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兄弟肆無忌憚的嬉笑聲再次把李東的思緒拉回了現實,看著老冰這個自己親自任命的蕭天南天衛隊的衛隊長,李東覺得自己沒有選錯人。老冰這個優秀的衛隊長率領南天衛隊的所有兄弟一定會讓蕭天的安全萬無一失,畢竟象上次被偷襲的那一幕是絕對不可以再次重演的。
張剛張強把老冰介紹給其他兄弟,當把火鳳和飄雪介紹給老冰的時候,習慣渲染的張強直言不諱地告訴老冰火鳳和飄雪就是在大陸聞名江湖的十大殺手中的人物。當聽到這個的時候,老冰的眼中流露出一種不易被人所察覺寒光一閃即逝,其中包含著很多的意外和另類的挑戰意味。火鳳和飄雪只是禮貌地向老冰點了點頭,對於老冰眼神中的那一絲異常波動,飄雪沒有發現,但是對於外界氣息感覺異常敏銳的火鳳卻感受到了。
一位是江湖十大殺手排行第二巾幗不讓鬚眉的火鳳,一位是江湖十殺中排行第四的混世老冰,二人的相遇多少都有些戲劇性的成分在裡面,如果不是因為蕭天,二人可能永遠都不會有這樣見面的機會。
這樣的機會對於二人來說不僅僅是英雄惜英雄這麼簡單,對於老冰來說更多的是一種不平衡的情緒在作祟。
因為火鳳是女人,在江湖十大殺手中排名第二號的人物竟然是個女的。雖然以前在江湖傳說中就聽說火鳳是一位女的,但是見面並不同於傳聞,這種傳統的思維觀念再次激起了老冰與火鳳要一爭長短的雄心。
對於火鳳而言,她不知道老冰的真正身份,否則難保她不會去主動找老冰一較長短的。在她的眼中,能被李東如此看重的人一定不會是個簡單的人物。老冰瞬間閃過那中情緒的波動火鳳清楚地把握到了,這種波動帶有很強烈的挑釁氣味。
火鳳破天荒地衝老冰微微一笑,但這種笑並沒有表現出應該有的親切友好氣息,更多的是攙雜著一種不屑一顧的情緒在裡面。看到火鳳的表情,老冰面容微微一寒,很顯然火鳳的態度多少都有些激怒了老冰。
自己敗在李東的一招間,多少都與自己這麼多年來的頹廢生活有關,如果自己在顛峰的時候未必就會輸給李東,但是男子漢說話就要算話,輸了就是輸了,既然輸了就任憑李東處置,不過李東並未殺了他還有他的兄弟,而是把他們選進了南天衛隊,專職保護他的新老大蕭天的安全。雖然對於眼前的這個看上去書生氣很濃的年輕人,他的新老大,多少都有些不服氣的成分在裡面。但是能在江湖上網路到這麼多的高手,也絕對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一時間,老冰思緒萬千。但是對於火鳳那種傲慢的態度,老冰卻接受不了。
一個人可以死在對手的手裡,但是卻不能容忍自己的對手看不起自己。
老冰就是這樣的人。
&qu;張剛,黑旗軍現在有多少人馬?&qu;蕭天看著下面排列整齊的黑旗軍欣喜地問道。
&qu;報告老大,黑旗軍現有人馬是1784人,其中南天衛隊101人,全部能征善戰。&qu;1784人,去的時候是3000多人,竟然有將近一半的人被淘汰下來,這樣的淘汰方式可是夠殘酷的,蕭天心裡念道。
不過,這卻是這些人能夠比別人活得更長久的本錢,也是我的本錢。蕭天滿意地笑了一下,這頗有深意的一笑卻被老冰深深地看到眼裡,留在心中。
他看到了蕭天的野心,雄心和不甘平庸的心。
自始至終一直參與黑旗軍訓練的老冰當然知道臺下卓而不群站立的這些人的實力,這些人如果用上標準的軍隊配置,那就等於是一隻實力強悍的國際標準僱傭軍團。尤其從黑旗軍中特別臻選出來的南天衛隊的一百人,老冰相信這些人絕對不次於各國的特種部隊。難道蕭天要用這隻足可以與軍隊抗衡的黑幫去征服臺灣的黑道麼?
這種想法多少有些瘋狂,但是卻讓蕭天一步一步地實現了,臺灣寧寂多年的黑道馬上又要開始一番腥風血雨了。
看著蕭天異常平靜的面容,老冰心中幾多思量,先前頹廢的生活因為李東的握手而徹底的遠離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全新的生活方式,雖然沒有槍林彈雨的洗禮,但是爭霸江湖的過程也一定十分精彩。
人群的火鳳清楚地感受到了傳自老冰身上漸漸改變的氣質,一種強烈的殺機從老冰身上散發出來,但是火鳳知道這股殺機並不是針對蕭天的,他是一種男性內心中原始爭霸慾望的釋放,否則在第一時間火鳳就會狙殺老冰,即使他是江湖十殺中排名第四的混世也不可以。
&qu;張剛,告訴他們都下去休息吧,所有人馬上回總部開會。&qu;蕭天命令道。
&qu;是,老大!&qu;窗外的雨點在不時地敲打著窗欞,發出啪啪的聲響。由於這場突如其來的風雨,臺南的這個夜漸漸陰沉了下來。偶爾劃破長空的電閃雷鳴在敲打著在南天總部大樓裡最高層的一間會議室裡正襟危坐的所有兄弟的耳膜。
一時間諾大的辦公室裡,寂靜無聲。
臺南在這個時候也會下雨麼?在會議桌一端端坐的蕭天望著窗外的風雨一時有點失神。
這是蕭天入臺以來所召開的第一次正式會議,在會議桌前就坐的是目前南天公司的所有高階幹部,包括李東,六叔,火鳳,飄雪,張剛,張強,劉忠言,楊明,裴勇,雙車兄弟,劉子龍和劉子虎兩兄弟。除了在南天醫院養傷的王森以外,全部都到齊了,當然也包括新加入的衛隊長老冰。
蕭天點燃了一支菸,深深地吸了一口,慢慢地品味那火熱的氣體通過鼻腔穿過氣管直達肺部的那種暢快感覺。蕭天不是個標準的菸民,只是偶爾吸兩支而已,不為別人,只是想自己在思考問題的時候精神上能有個寄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