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公子還有什麼事嗎?我累了,想歇息一會兒。」黎婉素終究還是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輕聲下了逐客令。這樣與他說話,好像會是沒完沒了的糾纏呢?
「我當然記得,我愛你!」寧遠好像聞所未聞一般,只是突兀的站起身,一把攬住她的纖腰,另一手又蠻橫的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的眼睛只能夠看著他一人。
「你!」她驚得幾乎說不出話來。他這是怎麼了?而自己呢?自己又是怎麼了?自己在他的懷裡分明在輕輕顫慄,而且,他寬闊的胸膛,似乎很能夠給予她安全感。
黎婉素緊緊的閉上眼睛,極用力的才逼迫住自己不可以有哪些個雜念。
忽然之間,一股溫熱氣息的臨近,她幾乎來不及察覺什麼。唇畔就被同樣的柔軟所侵佔。他的唇輕輕廝磨著她的櫻唇。一股電流直直的擊向心底最隱秘的位置。她的唇緊閉著,不懂得回應,也不知道該怎麼拒絕。腰間的大手並沒有用力很強,可是她的身子分明已經癱軟,使不得一絲的力氣。她怔怔的,仍舊緊閉著眼睛,任由他肆意的觸碰。只是,那股溫柔分明來的輕柔,沒有痛感。他待她是小心翼翼的。她察覺的出。他的氣息早已紊亂,呼吸已是愈發的急促。而她當局者,根本就不知該怎麼做。
「你在害怕什麼?」他忽然離開她的唇畔。那隻手已經抱住她的後背,極輕易的就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啊?」她全然沒聽懂他在說些什麼。意識根本無法從之前的事情裡抽離。面前這張被無限放大的臉,那樣俊逸,那樣每一分都像是雕刻而成的完美。她深陷進去,根本不知道寧遠具體問的是什麼。只傻傻的睜開眼,開口意欲詢問。不想同一時刻,寧遠已經再次俯首下去,輕快的將舌頭伸進她的嘴巴,一點點的挑逗她的每一根神經。肆意糾纏的那一刻,黎婉素清楚的察覺到從未感覺過的美好。這樣的淪陷,那樣酥麻的柔軟,似乎就是在那樣一瞬間可以美妙到極致。
寧遠將她傾身抱起,沒想到婉兒竟是這麼就容易解決的。看來,自己開了那麼一個洛水樓最大的好處就是讓自己通曉這些個技巧。如今,看著婉兒滿面緋紅的樣子,倒也是值了。
及至臥房的時候,黎婉素仍舊閉著眼睛,雖然她是什麼都不懂,但是這份預設已經是無意識的給了寧遠莫大的權利。
他輕輕的將她放到床上,自己的身子亦是緩慢的覆上去。只是,唇邊的廝磨,卻是不曾有一刻的停止。
他的眼裡早已泛起猩紅的和迫切的需要。他從未那麼的想要過一個女子。而現在,她就在自己身下。他一邊竭力的剋制著自己身體的快速反應。一邊又是動作輕柔溫軟的吻過她的額間,眼角,眉梢,鼻翼,櫻唇,下巴,脖頸。他的唇一路蔓延,下滑的緩慢而且每一次墜點都是一股電流擊到她的身體裡,不可抑止。
黎婉素任由著他的每一步動作。只是,纖細的手掌仍舊攤放在床上,不知道該怎麼抱住他?
他的手掌終於開始不安分起來。緊握著她的纖腰的手慢慢迴轉到前側,輕輕一拉便將她腰間的絲帶扯開。
他將頭埋在她的脖頸裡,貪婪的吮吸著她的每一絲氣息。只是手上的動作並沒有一絲的暫停。不多時,他就褪去他們兩人的外衣。厚重的狐裘退去之後,她的身子頃刻就顯得單薄而柔軟。寧遠愈發大力的將她摟緊在懷裡。不捨得有一絲的放鬆。
「抱住我!」寧遠忽然附在她的耳邊呢喃道。不變的霸道不羈的語調。
黎婉素抬起手,柔軟的身子在他的掌心裡早已是愈發的癱軟無力。根本來不及思考,略一狠心,她終是將手環抱住他的腰。他的身上只餘了單薄的一層。她幾乎可以感覺到他的線條的堅硬,和肌肉分配的均勻和完美。似乎是得到了她的認可,他愈發的壓向她,兩人僅餘的空隙都被曖昧的氣息所侵佔。他的身體緊緊地貼合著她。他再也剋制不住,唇畔不安的下移,他吻過她的鎖骨,然後,開始遇到輕薄衣衫的遮攔。
「婉兒。」他輕喚道。猶豫的看著懷中的人兒,黎婉素閉上眼,碩大的眼睛在閉上的那一刻,同樣的遮住了輕微的驚恐和不安。睫毛輕顫,終於還是沒有淚地落下。
寧遠這才將她的薄衫褪了下去。鮮紅的肚兜頃刻就映入他的眼簾。
隔著鮮紅的肚兜,寧遠輕輕將吻落在她陡峭的胸前,黎婉素幾乎是一個機靈的顫抖。如果說,她的預設等於是縱容的話,此時此刻的她卻是比任何一個時刻都要清醒。
一瞬間,絕對短的只有可以忽略不計的時間。一瞬間的猶豫掙扎。黎婉素的腦海裡早已閃過無數個可能或是不可能的念頭。
他與她而言,是由救命之恩的。而且,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這樣的道理她不會不懂。而那個所謂的蘇婉婉從來都不是一個問題。寧遠要的也許只是她從未開花從未綻放的身體,她從了他的意,只是這樣,她與洛軒哥,今生今世怕是再也沒有可能了吧!
只有一瞬間的失神,那悲哀和洶湧來的巨大不可阻擋。只是極為短暫微妙的那一瞬間,並不為人注意。
她將手環向他的後背,兩人之間的距離幾乎被拉的沒有一絲的縫隙。黎婉素輕輕抬頭輕吻他的額間。
算是故意的挑逗吧!多少而言,她總是在洛水樓呆過一頓時間的,這些事,她怎麼可能不懂呢?而她於他而言,根本就是不用挑逗的吧!他的眼睛,分明已經瘋狂。
寧遠如同接收到邀請一般,大手緊貼著她如凝脂一般的肌膚愈發的靠近自己。完美的契合。
「該死!」寧遠忽然低喘一聲,急促的呼吸拂過她的胸前。
「怎麼了?」她儘量含混著問道。其實,心底是否清醒,卻是明瞭的很呢!
「這裡!」寧遠頗有些頹敗的牽了她的手放到她的後背。卻原來,是他不小心將她肚兜絲帶原本的活結給弄死了。這樣,觸手可及的,就生生的被遮擋了。
黎婉素微微搖頭,甩甩腦袋,衝他清冷的笑笑,無所謂的說道:「你先起來,我自己弄,應該不是很難。」幾乎算作是安慰的話,卻是羞得寧遠幾乎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只得收拾了衣衫尷尬的起身。
她也不避諱,徑自坐起身,就將手背過去,摸索著解那個繩結。雪白的手臂裸露在外面,還有突起的酥胸,纖長的脖頸,看的寧遠又是一陣血液翻滾,難以自制。只得強力的別轉過頭。恨自己恨的牙癢癢。真是笨的要死!大好的機會但願別這麼浪費了就好了!
「你怎麼···看起來那麼笨拙啊?以前···沒有過嗎?」黎婉素輕笑,歪著腦袋問他。他那個樣子,怎麼看都像是第一次呢!
「難道你有過?」寧遠完全忽略了她的用意,幾乎是迫不及待的開口質問。婉兒難道···自己怎麼毫不知情呢?
「我?」她失笑。他的腦筋轉的還真是快!「沒有啊!」呵呵!我怎麼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