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感覺動這個人腳上飛射出道道寒光直奔握槍的四個人,就聽見「哎呀!」幾聲,就看見四個人都握著自己的右手跪在了地上,每個人的右手背上被一枚鋼針一樣的東西給穿透了,順著那銀色的鋼針針尖不斷滴出鮮紅色的血液。
然後所有人才看清了射出著道道寒光的人是一位身著雪白了皮裝的女子,正是十大殺手中的飄雪。所有潮洲幫的人馬包括水哥都被嚇得目瞪口呆,剛才如果這幾道寒光不是射向這四個人,而是射向自己的咽喉,如此快的速度,如此準確的射擊角度,誰又能躲得過。眼前這一男一女,一黑一白,給潮洲幫的人馬帶來了不小的震撼。
男的沉穩,女的飄逸,然而沉穩與飄逸中又都隱含殺機,蕭天兵團的這兩個人表現的實力不僅讓水哥對蕭天又有了全新的認識。
看著李東和飄雪兩員愛將一左一右回到自己身邊,蕭天笑了笑說道「水哥,黑道也應該講信用兩個字吧。」
水哥輕咳了一聲,掩飾了自己的尷尬,剛才四個人的掏槍雖然不是自己授意的,但是也得到了自己的默許,只是沒有想到蕭天竟然如此難纏,說道「手下不懂事,請兄弟見諒!」
「我這個人最不喜歡不講信用的人,我不希望再有下次,否則我保證他們會死得很慘!」蕭天說道「咱們還繼續進行麼?這一局是不是算我勝了呢?」
水哥臉上紅一塊白一塊,他潮洲幫的大哥什麼時候被人這麼奚落和威脅過,而且還是個毛頭小子,但是無奈剛才話已經說出去了,所以這個賭局還要繼續進行。水哥對旁邊的人耳語了幾句,轉過頭來對蕭天說道「是你勝了,這回我出二十個人,但是要由我來選擇你們出戰的人。」
蕭天想了想,說道「可以!」
話音剛落,從潮洲幫中呼啦又湧出一幫人,蕭天仔細觀察這幫人顯然都是經過精心挑選的,個個一米八十以上的個頭,膀大腰圓,臉上的橫肉不時地顫動著,手中握著刀,握著鋼棒,拿著鎖鏈的,總之什麼都有。
蕭天心中暗想,今天可是開了眼界了,黑道的所有武器都看全了。
「我就選他們兩個!」水哥用手指了指火鳳和六叔。
看到水哥選中的兩個人,蕭天忍不住邪笑了一下,說到「他們兩個,水老大,你確定麼?」
「我確定!」水哥很相信自己的判斷。那個女孩看起來文文弱弱的不會武功的樣子,而那個男的看起來很大年齡,一定體力跟不上,這些人中他們倆實力一定是最弱的,我就不相信出盡我潮洲幫的精銳還收拾不了這一老一少,水哥心中更加篤定了自己的想法。
雖然水哥也看到蕭天的那一股子邪笑,還以為蕭天是在故佈疑陣,所以根本就沒有理會。
蕭天回頭對火鳳和六叔低頭說了幾句話,兩個人點了點頭,接著火鳳走了出來,站在了這二十多個大漢前面。
「怎麼就她自己麼?」水哥不能相信蕭天只讓這麼一個姑娘家隻身和這群猛漢比鬥,所以手指著火鳳,用異常疑惑的眼光看著蕭天。
蕭天並沒有回答水哥的問題,只是看了看錶,接著伸了個懶腰,懶洋洋地說道「我的鳳兒姑娘,這局看你的了!」
水哥見蕭天這麼不給他面子,對他的問話竟然置之不理,心中非常不快,但是沒有露在臉上,心想等會就讓你知道我手下的厲害。其實說到底,水哥也不相信眼前這個看上去象個公司秘書一樣俏麗的姑娘能有多厲害,能一個人對付他手下這幫打手。
火鳳聽見了蕭天的話,甜甜地一笑,衝蕭天點了點頭。
這一笑可不要緊,一下子把對面這二十多個壯漢的魂都要給勾出來了,一個個都色魂與授的樣子,就差口水沒流出來了。
「小姑娘,你們老大可真狠心,把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送到檯面上來!」
「就是,不如跟了我們幾個兄弟吧,我們會讓你。。。。。啊!」
「哈哈。。。。。。。哈哈」
前面的四五個人不僅汙言穢語的說著,還用色迷迷的眼光不時地掃著火鳳俊美的臉蛋和高聳的胸部。小龍看著這幫人的下流樣,心裡暗暗搖了搖頭,這幾個白痴!不僅是小龍,所有兄弟心中都是這同一個想法,包括蕭天本人。
身穿一身紅色勁裝的火鳳冷眼地看著那幾個說著**聲穢語的幾個人,突然說道「天哥。。。。」
「我知道,這幾個人任你處置!」蕭天冷冷地說道。蕭天似乎知道火鳳的意思,所以打斷了她的話,蕭天的這一句話就等於宣判這幾個人的死刑。
火鳳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那四五個人還在肆無忌憚地調笑著,突然間凡是所有盯著火鳳看的人心中都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子寒氣,尤其是那幾個調戲火鳳的。就見火鳳低著頭,象是全身的肌肉在慢慢積蓄著力量一樣,烏黑的頭髮在秋風中漫天飛舞著,好似厲鬼的魔爪一般。火鳳慢慢地抬起了頭,氣機牢牢鎖定潮洲幫的二十多個人,美目裡寒光流轉,陰森異常,彷彿天地間一切都不存在一樣,一種恨世的感覺油然而生。
「突破了!突破了!她真的突破了!」六叔在旁禁不住激動地說道。
「六叔,火鳳突破什麼了?」蕭天疑惑地問道。
六叔一臉興奮地在旁向蕭天開始講解,使蕭天瞭解到火鳳到底發生了什麼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