些花容失色。難道他的腦袋是車軲轆做的嗎?怎麼會轉得那麼快?
「是嗎?」她定定神,還是微微笑笑。總要確定不是自己幻聽才好。
「比以前開朗了,話也多了。」寧遠定定地看著她,眸子裡漸漸放出一片橘黃的光,細碎的柔情幾乎要滲進骨子裡。只是,他會這樣難得的溫和著說話,倒是讓她一陣不適應。
這樣不好嗎?這樣的我,我還是比較喜歡的。難道···難道只有從前我被人欺負才是正常的?黎曉沒好氣的一陣腹誹。故作鎮定的忽略掉他清晰想要表達的意思。
從她恢復那些記憶的那一天開始,她就知道,她不得不改變了。
她一直都有擔心,她害怕她的洛軒哥哥會一直查不出那件事的真相。大皇子並不是她殺的,與她一點關係都沒有。而且,她一直潔身自好,根本沒有什麼姦情可言。她害怕他會用很長很長的時間都還是不能夠查出來,她不想一直都揹負著那個罪名。她不願自己身上一直都有那個汙點。就算,從前的那個黎婉素死了,她也希望是她是乾乾淨淨的。
「不好嗎?」她仰起臉,輕聲反問。
「好!好!很好!」寧遠略微尷尬的看她一眼,隨即爽朗的笑起。眉目上揚,細長的眼睛彎成月牙的形狀,煞是好看。
「公主?」黎曉頓頓,終是小心地問出口。無論如何,公主原是不該一點訊息都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