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藥驚疑道:「四年前在尚武村,六派三大幫奉命聯手劫殺小王子和天竺僧覺龍的有我們萬花幫、八卦宮、三麗山莊。
「還有青城劍派、大力鷹爪門、長白黑水派、峨眉派、華山派、陰山派、泰山派,還有一些江湖上無門無派的黑道人物也都參加了那次大截殺,大約有三十幾人。
「而具體是誰親手殺死了令堂,那要調查清楚絕非易事,需查遍所有參加那次截殺的人,方能得知!」
肖銀萍道:「你道是奉命劫殺,奉何人之命!」
芍藥道:「去的人當然是奉本派掌門之命了,至於各派掌門受命於何人,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肖銀萍又道:「那麼貴幫派去參加劫殺的都是誰?」
芍藥狡黠地一笑道:「肖姑娘,你問得夠多了,我已經告訴了你不少,可是,你還沒有一點表示,這恐怕不大合乎情理吧!只要你肯過來和我親個嘴,我便回答你剛才這個問題!」
肖銀萍臉一紅,怒斥道:「無恥!」
芍藥又微微一笑道:「那麼你是不想知道殺母仇人是誰了?」
肖銀萍道:「我不想知道,也許殺我母親的人不在萬花幫!」
芍藥詭秘地一笑道:「可是,萬一在萬花幫,你到別的幫派去找,豈不是枉費心機嗎?」
肖銀萍面露難色,難置一言。
芍藥看在眼裡,嘴角掠過一絲得意的微笑,他慶幸自己發現了肖銀萍的弱點,因為她急於知道殺母仇人,所以,便有把柄握在自己的手裡,只要步步利誘……
所以,芍藥狼一樣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肖銀萍,等待著她意志的崩潰,就在這時,只聽門外傳來一聲:「稟幫主,梅菊雙秀求見!」
芍藥一聽,眉頭一皺,遲疑了一下,便輕聲道:「請進!」
話音未落,屋門被開啟,門口現出兩個白衣男子,佩劍而立。這兩個人正是芍藥幾天前派出追查小王子下落的梅菊雙秀。
一見門口的梅菊雙秀,芍藥朝兩個人微微一笑道:「你倆回來了,事情辦得怎麼樣?」
梅菊雙秀邁步進屋。冬梅道:「我們幾天前在離慈善堡不遠的一個小鎮上,發現‘勾魂五鬼’追蹤小王子和肖金萍。
「後來和他們遭遇,又有旋風雙劍和杜十三插進來,一場混戰,不意小王子和肖金萍逃走了。
「後來,我們又四處追蹤,卻沒有發現他們二人,只好回來稟告幫主!」
芍藥聞言笑道:「你們辛苦了,本幫主知道你們今天要回來,特備下酒席為你們洗塵;這不,還請來這位姑娘作陪!」
說著,轉對肖銀萍神秘一笑道:「姑娘,想好沒有,你同不同意陪我這兩個兄弟喝一杯呀!」
肖銀萍聞言,冷冷一笑,轉過臉去。芍藥笑道:「瞧,她還有些害羞,那就算了!」
說著,喊了聲:「來人,把這位姑娘帶去休息!」
門外的小個子白衣人聽了,便領著肖銀萍走出屋去。梅菊雙秀目送肖銀萍離去,直到消失,這才相互交換了一下眼色。
冬梅笑道:「這位姑娘美如天仙,怎麼以前未曾見過?
」
芍藥笑道:「哦!是剛到山莊來的,好了,你們兄弟路上勞苦,咱們還是喝酒吧!」
說完,三個人坐下來,芍藥給兩個人滿上了酒,便開始吃喝起來。不多時,菜淨酒空,梅菊雙秀起身告辭,走出了芍藥的寢室。
芍藥送走二人,便熄燈安寢。
他以為哄走了梅菊雙秀,一夜平安無事,明天再想辦法對付肖銀萍。
可是,芍藥想錯了!
梅菊雙秀離了芍藥的寢室,並沒有離去,因為他們走出芍藥的寢室後,竟渾身奇癢難忍,心中像著了火,周身熱血沸騰,再一想到適才見到的那姑娘,豔如桃花,柔似秋水,便眼看著就要把持不住。
兩人一咬牙,便隱身躲藏在寢室外面的陰暗處,見室內熄了燈,守護在門旁小個子白衣人正想離開,兩個人便施展輕功,欺近那小個子白衣人。
冬梅搶先一步,用手捂住那小個子白衣人的嘴,低聲道:「別出聲!」
小個子白衣人一見是梅菊雙秀,便緩過一口氣,點了點頭。
梅菊雙秀把小個子白衣人帶到窗外一棵樹下,躲進陰影裡,冬梅從懷中摸出一錠金子,遞給小個子白衣人道:「狗子,這歸你了,你快告訴我們,你把那姑娘領到哪裡去了!」
那個叫狗子的小個子白衣人一聽,顯出驚慌神色,推託道:「我不要,我不敢說,老實告訴你們,那姑娘事關重大,是幫主當作人質的,有個好歹我沒法向幫主交代。
「因為怕夫人知道,整個莊裡只有我和幫主知道她的藏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