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北進計劃發展這個階段,最大的贏家並不是南天集團,而是民進黨。蕭天和劉忠言看著電視上在極力鼓吹,把黑的說成白的,把白的說成黑的的民進黨人,心中都暗歎,看來我們都不是適合玩政治的人啊,還是和他們保持一點距離吧。
蕭天和劉忠言不自覺地同時轉過頭來,互望了一眼,彼此都從眼中看到了更為深層次的意思。二人對視一笑,轉過頭來不再言語,繼續聽著如雪片飛來的訊息。
不一會,一名職員推門走了進來,向蕭天和劉忠言二人彙報道,說六叔讓蕭天和劉忠言馬上到醫院去一趟。
聽到這個訊息,蕭天和劉忠言幾乎同一時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心中同時掠過一絲不安的想法,該不是老冰撐不住了吧?
想到這裡,二人立刻驅車來到高雄醫院,進了高雄醫院二人直撲到老冰的監護病房,沿途保衛的黑旗軍見是他們二人,全部予以放行通過。此時的黑旗軍簡直就是武裝到牙齒,所有的裝備24小時不離身,要想不通過他們就接觸到老冰簡直難比登天,就連每天例行檢查的醫生護士也全部要進行安全檢查。
剛進老冰所在監護病房的走廊,就看到六叔和許多醫生在老冰監護病房窗前,對病房裡的老冰指指點點,似乎正在討論老冰的病情,病房內外護士醫生進進出出,一片繁忙的景象,但是這景象的背後卻流露出一絲不安。
其中一名大夫看到蕭天和劉忠言快速朝這裡走了過來,低頭在六叔耳邊耳語了幾句,六叔轉頭看到一臉焦急的蕭天和劉忠言,對其他醫生吩咐了幾句,就朝蕭天二人迎了過來。
「六叔,老冰發生什麼事情了?」
六叔一臉嚴肅,這更加加深了蕭天心中的不安,六叔道「剛才老冰各項生理指標均發生了異常,看來但憑醫院的藥液是抵擋不了多久了,畢竟藥液不能代替血液。現在急需hr血型的血液,否則按照老冰現在的身體狀況恐怕撐不到明天晚上。」
蕭天和劉忠言聽到了六叔的話,眉頭都快聚到一起了,兩人都感覺心中的那份擔心就如同一鍋快要煮沸的開水一樣,騰騰地冒著熱氣,極力想把這股熱氣給釋放出來,卻偏偏又做不到。
「對了,hr血型的人找的怎麼樣了?」六叔問道。
「到現在才找到一位,已經派人去接了。」劉忠言回答道。
老冰病情的惡化,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了時間的緊迫感。對前途未知的恐懼感,使得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然而這種不安不一會就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給打破了。
「喂!」
…………
「說吧,什麼事情?」
…………。
蕭天看著在旁邊接電話的劉忠言,就看他的緊鎖的眉頭漸漸變得舒展,蕭天知道一定是有好訊息傳來了。
果不其然,劉忠言撂下電話,興奮地衝著在場的人說道「又找到兩位hr血型的人,而且其中一位就距離高雄不遠。」
「太好了!」蕭天大聲興奮地喊道。
聽到劉忠言的話,走廊裡所有人都暴發出一陣熱烈的歡呼聲,走廊裡到處洋溢著濃濃的兄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