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靈頓笑著說道:「接下來的學期中,老師會打亂了班級的編制,將精英班的學生分成一個個小隊,裡面要既有戰士又有魔法師,到時候你能不能和我在一隊裡呢?」
雷聽了心中一緊,「清雅!你可千萬不能答應他呀!」
清雅笑著說道:「分隊不是老師們分的嗎?」
惠靈頓得意地道:「唉,這沒關係的,只要你同意的話,我會讓老師將你分在我這一組的。」
清雅想了想說道:「好吧。」
雷一聽心中一陣沮喪,「清雅居然答應了跟他在一隊,跟他在一隊!」
惠靈頓聽到清雅答應了,心中的欣喜真是無以言表,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高興地離開了。
清雅身邊的那些女伴則開始調侃她,有的明知故問道:「剛剛那位英俊的公子是誰呀?」另一個則接到:「應該是墨菲公子吧。」
「唉,他找我們清雅幹什麼呢?」
清雅此時已經滿臉通紅,推了旁邊的女伴一下,嬌聲道:「哎呀,你們到底想怎麼樣嘛!」
「哎呀,我們沒想怎麼樣呀,只不過想問你那位公子想和你……」她的話還沒有說到底,清雅已經受不了了,舉起雙手堵住自己的耳朵。
雷心中的失落正是綿綿不絕呀,突然想起了卡斯特那句「為了一個姑娘廢寢忘食,生死以之」的話,心中大為贊同,自己現在雖然沒有到了「生死以之」的地步,但是絕對可稱作食不甘味。
雷正在傷心的時候卻不知道正有不少人觀察他呢。在這個大廳裡沒有幾個人會比雷更加突出,就算他們穿的衣服再好再亮,長得再英俊瀟灑也比不上雷的黑髮黑瞳突出。
此時皇帝已經注意到了雷,於是笑著問道:「威廉,坐在你們康斯坦丁家那邊的黑髮少年是誰?」眾人聞言往康斯坦丁家族的那幾座一看,就發現了雷,不由得俱是驚奇。
威廉看也不看就知道皇帝說的是誰,於是答道:「那是末將的養子,雷·康斯坦丁。」
此言一齣,眾人皆驚,皇后甚至險些將手裡的銀叉掉到桌上,因為在貴族間,大多數情況下,「養子」這個詞其實是私生子的一種比較上得了檯面的說法。
有很多貴族與跟自己沒有婚姻關係的女人發生了關係,不想孩子生了出來,因為孩子的父親和母親並沒有合法的婚姻關係,但
是孩子又是貴族的血脈,所以就將孩子收為養子,這樣孩子就可以名正言順地留在貴族家庭裡了。
所以威廉一說雷是他的養子,大家難免不往那方面想。有些人甚至開始想到:「難道那黑髮少年是威廉和異族女子生的?」
威廉自然知道他們心中在想什麼,有些好笑地想:「你們也不想想我跟雷的年齡?能成父子嗎?」
卻不想有些人在想:「威廉這傢伙真強,十幾歲就能生孩子!」
坐在威廉身邊的博圖向威廉做了個鬼臉,威廉嘴一撇,表示自己的無奈。
皇后似是對雷很感興趣,問道:「康斯坦丁將軍你什麼時候收養他的呢?」
威廉笑道:「我第一次見他是在九年前,他是我們家的一支旁支,那時候他父親將他送過來,想讓他進大講武堂學習,我一時蹦出了個收他為樣子的想法。」
皇后似乎微微鬆了口氣,道:「哦,原來是這樣啊。」
皇帝笑道:「我們法蘭克可是沒見過幾個黑髮黑瞳的的人呢。」
「這倒是。」米洛將軍應道,「就是蠻族裡也沒有見到過黑髮黑瞳的人。」
「哈哈,」威廉笑道,「說不定我撿了個寶呢!」
國宴一直吃到了下午三點鐘,康斯坦丁家族的人除了雷,其他人都高高興興地回去了,博圖也隨著威廉住到康斯坦丁家的府上。
回到府上,在大堂坐了會兒後,威廉、博圖就想睡覺了,三年的戎馬生活,再加上剛剛這一路奔波,早已累得不行,找到了床倒下就睡。
雷今天在宴會上因為心情不好喝了不少酒,酒勁上湧,也有些睏意,也找了張床睡了。
一睡就是睡到了晚上,雷起來後還覺得頭有點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