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鬼血回來了,一進屋就直接把頭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姐姐,我好渴。」
「喝吧。」她親手給他倒杯茶。
「真香,為什麼姐姐親手到的茶和別人不一樣呢?」鬼血嬉笑著。
「因為我在裡面下了毒藥。」納蘭煙似真似假的說道。
「幸好是毒藥,姐姐的毒藥都這麼好喝,如果不是毒藥,那我會如何?」鬼血帶著邪魅的笑容。
「她…..怎麼樣?」納蘭煙不想在跟他打哈哈,語氣沉重,他知道自己關心秀兒,如果秀兒沒事,他一進門就會告訴自己,而不是讓自己倒茶。
「姐姐問誰?秀兒嗎?她很好,去了極樂世界享福了。」鬼血語氣輕鬆的說,其實,回來的路上他在猶豫要不要告訴她真想,可是他真的不想騙她。
秀兒死了?納蘭煙身子一晃,她還那麼小,怎麼下的去手,一陣悲憤從心而來,好半天,才又出聲問道:「怎麼死的?」
「秀兒的孃的卻是生病了,她著急回家,坐船的時候突然遇到狂風,船翻了,她掉下下去,第二天,漁夫發現了她的屍體。」鬼血把事情說給她聽。
納蘭煙坐在那裡,手緊緊的攥著椅子上的把手,「沒有可疑之處嗎?」如果秀兒的死是意外,比給她報仇。
鬼血遲疑了一下,才說道:「我打聽過,秀兒的家就在河的對面,她從小跟著爹爹打漁,水性極好。」
他沒有在說下,她也不需要他在說下去,一切都瞭然了,她心裡說不出悲痛,她為了救翠兒,卻搭上了秀兒的一條命。
「姐姐。」鬼血看著她,從小就殺人殺慣了,他無法理解她為了一個小小的婢女傷心。
「我沒事,我想一個人呆一會,你先回去休息。」納蘭煙搖搖頭,她不能這樣心慈手軟,她該行動了。
知道秀兒死了,春兒也哭了好久,心裡充滿了內疚,翠兒更是愧疚不已。
「別哭了,把眼淚擦掉。」她突然的命令道,眸光陰狠。
她們一下子止住哭聲,看到王妃的樣子,嚇了一跳,雖然她們也看過王妃發狠的樣子,但是今天的特別眸光似乎能殺人,讓她們感覺到了害怕。
「春兒,幫我把這封信交給太子。」納蘭煙拿出一封信。
「是,奴婢這就去。」春兒不敢遲疑,趕緊去送信。
「翠兒,你讓人去找十要錢不要命的賭徒,酒鬼,隨時等候我吩咐。」她又道。
「好,奴婢這就去辦。」翠兒沒敢問要幹什麼?但是王妃吩咐,她就去做。
幾天後,一下早朝。
楚皓然特意停住腳步,攔住楚皓軒的腳步,「皇兄,昨天有人進貢給本宮兩匹千里馬,本宮知道皇兄最喜歡馬,對馬也最有研究,不如今日一同去觀賞一下如何?」
「既然太子開口,臣當然榮幸之至。」他沒有理由拒絕。
「那皇兄就請吧。」
「太子請。」楚皓軒對他也恭敬有禮。
納蘭煙慢悠悠的用好早膳,就吩咐道:「翠兒你去把那些人叫到王府的門口,春兒,你去告訴喬楚楚,就說本王妃請她看戲。」
「是。」她們轉身,隱約覺的今天有事情要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