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已經見到了兩個來自共進黨和一個來自民意黨的異能人團隊,在連波的接待人員為他們介紹時,這三個團隊的人無一例外以一種謹慎略帶敵視的眼光看著他們。到後來自由社的這些人乾脆也不客氣了,對方怎麼瞪過來他們就怎麼瞪回去。
洪光和李暮冰不得不重新分析當前的形勢,很快就有了頭緒。這場比賽絕不像郝展信中說的那麼簡單,什麼學習交流共同進步全是扯淡,那些較大的勢力全是來探測對手們的實力的!朝霞來的全是剛覺醒的異能人,其他勢力卻不是,他們來的高階異能人甚至比參賽的還要多!這是赤裸裸的示威!異能人參加戰爭是遲早的事,不能暴露實力,但是更不能示弱,至少要讓對手知道自己手裡拿了一副好牌!
李暮冰忽然想到,也許這次異能大賽完了之後,各方勢力就會在如何運用異能人方面商量出一個結果吧?別的勢力全都有高階異能人,就朝霞沒有,前景相當不樂觀……
接著他們就到了比賽場地,那個從外面看有點像古時鬥獸場一樣的建築。等站在了高高了的觀眾席上,向下俯視那四個「擂臺」時,一行人著實吃了一驚。擂臺不僅大,而且造型怪異!那是四個略高於地面的圓形臺子,每一個直徑都有一百多米,從上面的嫩綠草坪來看應該是由泥土所築。每個臺子的東北、東南、西南、西北四個角都有一個很大的灰色石柱,下窄上寬,而且頂端似乎凹了下去,不知道是何作用。每個臺子外圍被一個直徑更大的水道環繞,裡面已經注滿了水,從上往下看就像四個晶瑩藍環,頗為漂亮。每個環形水道最靠近觀眾席的那一方都有一座小橋通往臺上,那就是走向擂臺的唯一路徑了。
如此一來也就很容易知道,比賽當日一定會是四場比賽同時開始,而劉易也告訴他們,加上異能人聯盟,到時參賽的正好有八個勢力。這比李暮冰預計的多了一個,然而劉易也不知道那個多出的隊伍是從哪冒出來的,只知道不屬於兩黨就是了。不知道是怕丟人還是怎麼的,竟沒人向劉易打聽那水道和石柱是幹什麼用的,直到出來的時候,反而是劉易忍不住問他們:「各位難道已經打聽到了那水道和石柱的作用?」
結果段博一句話就露了餡:「難道不是裝飾用的?剛才我還在想你們把場地弄得太奢侈,跟邪教組織的祭壇似的。」
劉易笑道:「當時籌建比賽場地時就有人這麼說過,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月離階之前的火、水、冰元素異能人受體質所限,所能憑空製造的三種元素很有限,但是他們對這三種元素的操縱能力卻遠遠大於自己的創造力,為了使他們能夠充分發揮自己的能力,我們這才立起了那些火柱,又在外面挖了那四條水道出來。」
這對齊曉雨和奧拉特克來說顯然是好訊息,前者激動道:「這是誰的主意啊,我真想抱著他親兩口,太人性化了!」
齊曉雨的話引出一片笑聲,羅鑫也忍不住揚了揚嘴角,然而他很快發現,身邊的奧拉特克竟然對此無動於衷,暗說他應該高興才對啊。於是忍不住問他:「你沒事吧,最近兩天好像一直心神不寧的。」
「沒事,只不過是對將來的比賽沒底罷了。」
「嘿,你可是咱們朝霞最接近月離階的人了,你要沒底別人就更沒底了,沒必要擔心。」
沒想到聽了羅鑫的話奧拉特克不僅沒放鬆,反而一怔,然後眉頭又皺在了一起。羅鑫看奧拉特克沒有解釋的意思,也不好意思再問,暗自猜測他是不是怕在賽場上被自己的仇敵認出來……
當晚李暮冰和所有的異能小組成員召開了緊急會議,內容圍繞著本次異能大賽的真正意義以及朝霞在各大勢力夾縫中的如何生存展開,最後得到了一個結論:在接下來的比賽中,凡是對陣民意黨,儘可能低調,對陣共進黨不妨全力以赴,對上異能人聯盟時再拿出切磋學習的態度來慢慢打。
如果朝霞本身就有自保能力的話自然不必如此,可是現在到底只是一座小城,而且被民意黨包圍著,俗話說槍打露頭鳥,若真被某鄰近勢力盯上了就危險了。另一方面,雖然和異能人聯盟隔得相當遠,但與其交好至少能獲得一些輿論援助,總是聊勝於無。
於是還沒開賽這幫人就已經制定了戰鬥策略,和民意黨的異能人同臺競技時自然不免縮手縮腳,幾乎每個人都開始祈禱千萬別碰上他們……
然而誰也沒料到,就在開賽的當天,報名時出了一個大大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