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麼?」死神問著另一個人。
另一名手下嚥了口塗抹狠狠地點了點頭。
死神臉色微變,心道看來是掉到別人家的陷阱裡面了,不用說,一定是南天的人。想不到南天集團竟然有如此大的實力,竟然可以把高雄數條街封個水洩不通,人車不進。「你馬上給許萬民打電話!」死神吩咐道。
「死神叔叔,我們該怎麼辦啊?啊!我可不想死在這裡啊!」周立慶聽道手下和死神的對話臉都嚇綠了。這個時候他才想起了死神的忠告,心想一定是昨天出去的小魚子出事了。
死神深吸了一口氣,恨聲說到「這個世界取我性命人還沒有生出來呢!別忘了我才是專收人性命的死神!」
聽道死神的話,周立慶的心中稍安一些,但是眼下該怎麼辦呢?兩邊都被南天的人給封死了,現在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啊,這簡直就是插翅難飛啊。想著想著,周立慶又開始絕望了。
死神望著正在給許萬民打電話的手下,心裡合計著,只要堅持到許萬民趕來,他們就沒事了,我就不相信蕭南天敢當著警察局長的面殺人。
想到這裡,死神大聲說到「走,跟我出去!」說完,大步走在前面,二十多個手下護著周立慶走在後面。
剛出街口,一股秋風襲來,風中夾雜著逼人的殺氣朝死神一幫,迎面撲去。
死神定睛一看,暗道好驚人的陣勢啊,這是中國的黑幫麼?
午夜中身穿黑色勁裝,頭戴黑色面紗,手握明晃晃的三稜軍刺的數百名南天黑旗軍站在街道的中央,每個人的心中都燃燒著一輪怒火,這輪怒火積攢成一股狂暴的殺氣圍繞在數百人的周圍,久久不散,就連死神都被著濃濃戰意所震撼,如果不是黑罩埋頭的話,死神旁邊的人一定能看到死神驚詫的表情。
「你終於肯出來了!」一記女聲透過黑旗人群傳進到了死神近旁,彷彿就在他身前說話一樣。
死神立時一驚,這在百人中穿聲的功力好深厚啊。如此清晰的把聲音從數百人中間傳遞過來,死神自問自己也能做到,但是要想從殺氣和戰意如此強烈的人群中把聲音清晰地傳遞給敵人,這份功力死神自問差她一籌,然而更讓死神驚異的是,這個人竟然是個女人,而且聽聲音她的年齡還不是很大,所有這些太讓死神震驚了,以前有些小瞧南天的死神,現在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來應對眼前這個還沒有露面的女人。
隱隱的,一陣清脆的高跟鞋擊打地面的聲音由遠而近傳來,死神前面的黑旗軍自動分列兩旁讓出一條路。死神及其他華青幫的人馬清晰地看到從人群中走出一個絕美的紅衣女子,這名女子始終都洋溢著天使般的微笑,如瀑布般的秀髮披在肩頭,讓她更顯得嬌柔嫵媚。
來人正是火鳳。火鳳在死神前面不遠處,頓足而立,冷眼望著死神,只望著他一人。
火鳳冷冷的目光流露出的一種淡淡的戰鬥意味,她在挑動著死神的戰鬥情緒,同時也在昇華著自己的戰鬥熱情,畢竟火鳳好久沒有和超一流的高手過招了,這種寂寞的感覺始終在困擾著火鳳。
就在火鳳駐足的那一刻,死神的眼神透過黑色透罩絲毫不迴避地與火鳳對視著,越看死神越是心驚,因為從火鳳的眼神中死神確實看出了她的戰鬥慾望,但是讓死神驚奇的是他竟然看不穿火鳳的戰鬥能量到底有多大。火鳳給他的感覺就好像是已經管湧了的大堤一樣,整個大堤由於管湧的作用隨時都有可能傾瀉而出,而這股巨大的能量卻沒有人能夠預料得到。而現在火鳳若有若無的戰鬥慾望就彷彿管湧流出的細流一樣,給人以錯覺卻又給人以遐想的空間。
只有死神知道火鳳不是虛張聲勢,她正在積蓄自己的力量,積蓄自己的戰鬥慾望。一旦她積蓄到一個時點,她就會發動攻擊,而這種攻擊一定將會是驚天動地的。
「你到底是誰?」死神問道,同時他也在快速地藉機積蓄自己的力量。
「一個要取你性命的人!」火鳳淡淡地說道。
「哈……哈」死神禁不住仰天長笑,道「就憑你這個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麼?」
「怎麼不可以麼?」火鳳打趣道。
就在這個時候,從火鳳身後騰空飛出一道人影,這道人影竟然可以借力憑空飛起兩丈多高,在空中劃了異常優美的弧線,就在那一瞬間,死神赫然發現數道白光直奔死神這裡而來。「暗器!」死神大驚,依他目測白光的速度,他最多也只能擋一半。
就見死神撇開長跑,從袍中刷地一聲掏出快刀,凌空躍起直奔空中激射而來的道道白光,就聽見「叮叮噹噹」好幾聲,金屬與金屬碰撞的聲音在這無人的夜晚傳出好遠好遠。火鳳和半空中躍下來的飄雪肩並肩看著在前面飛快舞動快刀的死神,也都暗自心驚,暗贊,好快的刀!
雖然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但是對於火鳳和飄雪二人來說卻已經足夠,一方面通過飄雪的鋼針試探一下死神的虛實,畢竟以前都是從別人口中得知,並沒有真正親眼見過,另一方面也是要破除死神積蓄良久的氣勢,這樣才能佔據有利的先機,從而克敵制勝。
片刻間,數道鋼針被死神的快刀擊落在地上,但是依然有一部分鋼針連死神都沒有擋住,一是因為鋼針的速度委實太快,饒是死神的快刀再快也比不上機械射出的速度。二也是因為飄雪的出現太過於突然,就在死神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火鳳身上的時候,飄雪出現了。
死神望著地上一個個斃命的手下,雙拳暗握,尤其是握刀的手青筋崩起,顯然火鳳的這一暗算行為已經深深地激怒了死神。死神慢慢地把頭轉向火鳳,舉刀指向火鳳,厲聲說道「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也很痛苦!」
「這句話也是我要送給你的!死神,今天晚上就是你的死期!」火鳳說道,說的過程中火鳳的秀髮無風自飄,象海洋裡張開觸腳的黑暗珊瑚一樣,整個人開始慢慢地變冷。
火鳳起步朝死神走去,她走得很慢,卻很堅實。想起正在病床接受治療全身插滿管子的老冰,想起死在華青幫手下的南天兄弟,火鳳眉頭一鎖,仰天一聲厲嘯,縱身一起朝死神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