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個人撲通一聲再次跪在蕭天前面,大聲地求著饒。劉忠言看著眼前的這四個人狠得眼珠子都要瞪了出來,臉被心中的怒火憋得通紅。
蕭天斜了劉忠言一眼,靜靜地看著眼前的這四個磕頭不止的人。
「大哥大哥,你聽我說,這都是許遠通指使我們乾的啊!」
「您就饒了我們吧!」
「是啊,大哥!」
蕭天還是靜靜地看著他們,沒有說話,似乎還在想著處理的辦法。
這時候就聽其中的一個說道「大哥,我只是負責放風的。喏,他們兩個還把那個小姑娘給姦汙了呢?」
聽到這句話蕭天的眉毛微微一挑,眼中也漸漸地堆滿了怒火。
而同樣聽到這句話的劉忠言,腦袋頓時嗡的一下,他感覺自己在那一剎那似乎什麼也聽不到了,眼中只有跪在地上姦汙自己妹妹的那兩個人。
「你們這群畜生,我要殺裡你們!」就看見劉忠言從旁邊的小虎手中搶過軍刺,一把就刺向兩個人其中的一個。
那個人根本就沒有注意旁邊會突然竄出一個人拿著到刺向他,所以沒有抵擋,軍刺順著那個人胸部,透胸而過,甚至連劉忠言的右手都深深地刺進了那個人胸口。那個人順勢倒在了地上,痛苦地呻吟著,而此時怒火中燒的劉忠言似乎還沒有停止的意思。翻身騎到那個人身上,雙手握刺瘋狂地朝著那個人的胸前,頭部刺去。似乎每刺一刀都可以緩解劉忠言心中的那股恨意,那股殺氣,可以讓自己的心靈好過一些。劉忠言不知道自己刺了多少刀,只感覺自己的雙手漸漸麻木,身體有一點脫力。
「好了,忠言!」
聽到蕭天的話,劉忠言慢慢地停下了下來,目光有些呆滯地看著前方。而他下面的那個人早已經被軍刺刺的血肉模糊,前胸就像是餃子餡一樣,頭部早已經分不清鼻子眼睛了,整個就是一團血球。
突然劉忠言的頭慢慢地轉了過來,看著蕭天,眼中淚光一閃,跪在蕭天前面就痛哭了起來,似乎要把這一個多月以來的痛楚全部發洩出來一樣。
「謝謝老大!」劉忠言收聲說到。
「阿言,你知道不知道你剛才刺了多少刀。我幫你數了一下,總共八十四刀。」蕭天說道。
劉忠言此時也看到地上的那具血肉模糊的屍體,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早已經被鮮血浸紅的衣服,沒有想到自己瘋狂的時候下手竟然這麼狠。
「那個人,你準備怎麼處理?」蕭天說的是另一個姦汙劉忠言妹妹的人。
劉忠言拿著軍刺慢慢地走向那個人,就要動手,蕭天一把拉住了他,說道「算了,走吧。」
「但是,老大,他們」劉忠言不禁問道。
「他們?」蕭天回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那些人,朝劉忠言說道「會有人處理的。」
說完帶著劉忠言走出了會議室的大門,把門關上,就在關上門的那一刻,就聽見裡面一聲聲慘號,不斷有桌椅破碎的聲音傳出來。
劉忠言知道是其他人在裡面辦事,約莫過了五六分鐘的時間,會議室的大門再次開啟,火鳳大等其他人走了出來。
「天哥,處理完了。」小龍說道。
蕭天看了看錶,說道「不要留下痕跡。」
「知道了!」
小龍和小虎立刻弄來兩大桶汽油,潑在會議室裡,點了火,然後又把會議室的門關上,這樣二樓著火,樓下的人一時半會還不會知道。
樓下依然是勁歌熱舞,依然是人聲鼎沸,十多個人順著牆腳走出了夜總會,上了車消失在茫茫地夜色中。
不一會,就聽見有人喊「著火啦!」「快跑啊!」
夜總會里的人爭先恐後地從裡面跑到大街上,看著火勢越來越猛的夜總會。這個時候消防隊來滅火了
而此時在另一條街的一輛車看著正燃燒的大火的夜總會,冷哼一聲,從車內彈出一根菸頭,說道「阿森,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