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系魔導師被摩奇這一下子傷的不輕,整個身子都被破開,腸子都在外流,而且身體正在受到黑暗鬥氣的腐蝕,已經是瀕臨死亡了,除非是光系魔導師或者是水系魔導師施展出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的回覆魔法,不然就是註定要死掉的。魔法師的身體也就是比常人要強上一些,怎麼能夠經得住黑暗日鬥士摩奇的全力一擊呢?
由於風系魔導師背後的風翼依舊在,所以風系魔導師的屍體依舊是選在半空中,使得很多人都可以看到他的慘狀。
光系魔導師看著風系魔導師的屍體一眼,然後又看到遠處帝國的騎兵部隊已經在亞當·莫里森的光柱的指引下,漸漸地恢復了正常,向著正確的方向前進。他不由得嘆息一聲,然後心念一動,背後的風翼天翔帶動著他向騎兵部隊前頭包抄而去。
他想要跑到騎兵的前面,然後自己也發出一道光柱來起到擾亂的作用,但是韋斯特是不會讓他離開的,亮銀弓再一次發出一枝亮銀箭,而且這一枝箭有鎖定追蹤的功能,光系魔導師沒有辦法只好再一次為自己加持了一道聖靈血盾!
現在他的魔力消耗的已經非常多了,但是同伴的死亡已經激起了他心中的憤怒,一定不能夠讓雲城的騎兵逃走!
但是這也讓他陷入了不理智的狀況,首先對方前面也有一名光系魔導師,而且是幾乎沒有怎麼消耗過魔力的,更有甚者,他還有一隻魔獸!再者下面還有一名光系日鬥士,如果兩個人都向他發起進攻的話,以他現在的狀態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
但是現在他已經失去理智了,用聖靈血盾擋住韋斯特的進攻,同時施展風翼天翔使勁地往前面飛。
韋斯特長嘯一聲,催動坐下的夜照獨角獸也往騎兵的前頭跑去,同時彎弓搭箭,繼續往光系魔導師射去。
光系魔導師也不是一個蠢人,等到韋斯特再一次射出亮銀箭,然後自己的聖靈血盾又變得脆弱的時候,他心中已經知道如果自己再往前的話,說不定下場就是和自己的同伴一樣!於是他催動風翼天翔往回跑。
這一次他和他的同伴犯了一個重大的錯誤,那就是身為魔法師竟然跑到了自己一方的鬥士前面!為了這個錯誤,他的同伴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這時候,摩奇也恢復了一點戰力,看到光系魔導師飛回來,就要再一次發動進攻。光系魔導師暗歎一聲,然後用僅剩的魔力為自己再一次加持了一面聖靈血盾,抵擋住摩奇的進攻,然後回到了自己的後方。
雖然光系魔導師撤走了,但是前面的鬥士大戰並沒有得到改觀,依舊是蠻族一方佔據著優勢。雖然雲城這邊的日鬥士比別人多了兩名,但是蠻族的一般的鬥士比雲城多了好多!
所幸是雲城一方的鬥士採取的是邊打邊走的策略,所以死傷不是太大。
又跑了一會兒,已經死去的風系魔導師制造出來的狂風終於消失了,但是雪卻是依舊在不停地下著,而且有越下越大的趨勢。
亞當·莫里森再不用手中擎著光柱了,於是掉轉自己所乘的插翅獨角獸往回,來到鬥士們的戰場處,念起咒語揮動魔杖,對著敵方的鬥士發動了一次大範圍的攻擊。
一時間無數道光劍同時降臨下來,敵方的鬥士立刻手忙腳亂地抵擋,帝國一方的鬥士立刻趁勢反擊,取得一些戰果之後再一次逃走。
有了光系魔導師亞當·莫里森的幫助,境況終於好轉了一點,大致保持了一個持平的狀況。
終於到天亮了,下了半夜的雪,地上已經有了很深的積雪,而且雪變得更大了,也颳起了風,乃是西北風,對於正在往東邊逃跑的雲城騎兵來說,這不是一個好事情。
奔跑了半夜,不論是逃跑的,還是追殺的,人馬都已經疲憊不堪,但是不可否認的是,蠻族士兵的身體素質要比帝國計程車兵好,他們的戰馬也都比帝國的大部分戰馬好,更加能夠忍耐苦寒冷風。
清揚騎著自己的疾風斗豹,不停地來往於還剩下兩千五百人的排成一條縱隊帝國騎兵之間,不停地為他們打氣,鼓勵他們讓他們走下去。
這半夜已經跑下來將近兩百里,離雲城最近的大城和他們只相隔了三百里左右,那裡有三萬駐軍,其中一萬都是騎兵,五千重騎兵,五千輕騎兵。
清揚心中不停地說道:「你們一定要撐住,一定要撐住,只要再跑上一百里就好了!」
清揚的話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士兵們計程車氣終於又起來一點。
蠻族的鬥士終於放棄了和帝國鬥士之間的糾纏,混在蠻族的大隊裡面一起往裡面跑。
又跑了兩個小時,眾人又開始頂受不住了,突然間有一匹馬突然間倒到了地上,口吐白沫,原來是馬力不支,馬上騎士也被摔了下來,好在地上有一定的積雪,所以傷的不是太重,但是也不輕。
清揚立刻騎著疾風斗豹跑了過來,然後讓他和一名騎著追風馬的鬥士共乘一騎。
隊伍繼續行進,後面的蠻族騎兵離他們只有五里遠,但是這個距離在不斷地縮小著!
清揚想道:「如果按照這樣來的話,我們還有五十里就要被這一群蠻子追上了,必須得想出一個辦法來拖延他們的速度!」
清揚先是讓光系魔導師在他們後面設了一道大型的「幻光鏡」魔法,讓後面的人不知道前面的人有什麼動作,以為他們還是在不停地奔跑,然後讓所有水系的鬥士和魔法師都集中到隊伍的最後面,讓他們不停地將騎兵們走過的地上的積雪變成堅冰!
過了一段時間,蠻族的前面的戰馬突然開始打滑,一下子好多人摔得是人仰馬翻,後面的騎兵為了防止踐踏同伴,立刻勒停戰馬,更後面計程車兵又立刻撞到前面計程車兵身上,所以一下子引起一陣好大的騷亂,費了好大勁才穩住陣型。
這時候,蠻族的指揮官方才發現地上的積雪已經變成了堅冰,於是說道:「兵分兩路!」
蠻族騎兵也是了得,立刻分作兩撥,離開雲城騎兵走過後留下的痕跡。
但是經過這一耽擱,雲城的騎兵和蠻族的騎兵之間的距離又變成了八里路,清揚懸著的一顆心又稍稍落下了一些,但是離自己心中想要的還有一定的差距。
要是有十里就好了!清揚心中想到。
到了快到中午的時候,清揚他們來到了一處山谷中,清揚突然間嘬唇尖叫一聲,然後領著帝國的騎兵進入了山谷。
這時候蠻族騎兵離他們只有兩裡的距離了!不過這些都是蠻族中的精銳——流風騎,但是他們也只有三千人而已。
清揚等他們兩千五百名騎兵過了山谷之後,立刻讓他們中的兩千人調轉馬頭,結成月形陣,將山谷的出口處緊緊地圍住。然後讓他們都你端起弩弓,上好弩箭,瞄準山谷的出口。
同時清揚還派出一對五百人在兩千人後面繞著圈兒奔跑。
雲城的騎兵人人都非常地疑惑:現在正是逃亡的時候,為什麼城守大人竟然讓我們停下來,難道是與敵決一死戰?
想到這裡,這些人心裡都抱著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的心理,雖然都是非常低勞累,但是一時之間戰意竟然也非常地高揚!
過了一會兒,敵方的馬蹄聲越來越響亮,顯示出他們已經越來越接近了,想來蠻族騎兵大概也因該是進入山谷之中了。
果然,現在兩隊蠻族的騎兵合在一處,也開始緩緩地進入山谷了,蠻族的指揮官看著兩邊的山,心中突然間湧起一陣恐懼:萬一敵人在這裡設有伏兵呢?
但是聽到前面依舊是不停地傳來馬蹄聲,看來雲城的騎兵依舊是在逃跑。蠻族的指揮官先是揮手讓後面的人停下來,然後向仔細地打量一番後,只見天上的雪依舊是在下著,而且見到兩邊的山頭上都是積雪,並沒有什麼異常的情況,心中放心,暗笑自己的多疑,於是讓隊伍繼續前進。
山谷中的路大概有十米寬,蠻族指揮官讓六兩千人匹馬並行,三千人的隊伍拖了長長的一條!
等到約莫有兩千人進入到山谷中間的時候,突然間山谷兩邊的山頂上積雪下面突然間冒起無數的人影,然後都舉起巨大的石頭開始往下砸。
面對著這樣往下砸的石頭,蠻族的騎兵一點辦法也沒有,只有挨宰的份,一時間好多蠻族騎兵連人帶馬都被砸成紅黑色的肉泥。
蠻族的指揮官心中叫糟,立刻當機立斷,讓前面的人快速出谷,但是已經晚了,瘋狂地下落的石頭,將三千人的隊伍截成了三節。
中間的一節有一千五百人,被堵在谷中,還有前面的五百人快速衝出谷去,後面還有一千人被石頭堵在山谷的外面!
前面的五百人剛逃出谷口就見到嚴陣以待的兩千雲城騎兵。
清揚大喝道:「放箭!」
兩千名騎兵立刻放箭,雖然現在他們都很累,但是上好弩箭,然後瞄準發射還是能夠勝任的。
五百名蠻族騎兵剛從山谷出來,集中在一片狹小的區域中,蠻族的流風騎雖然勇猛,但是都是標準的輕騎兵,全身上下只有重要的部位穿上了皮甲,其他地方都是沒有防禦的,所以他們長於的是千里奔襲,騷擾等,現在被堵在一個狹小的空間中,根本是發揮不出來他們的所長,而且也更加不好躲閃兩千雲城騎兵的弩箭!
一時間無數支弩箭帶著為戰友復仇的憤怒,射向被限制在一小段範圍內的五百蠻族流風騎,一時之間就像是在他們的頭頂下了一場箭雨一樣!
不用指揮官下令,流風騎的騎兵們都取出背後的小圓盾擋在自己的頭頂上。有些武技強悍的騎兵則是拔出腰間的彎刀,用彎刀格擋弩箭。一些夾在普通士兵中間的鬥士鬥氣縱橫,這些弩箭根本就傷不到他們。
由於流風騎太過集中了,所以第一輪箭雨過後,流風騎是剩下兩百多人了,超過一半的流風騎戰士被弩箭射入身體,非死即傷,但是都失去了戰鬥力。
清揚大喜道:「任意射擊!」任意射擊就是讓騎兵們自己選擇射擊的目標,所以叫做任意射擊。
於是從雲城的兩千多人的騎兵中又不停地射出弩箭,那些悍不畏死的流風騎都知道今天是必死無疑了,都想著衝到雲城的陣中搏殺幾人,這樣就夠本了!
於是剩下的兩百多流風騎冒著箭雨衝向雲城的排成的騎兵半月陣。
他們中的鬥士護著一些魔法師想要從側面沿著山腳突圍。
清揚知道由於還有不少蠻族鬥士被堵在山谷中和山谷後面,現在自己這一邊有五名日鬥士,一名魔導師,未嘗不能夠拼一下!但是他們現在冒死突圍,肯定要拼命,自己手下的鬥士原本就不多,為了留下他們,估計死的會很多,造成很大的損失,於是下令自己的鬥士和魔法師不用攔截對方的鬥士和魔法師,轉而屠殺那衝過來的兩百多流風騎吧。
敵人的鬥士和魔法師沿著山腳下突圍而走,但是衝出山谷外面的五百流風騎全部陣亡。
山谷中的流風騎也非常地悲慘,他們的前路和後路都被堵住,並且左右的山上不住地有大石頭滾下來,被砸死砸傷了的人不計其數,他們中的鬥士也果斷地放棄了其他人,護著隊伍中的魔法師想要翻越後面的碎石逃走。
但是那一關非常不好過,原來山頂上的伏兵中除了一般的魔法師和鬥士之外,還有兩名頂尖高手,一位是風系魔導師,還有一位是火系日鬥士,而且他們是以逸待勞。
這兩人帶領著其他的鬥士和魔法師讓蠻族這一方吃了不小的虧,但是最終大部分魔法師和鬥士都突圍而出了。
留在谷中的一千五百名蠻族流風騎這時候已經死傷了大半,有些人反應過來,用弓箭向上面的熱鬧進行反擊,但是由於上面的人居高臨下,而且又有巨石等東西作掩護,所以蠻子們收效甚微。
突然間兩邊的山上面澆下來很多黑色的液體,蠻族騎兵見到後不由得都大叫起來,因為那些黑色的液體正是火油!火油澆下來後,立刻又有人扔下來火把,火油遇到火立刻呼呼地燒了起來。
雖然天上正在飄著大雪,但是大火還是越燒越旺,燒到已經死了的蠻族計程車兵和戰馬的屍體上,燒到依舊是活著的蠻族士兵和戰馬的身上,一時間人喊馬嘶,就算是再剛烈的人,身上被火燒到也是受不了。
一時間,谷中由人間變成煉獄,其中形狀慘烈無比,非言語所能夠道也!
又過了一會兒,谷中的流風騎已經都死得差不多了,但是大火卻是依舊在不停地燒著,看來不燒光所有肉體,它是不會停下來的了。有些沒有死的人或是馬兒依舊在翻滾挪動著,口中不停地喊叫著,聽起來淒厲無比。
後面的一千蠻族流風騎騎兵知道前面的隊友是活不成了,但是指揮官在前面,現在沒有他的命令,他們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時候,在後面的副指揮官說道:「前面的人完了,我們趕緊逃吧,不要做無謂的犧牲!」說罷,帶著僅剩下的一千流風騎調轉馬頭往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