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為了儘快解決他們,帶著人還想衝上去,就在這個時候,許遠航突然從懷裡掏出一把手槍瞄準了蕭天,其實他如果剛才就拿出來的話,也許不會這麼慘,但是誰讓蕭天根本就沒有給他掏槍的機會呢?
看著正對著自己的黑洞洞的槍口,蕭天心裡咯噔一下,停下了腳步,瞪著眼睛望著許遠航。
看著蕭天被自己嚇住了,許遠航有點得意起來,撥開旁邊的人走到前面來。
「你不是很囂張麼,啊?」拿著槍對著蕭天的許遠航叫囂著,似乎他現在才找回他的一點尊嚴,因為剛才他可是能躲到後面就躲到後面,就象一隻縮頭烏龜一樣。
看著許遠航那種在蕭天看來是十分可惡的一張嘴臉,蕭天輕蔑的一笑。
「你他媽的還敢笑,你知道不知道我手裡拿的是什麼?」許遠航似乎有點歇撕裡底了。
「槍!」蕭天回答道。
「操!你還知道是槍啊!既然知道是槍,現在我讓你跪下!」許遠航大聲喊道。
「你再說一遍。」蕭天問道「我剛才沒聽清楚。」
「我他媽的讓你跪下!」
「哈哈哈哈」蕭天像是聽到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話一樣大聲地笑了起來。
笑的許遠航莫名其妙,他甚至不明白被自己用槍指著頭的人竟然還能笑出聲來。
「龍哥,老大沒事吧!」劉忠言問道。
「那個人死定了!」小龍淡淡地說道。
聽得劉忠言心裡一驚,他不明白對著隨時都可以要自己性命的槍口,蕭天還能笑出聲來,他轉過頭繼續望著場中的蕭天和拿著槍指著蕭天的許遠航。
蕭天慢慢地收住了笑聲,突然臉色一變,眼露寒光地望著許遠航,說道「從來只能人跪我,沒有我跪人!」
望著蕭天凌厲的目光,許遠航突然覺得腿似乎有點軟。
「放下你的槍,我可以留你個全屍。」蕭天說道。
「什麼放下槍,你當我是白痴啊!」許遠航還在死撐著,他就是不明白蕭天憑什麼可以讓他放下槍,要知道只要自己扣動扳機,蕭天立刻就會倒下,他憑什麼那麼囂張,讓我放下槍,許遠航心裡暗罵。
「三個數內,我讓你跪在我面前你信不信?」蕭天說道。
「你太囂張了!我要開槍打死你!」許遠航有點沉不住氣了,拿著槍的手有點顫抖。
「一二三!」蕭天慢慢地數到。
「三」字話音剛落,許遠航突然感覺自己眼前黑影一閃,條件反射似的扣動了扳機。接近著又一道黑影象閃電一樣撲了上來,還沒等他開第二槍,許遠航就覺得自己右手臂一涼,然後一陣巨痛傳了過來,許遠航「啊」的一聲慘叫,他駭然發現自己的前臂不知道被東西齊刷刷的削斷。一下子,他捂著自己的手臂跪到了蕭天面前,慘號起來。
下手的正是火鳳,他先是用腳把一具屍體踢到許遠航面前,然後飛身而上,沒有讓許遠航來得及開第二槍就把的手臂給切了下來。火鳳看了看手中還帶著肉末的長髮,順手扔在了地上,轉過頭又看了地上許遠航那隻還握著手槍的手,慢慢地走回蕭天的身後,就象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也許真的就像青幫老大高世風說的那樣,在這個世界上如果蕭天兵團的人真要想殺一個人,誰又能攔的住呢?
這一幕不只震撼了許遠通手下的人,也深深地震撼了正看熱鬧的劉忠言,他沒有想到這個平時嬌滴滴的女孩,殺人的時候竟然是如此狠毒。
蕭天看著地上慘號的許遠航,說道「我說得沒錯吧。」
許遠航強忍著巨痛,說道「香港四海社團是會放過你的!」
「你認為還會有其他人知道麼?」蕭天猛地抽出軍刺朝許遠航的脖子揮去,就聽見咕嚕一聲許遠航的頭顱滾落在旁邊。
「哇!」看到這一幕劉忠言只覺一陣反胃,緊接著就吐在了碼頭上,不只劉忠言,許遠通的許多手下也開始嘔吐起來。
就在蕭天等人想衝上前去消滅剩下的十多個人的時候,突然間十數輛警車呼嘯著朝碼頭這裡奔來,一會就停在了碼頭不遠處,立刻從車上下來幾十個荷槍實彈的香港警察。
看到這個情景,蕭天立刻大喊「快上船!」
蕭天和李東二人立刻開始掩護其餘眾人上船,一邊和許遠通的人撕殺著,一邊組織眾兄弟上船。
眼看著眾兄弟都上船發動了,蕭天和李東還在阻止許遠通的人上來搶船,小龍幾人連忙站在船頭大喊「天哥,東哥快上船。」
「不許動!我們是香港警察。」
「不許動!在動我們開槍了。」
一支支黑幽幽的槍口對上了蕭天和李東的腦袋上,眼看著眾兄弟就是不開船,蕭天急了不顧警察的阻攔,大聲喊到「你們快走!」
眼看著蕭天和李東被警察抓住,小龍幾人虎目微紅,此時火鳳果斷下達了開船的命令。別看火鳳平時不說話,但是蕭天和李東要是不在的時候,大家都聽她的話。火鳳知道,如果只是蕭天和李東抓住的話,他們還有機會營救二人,但是如果所有人都被抓到的話,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船在「突、突」聲消失在茫茫的海面上,警察一邊清理著現場,一邊用對講機呼喊著還上巡邏隊注意從西貢開出的一切可疑船隻。
望著開走的船,蕭天長吁了一口氣,和李東隨著警察上了警車,警車一發動就朝著警署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