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怕車一轉身車速就會降低,所以車呈一條直線飛快地倒著,漸漸地飛彈越來越近,突然王森一個緊急剎車,順著車的慣性,雙手猛地打方向盤,林肯車就在原地整整地旋轉了一百八十渡。就見飛彈順著車頭旋轉的劃出的弧度,緊貼著車頭的車燈飛射了出去,不一會就聽見不遠處一聲轟隆的爆炸聲。
大家知道暫時地脫離危險了。
此時車廂內的所有人都大口地喘著粗氣,駕駛室裡的王森更是有點呆住地往著前面被飛彈擊中火光沖天濃煙滾滾的地方,額頭後備已經全被汗水給浸溼了。就在飛彈貼著車身飛過的那一剎那,幾乎所有人嗅到了死亡的恐怖訊息。大家都知道只要被火箭彈擊中,車內的四個人包括那一個億的美金都會灰飛煙滅,每個人根本就留不下全屍。
但是似乎敵人並不想給蕭天眾兄弟一點喘息和反擊的機會,黑色林肯車剛剛停穩,一下子從車前道路一側的草叢裡竄出十餘人,每個人的手上全部拿著微型衝鋒槍對準了車內的人就是開始了掃射。
真是前有猛虎,後有惡狼啊!
現在前面是十多個人的拿著微衝,後面的吉普車上不知道還有沒有火箭筒了,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如果就這樣直接朝著那十多個人衝過去的話,可能還沒到人前面,車裡的人就被打成蜂窩了。
下車,也不行。李梓棠居住在臺南較為的一個靠近海邊小山上,下山的路有點類似盤山公路,一邊是筆直的山坡,另一邊則是深深的灌木叢,誰知道從這裡跳下去會怎麼樣。這個時候,車裡所有人都在罵著李梓棠,怎麼把家安在這麼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害得上天無門,入地無路。
「往後倒,快!」蕭天命令道,同時和火鳳,還有劉忠言躲在車廂內,就聽見腦袋上不時地有子彈飛過。
「王森,小心子彈!」蕭天大聲地喊道,因為王森處在最前面,極有可能被子彈打上。
「放心吧,老大!我沒事!」王森大聲地回應著。
聽到王森的話,大家的心都稍稍安穩一些。就見黑色的林肯飛快地朝後面倒去,也許只有賽車出身的王森才能把車開得如此順暢,在曲折蜿蜒的山道上儘管是倒車也駕駛得如此自如。車前的那十多個蒙面人拿著微衝就開始追著林肯車,邊追手裡的槍也沒有閒著,也不管能不能打到車裡的人,反正所有的子彈就全部朝林肯車的車身打去,打得車的前面全都變了形狀。好在車的效能好,即使滿身的槍眼,動力依然持久有力,車就象上緊的發條一樣,風馳電掣地向後衝去。
旋即,林肯車靠近了剛才的吉普車,吉普車也正向其開著,並且車上的人也都拿著微沖沖林肯車掃射著。就在二車一錯車的功夫,王森又玩了一個漂亮的車技,本來還倒著開的林肯一下子轉正過來,隨著車身的轉正,王森又加足馬力繼續朝了臺南的市區開去。
後面的吉普車,還有一輛不知道哪裡開出來的另一輛黑色越野車,兩輛車象兩架坦克一樣,一路槍火跟隨著蕭天的黑色林肯車。林肯車在王森的駕駛下左轉一下,右轉一下躲避著兩輛車不斷噴射出來的子彈。三輛車一前兩後在馬路上開始狂奔,這不僅是比速度,更是比膽量。在狹長的馬路上,既要躲避來往的子彈,還要保持車的平穩高速與安全,這對於駕車的人是個極大的考驗。
或許以前蕭天的生活用刀光劍影來形容比較恰當,但是現在只能用槍林彈雨來形容才更為貼切。雖然王森的車技超強,但是車廂內除了火鳳,蕭天和劉忠言都不同程度受了槍傷。蕭天的右臂中了一槍,劉忠言的肩膀頭中了一槍,蕭天還好些,身體比較強壯,但是體格不算健壯的劉忠言可就不行了。由於正中肩膀的動脈,導致大量出血,儘管已經用布條綁緊了,但是還是不斷有血水從繃帶中滲出,劉忠言一臉蒼白。
火鳳簡單地幫蕭天包紮了一下,然後就幫劉忠言處理傷口。
蕭天什麼時候吃過這樣的虧,頭一次被別人趕著打,象一個喪家的狗一樣。
「王森,車裡有槍麼?」蕭天大聲地喊叫著。
「還有。。。。一把!」說著,王森從駕駛室裡拿出一把槍扔給了蕭天,蕭天根本沒有注意到王森語氣中的微弱,還有遞過來的手槍槍把上帶著的斑斑血跡。
接過槍的蕭天探出槍口就朝後面的追兵開起槍,由於車速很快,加之又是曲折的山道,所以蕭天的幾槍幾乎都落空了,但是敵人的槍幾次差點打中蕭天。
氣得蕭天嘴裡直罵娘。蕭天發誓,一定要把這幫王八蛋碎屍萬斷。心裡越著急就越打不中,越打不中心裡越著急,眼看著槍裡的子彈就要打完了,這個時候火鳳說道,天哥,把槍給我,讓我來!
好吧,蕭天把槍遞給火鳳,火鳳開啟彈夾一看就剩下三發子彈了。合上彈夾,火鳳手中握槍把頭探出車窗外,穩穩地握住槍把,瞄準後面的車,就聽見「啪」的一聲。
滿以為火鳳的這第一槍會打中一個蒙面人,誰知道這發子彈竟然落空了。蕭天難掩失望的神色,心想,鳳兒的槍法可沒她的功夫厲害!
就在蕭天在車廂裡胡思亂想的時候,就聽見「啪」「啪」兩聲槍響,坐在車廂裡的蕭天和劉忠言緊接著就聽見一陣汽車輪胎和地皮摩擦的刺耳聲音,隨之就聽見「砰」的一聲,蕭天仔細一看,兩輛車已經撞到了一起,車上的人有的被撞下了車,有的直接被甩到了車外。
總之,這兩輛車再也不會纏著蕭天四人了,他們安全了。但是沒有人注意到從兩車上走下的幾人正在用日語交談著什麼。。。。。。。
好樣的鳳兒,蕭天大喊一聲。火鳳赧然一笑,把槍遞給了蕭天。
車又行使了一會,已經逐漸進入了臺南市區。由於天剛剛放亮,街上的人還不是很多。
就在這個時候,車廂裡的蕭天幾人明顯感覺到車在跑偏,並且逐漸地慢了下來,最後撞到路邊的一個電話亭上停了下來。
蕭天的腦海裡突然閃現一個不好的預感,那就是王森出事了。這時他才回憶起來剛才王森給他遞槍的那一幕,王森那個時候根本就已經受傷了,在那種情況之下,連車廂裡的他們都受傷了,而一直坐在最前面的王森不可能比車廂裡的他們還好過的。
蕭天立刻跑下車,開啟駕駛室的門,一看王森捂著滿是鮮血的胸口趴在了方向盤上,輕輕地喘著粗氣。
「王--森!」蕭天嚇得心中大駭,狂喊了一聲。
聽到蕭天的喊叫聲,劉忠言和火鳳連忙跑下車來,站在蕭天的後面一同看到了倒在駕駛室內血泊中的王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