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的時間裡,臺南的市區稍微地發生了些騷亂,如果此時有人站在臺南市區的空中向下俯視的話,就會發現大大小小的車輛有秩序或者沒有秩序地都朝著麗天夜總會後面的廣場開去,不時走下車的人流象一條條暗流朝廣場的中心湧動著,二十分鐘後又歸於平靜。
蕭天站在廣場中間的高臺上,抬眼望著下面黑壓壓的人,粗略算了一下大概有四五百人吧。儘管人數這麼多,但是絲毫沒有吵鬧的聲音。因為下面的人似乎都瞧出潮洲幫發生了不同尋常的事情,大家都全神貫注地望著高臺上站立的潮洲幫老大水哥還有十多個他們並不認識的人。那五具屍體蕭天早己經命處理掉了,畢竟擺個死屍放在前面任誰的心情都不會好的。
「水哥,你的人馬不少啊」蕭天衝著旁邊的水哥說道。
「嘿嘿,老大,不瞞您說,在臺南除了三聯就數我潮洲幫的人馬最多了。也許在水哥心中這是唯一一點值得他自豪的地方了,儘管頭一次叫別人老大心裡還有點不大舒服,但是水哥慢慢地發現叫多了也就自然了。
人是個奇怪的動物,韌性越到,他迴轉的餘地就越大。水哥深深地明白一點,既然你沒有實力去拼,那麼你就要學會低頭和人說話,這是保命的不二法門。因為水哥打從心底地畏懼蕭天的雷霆手段,他眼中的蕭天是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誰敢憐逆他的決定,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蕭天看著下面的人,衝旁邊的水哥說道「水哥,你先開場吧。」
哦!是,老大。夕水哥輕咳了一聲,心裡想一下怎麼去開這個場,畢竟這麼一伸手就把這四五百人都交給蕭天,怎麼說也要給自己留三分面子,否則以後在兄弟面前如何立足。
蕭天用眼角的餘光一瞥旁白的水哥,心中也大概知道他心中的那份顧慮,蕭天抱著看熱鬧的心裡唸叨著,看你們開這個場。
「各位兄弟,今天這麼晚把大家召集到這裡,是我要有個重要決定宣佈。阿水不才,在潮洲幫掌舵的這些年寸功未有,加之近兩年身體日益衰老,為避免潮洲幫數十年基湘毀於我手,今天我要把大哥的位置讓給…這位兄弟」,水哥心想到現在自己還不知道這個新老大的姓什麼呢,這個窩囊啊,沒辦法,只好先搪塞一下‘新任潮洲幫大哥年輕有為,相信一定能讓潮洲幫在臺灣黑道叫得更響!」
虧你也能想出這麼個鱉腳的理由,蕭天心裡暗笑,這段話蕭天以前經常能在武俠電影裡面見到,所以今天聽到水哥講這些感到很有意思。
水哥話音剛落,高臺下面就像熱水開了鍋,後面的潮洲幫兄弟就開始議論起來了。整個場面很有意思,臺下潮洲幫明顯分為兩個部分,後半部分是新到的,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吵吵的很兇,但是前半部分卻異常安靜,這部分人是剛才就在廣場上的潮洲幫兄弟,只有他們才見識到了蕭天真正的厲害,所以即使不服也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老大,你正值壯年,怎麼說退就退啊?」「就是啊,老大就是要退也沒有理由選外人啊‘你把大哥的位置交給一個毛頭小子,兄弟們不服啊!」‘是啊是啊我們不服‘「我們不服!
下面一大部分潮洲幫的兄弟開始起鬨起來,說什麼的都有。聽的水哥尷尬地看著蕭天苦笑著,但是水哥心裡就暗道,看你怎麼接手。
蕭天微微地笑了笑,伸手叫過三大金剛中嗓門最大的裴勇,交代了幾句,裴勇點了一下頭。就見裴勇走到臺子中央,看著下面吵吵嚷嚷的潮洲幫的人,突然一聲大喝,彷彿平空天空下了一個驚雷一樣。
‘你們都他媽的把嘴給我閉上‘
裴勇這一聲吼,還真管用,一下子就遮蓋了上百人的聲音,大家一蒙都不知道到底是誰能發出這麼大的聲音,這個時候廣場突然間寂靜無聲了。
蕭天慢慢地走上前去,站穩身形,開口說道有誰不服,站出來
下面潮洲幫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裡雖然不服,但是卻誰都不想當這個出頭鳥。不過,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總有那麼一個半個膽大的。‘我不服!「聲音異常的傲慢,讓人聽著很不舒服。蕭天皺了一下眉頭,順大家的目光望了過去,見是一個身穿蘭色西服,胸口刺著一隻飛鷹,留著一撇鬍子的年輕人。水哥一看原來是自己手下的一個小頭目,平時就很乖張,沒想到今天他竟然先出頭。
槍打出頭鳥!水哥心裡暗道。
就見這個人大步從人群中走上前來,前面的兄弟都自動給他讓出一條路,來到臺下冷眼望著臺上的蕭天。
「這個大哥如何稱呼?‘蕭天問道。
「你甭管我叫什麼,我就是不服氣,憑什麼你接大哥的位置啊!是不是?‘他邊說著邊揮著手鼓動著臺下的潮洲幫兄弟。
臺下的人有一部分人開始響應,蕭天心裡微怒,但是沒有顯露出來,接著說道‘我憑什麼?哼!就憑這個!‘
蕭天向他伸出了自己的拳頭。
「哦!比這個麼?」那個年輕人拿自己的手比劃了一下,笑了一下說道‘比拳頭,你有我們兄弟拳頭多麼?啊‘話音剛落,朝天伸出自己的拳頭,後面的潮洲幫的兄弟一部分大聲起鬨也都朝天空伸出了自己的拳頭。嘲挪撇「我說比誰的拳頭多了麼?我是說我的拳頭比你的硬」蕭天話音剛落,身從臺上跳下,不等臺下的年輕人反應過來,一記鐵拳掄起直逼那個人面門個年輕人看來也是經常舞刀弄棒的,條件反射似的雙手握拳交叉護住面門。這樣,蕭天也沒有停住出去的充滿鋼勁的鐵拳,拳頭夾雜著一陣拳風直奔年輕人護住面門的v臂而來。
在城北監獄中蕭天都敢硬接四大金剛的老大號稱鐵拳嚴松的重拳,一拳就讓嚴松的右臂殘廢,更何況是這個自不量力的小子呢?
所有人潮洲幫的弟兄都緊張地注視這個場景,就見蕭天的鐵拳瞬間就接觸到了防護著面門的雙臂。所有的潮洲幫兄弟一看都禁不住鬆了一口氣,尤其是這個年輕人下面的兄弟,大家都想著蕭天的這一偷襲算是失敗了,同時也暗暗佩服自己兄弟應變的快。
但是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蕭天的第一次攻擊失敗的時候,一聲慘叫聲響徹在廣場的上空。在前面戰著的潮洲幫弟兄親眼看到了這樣的一幕,蕭天的拳頭確實結結實實地打在了正做防護狀的雙臂上,但是並沒有像大家想象的那樣,蕭天的拳頭就此停止。正相反的,大家看到蕭天的拳頭還在前進,所有前排的人眼睜睜地看著那個人的雙臂一點點彎曲,變形,折斷,緊接著就看到夾雜著碎骨頭渣的血沫飛濺出來,然後就看見蕭天的一拳正中那個人的面門。
然而更恐怖的場面還在後面,這一拳還是沒有停止,還在繼續前進,大家眼看著那個人鼻樑骨的折斷,凹進面門裡去,流出的鮮血順著飛出去的身形在空中撒出一陣血霧。
雖然整個攻擊是在一瞬間完成,但是大家卻清清楚楚地看清了整個過程,彷彿就像電影裡的慢鏡頭一樣。
這要多快的速度,多大力量,才可以形成這樣成力的攻擊。拳頭要多硬才能一拳把一個人骨頭給打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