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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遠吃醋(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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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勞姜公公了!」黎婉素起身便是綻放了一個極為溫婉極為明媚的笑。隨即轉身吩咐身後一直待命的小小:「打賞!」

這個動作不止羽麟翼,就是那個前來頒佈聖旨的公公也是驚了一下。這丫頭是怎麼了?這樣的聖旨她也敢接?她難道不知道···唉!羽麟翼默嘆了一口氣,她還確實是不知道。早知如此,就該不聽寧遠那小子的話了,現在可好,直接送上門去了!

那公公眼看著她優雅大方的起身,直待小小上前一步將一綻金子放到他的手中,方才說道:「雜家多謝娘娘!」說罷,那姜公公又是諂媚的笑笑,眼底閃過的精明並沒有逃過黎婉素的眼。眼前這位女子確是生的極美。再加上這般識時務,又是聰明的玲瓏剔透,怪不得陛下會迫不及待了!

只是,那一聲娘娘卻是咬音極重,而且意味深長,就是在暗處隱秘的寧遠都聽在了耳中,若非風日也在身邊用了眼神制止了他,他非得上去將那個老太監給剝了不可。

活得不耐煩了!羽麟翼暗罵!那一聲娘娘分明是在說···婉兒日後在宮中的地位。

原本王妃與娘娘如何喚出口都是無礙的。可是,一經這死太監的臭嘴,就全然成了另一種意味。

那姜公公瞥見羽麟翼不悅的目光方才顫顫的收回笑容。大有一副雜家也是同情你的意思。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卻被自己的皇兄看上了,莫說是舍不捨得了,就是那份臉面也是過不去的。

眼見一隊人離開以後,羽麟翼就迫不及待的抓住她的手臂,質問道:「你為什麼要接下來?」

寧遠冰冷的聲音更是第一時刻從那個隱蔽的位置響起:「這不是簡單的面聖,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既然事已至此,不妨將一切告訴婉兒,無論如何,他都決不會讓婉兒再次進宮。尤其是那個暴戾的羽麟嘯。

「不然···」黎婉素苦澀的笑笑,渾身的力氣幾乎要被散盡,「還會有更好的辦法嗎?」

「當然···」當然有嗎?寧遠話還未盡,就知道不能說。同時,仍舊隱於暗處的風日眉目緊緊的糾結在一起。她這樣做,是因為當初自己告訴她真相嗎?她這樣捨身,要他如何忍心?可是,即使再來一次他仍舊會不顧一切的對黎婉素說出真相的吧!他沒有選擇,公子的安危才是他心中最重要的事。即使是···罷了!風日終是甩袖背過身大踏步的離開。

「你們隨我來。」羽麟翼喚了黎婉素和寧遠。這裡人多嘴雜,還是到裡面安全一些。

及至他的書房內,羽麟翼這才凝重了神色,微微嘆一口氣說道:「寧遠,你帶她走吧!」

「不行!」

「不行!」

他與她異口同聲道。黎婉素靜下來,看來寧遠也是懂她的意思的。只是任由寧遠繼續拒絕翼大哥,「這樣會連累你的,絕對不行!」

「沒關係!」羽麟翼笑笑,心底裡到底是湧起巨大的苦澀和決絕。「反正我本來也就是顛簸流離的!好在前一段把那些個妃子都給休了,也就沒什麼了。只要你們兩個能夠給我好好的,我可就知足了!」羽麟翼雖是打趣的說著。但是那般堅定的神情卻是告訴了兩人,他已然決定,再不可改變。

「翼大哥,婉兒很感謝你多日來的照顧,原本婉兒應該聽從翼大哥的話不該有所反駁。但是我們都清楚,他要的是我,與你無關。本就不該牽涉到你的。這是我的命數,我甘心承擔。」黎婉素說著,倒是不見幾分動情。平靜的樣子,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

「絕不可以!」

「不行!」

再次是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反對。黎婉素怔了一下,不曉得該不該反駁。卻不想兩人再次質疑:「你是怎麼知道的?」竟然把這個給忽略了。羽麟嘯一心想要得到她的這件事他們都決定不告訴她。婉兒是怎麼知道的呢?寧遠激動得就差上前緊握住她的肩膀用力的搖晃了。

「我是怎麼知道的並不重要,關鍵是···我接過聖旨,這是唯一的辦法!」黎婉素笑笑,純粹是把兩個大男人的怒氣當成了空氣!

寧遠緊握的拳頭幾乎聽見骨骼交錯的聲音。倒是羽麟翼最先勃然大怒,「怎麼會不重要?竟然敢揹著我們對你說些有的沒的,看來是不想活了!還有,你聽著,只要我活著一天,就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他媽的一絲的傷害都不能有!」好吧!死小子!你不說,我替你說。你也就對你的婉兒又是氣,又是不知道怎麼表達?真不知道你是怎麼經營一家青樓的?

黎婉素被他這麼一串的話驚得不知道如何是好,這話怎麼聽著那麼的像是表白啊?可是,這樣的方式···還真是···真是少見!而寧遠則是被羽麟翼無意識的給轉了念頭。這傢伙竟然也在窺視我的婉兒。你才是活得不耐煩了!想著,便上前大力的扯了黎婉素的手向後面走去。順便丟給羽麟翼一個碩大的白眼。把羽麟翼給氣的,哼!這事和他有什麼關係啊?貌似自己是向著婉兒的好不好?

「死人!」羽麟翼插住腰沒好氣的嘟囔。連好兄弟的醋都吃,你還活不活了?

「你放開我!」終於到無人的地方,寧遠才倏地停住。黎婉素被他牽著一路小跑著才跟得上他那麼大的步子,猛地收力不及,極用力的才穩住身子。試圖甩開他的手,可是誰想到用力甩了幾甩,卻是絲毫都動彈不得。只得停下掙扎的動作,剋制住因為手上的疼痛而叫出來的衝動。

寧遠也不看她,只靜靜的站著,可是肅殺的氣息卻是清澈的被黎婉素嗅到。他這是怎麼了?就是氣氛,也該說句什麼話吧?

黎婉素正猶豫著要不要打斷他的神遊,寧遠忽然就俯身狠狠咬住她的柔軟。不帶有一絲疼惜的狠狠蹂躪著。她瞪大了眼睛望著他,他是怎麼了?滿眼的怒氣,這件事至於他這麼生氣嗎?不過就是風日把他們不想她知道的事情告訴了她而已。來不及多想,唇邊似是有了血腥的味道。她幾乎嚶嚀出聲。

他是屬狗的嗎?怎麼能咬人呢?黎婉素頗為哀怨的看著他,真是不知道生的哪門子氣?也不問,也不說。他以為她會讀心術呢?

「你一直都知道?」寧遠也不看她,只彆扭的問道。眉目輕微的糾結,看不出是在為什麼煩憂。

「前些日子才知道。」黎婉素點點頭。理所當然的表情,氣的他更是又一陣咬牙切齒的聲音。

「那他···他有沒有···碰過你?」寧遠的聲音愈發低沉起來,以至於最後幾個字黎婉素根本沒有聽到。

「他什麼啊?」她眨眨眼睛,那副神情要多無辜就有多無辜。可是,說到底,她就是真的沒有聽清啊,誰讓他的聲音那麼小的。

「我說,他有沒有碰過你?」寧遠忽然怒吼。如果,真的有了意外,他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宮內的事他向來處理的殺伐決斷,不曾有一絲的猶疑,只是如今···

「他···沒有啊!」黎婉素愈發的不解,風日怎麼會碰她,風日討厭她還來不及呢?再說了,風日怎麼敢呢?這個問題,問的怎麼這麼的沒有水準啊?而且,最關鍵的是,他···怎麼一股子的醋味啊?風日也不過就是告訴了她一些秘密而已。還是因為不想他受傷。莫名其妙。

「沒有就好!」寧遠倏地鬆了一口氣。倒是也沒有那麼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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