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娘們,你說什麼呢你?不想活了,知不知道我們是誰?」圍著的幾個打手大聲咆哮著。
………
「多麼美好的一個夜晚啊!真掃興!」蕭天說道。
「知道了,天哥!」火鳳答應道。
接著圍著的幾個打手就覺得眼前紅影一閃接著就是身體的某個部位劇痛,然後就哎呀一聲倒在了地上,除了那個傻站著目瞪口呆的領頭年輕人。
領頭的年輕人知道他的這些手下雖然功夫不怎麼樣,但是怎麼也不至於被這個女的幾招幾乎在同一時間就被打趴在地上而絲毫沒有還手之力啊。難道他們這些人在她的面前真的就象小孩子一樣麼?
火鳳料理完幾個打手,朝著領頭的年輕人走去。領頭的年輕人嚇得說道「你…你想幹什麼?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剛才火鳳的表現顯然給他心裡造成了極大震撼。
「你看我美麼?」火鳳媚笑著問到,然後伸出手輕撫了一下領頭男子的臉,然後陰森森地對著他說道「帶著你的人,馬上滾!」
領頭的年輕人感覺到左側的臉一涼,伸手一摸,左側的臉已經血肉模糊,頓時一陣劇烈的疼痛感齊上心頭,不由得一聲慘叫蹲在了地上。
幾個手下連滾帶爬地站起來,扶著受傷的領頭年輕人,嘴裡不停地說道「三少,三少,你怎麼樣了?」
「快走!」領頭的年輕人大聲喊道。
「走!你們等著,敢惹我們三少,你們是不想活了…。。」隨著聲音地漸漸遠去,幾個人扶著受傷的年輕人朝大街上走去。
本來遠處圍觀的人群看到這幫人離去了也漸漸散去。蕭天說道「咱們走!」蕭天聽見了那幾個人最後說的話,雖然他並不擔心這幾個人有什麼報復行動,但是在眼下這個形勢,他們實在不應該過多地去招惹是非,所以想帶著火鳳儘快離開此地。
蕭天二人剛來到大街上想叫車回酒店,就看見馬路一側依次開過七輛轎車,為首的是一輛賓士轎車,七輛車穩穩地停在了蕭天前方十多米處。接著大約有二十多人從轎車上走下來朝著他和火鳳的方向走來,為首的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年輕人,身穿黑色西裝,戴著一副金邊眼睛,斯斯文文的,看樣子更象是一名大學的老師。而剛才被火鳳打傷的那個年輕人就在旁邊拿手絹捂著左邊的臉,看上去十分痛苦,不時地用手朝蕭天這邊指著,嘴上很憤怒地說著什麼。
蕭天看著這群看上去很不友善人朝他和火鳳走來,搖搖頭無奈地說道「鳳兒,看來你惹禍了!」
火鳳冷哼一聲,一臉地不以為然,冷眼地看著這群人朝著他們走過來。
很奇怪,本來熙熙攘攘的大街此時好像就剩蕭天二人和眼前這群不友善的人,行人遊客全都不見了,甚至連車子也沒有一輛從這裡經過。蕭天抬頭一望,原來是有人在緊張地維持秩序,看來應該是和眼前的這個眼睛是一夥的。不過他們看來好像來頭不小啊,否則上海外灘前的這條大街可不是誰能說封住就封住的,蕭天心裡猜測著。
蕭天心裡並不想惹事,但是既然惹了事,蕭天就從來不怕事,所以他背手而站看著慢慢朝著他走來的這個人。
夜更深了,路邊的霓紅也更亮著,閃爍的燈光不時地照射著蕭天剛毅的臉龐,突然蕭天的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那是一種自豪的表情。儘管種種跡象表明蕭天有可能陷入一場更大的危機之中,但是蕭天卻覺得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因為被別人重視的感覺真的很好,儘管這種感覺可能來自的你的敵人。
想到這裡,蕭天眼神陡然一變,變得更加堅韌,更加自信,隨之整個人散發出一股擁有強大自信的氣勢,那是一種可以讓萬人臣服的感覺,站在身後的火鳳間接地感受到了來自蕭天身上的那種強大自信氣機。隨著蕭天氣勢的狂漲,火鳳陰柔的殺氣再次升騰起來而且此次更有了質的飛躍,使火鳳突破了長久以來自身發展的瓶頸領略到了另一個她從來都沒有到過的境界之中。
黑色是龍,紅色是鳳,龍翱九天,鳳騰雲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