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百多頂微衝的逼著的感覺顯然並不好受,尤雄心神一緊,話中的語氣也緩和了下來,轉過來看著蕭天說道「蕭先生,您這是什麼意思?「「尤先生,這句話是不是該我問你呢?對不起,我還要趕飛機,你們的槍我留做紀念了。「說完,蕭天一使眼色,眾鐵衛上前就把尤雄連他三十多人的槍給下了。
「你…。。「尤雄雖然面露狠色,但是在人家的槍口下,命在人家手上,也只有任人擺弄了,只是可惜了自己帶的那把槍。那把v2型手槍是自己專門在美國定做的,不僅外型美觀,而且槍身輕巧,殺傷力大,全世界同種型別的手槍也不超過三把。沒有想到自己今天竟然載在蕭天的手裡。
蕭天接過鐵衛遞送過來的尤雄的那把槍,雖然蕭天不懂槍,但是也知道這是一把好槍,邊擺弄著槍邊說笑著道「真是把好槍!「說完,就見蕭天飛起一腳踹在尤雄的小腹上,尤雄的手下見老大被打,條件反射一樣就想向前衝,被眾鐵衛拿槍給逼住。蕭天一腳就把尤雄那高大的身軀踹得跪在了地上,這一腳顯然勁力很大,就見豆大的汗珠從尤雄的額頭上掉下來。
蕭天那著尤雄的那把槍對準了尤雄的腦袋,大聲喝道「就是好槍,也沒有人敢用它指著我的腦袋!「「蕭南天,你………「尤雄捂著自己的小腹仰頭看著對準自己腦門的槍口,憤聲說道。
「這一腳是我代你們老爺子教訓你的,再有下一次,我擔保你死無全屍。馬上給我滾!「蕭天厲聲喝道。
尤雄的手下剛過來攙扶尤雄,被尤雄怒喝一把推開手下,掙扎著自己站了起來,臉憋的通紅狠狠地瞪了蕭天一眼,帶著自己的手下悻悻地離開了候車大廳。
「等等!「蕭天中途叫住了尤雄。
「蕭先生,還想怎麼樣?「尤雄轉頭一臉怒容看著蕭天。
「你回去轉告陳老爺子,事情雖然辦完了,但不是我做的。「蕭天面無表情地說道。蕭天的這句話聽得尤雄一怔,隨即反應過來,說道「我一定轉達到。「尤雄剛走到候車大廳迎面走過來一個二十左右歲梳著長髮的女孩,心中的怨氣正無所釋放,尤雄狠狠地瞪了那個女孩一眼,讓他驚奇的是這個面容冷冷的女孩竟然絲毫沒有避讓,也沒有出現他預期中女孩看到他驚慌失措的樣子。那個女孩只是冷冷地看了尤雄一眼與他一錯身就匆匆地走進了候車大廳,也就是那麼一剎那的工夫,這個女孩給尤雄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吧女小桐自火鳳在酒吧狙殺死神那晚就算是失業了,雖然許萬民並沒有追究為什麼那晚就她一個人活下來的事實,但是小桐卻自己清楚說不定什麼時候自己也會象其他服務生一樣莫名地死去,所以她自動辭職離開了許萬民的酒吧。就在小桐領完最後一月的薪水邁出酒吧大門的那一刻,小桐竟然不知道自己除了調酒還能去做什麼。在找工作屢次碰壁後,小桐決定離開高雄去臺南,畢竟那裡就業的機會要比高雄多,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小桐想換一個城市,只要在高雄一天,她就會想起那晚死在酒吧裡的那些曾經和自己工作在一起的服務生,還有那個長著天使般面孔卻心狠手辣的紅衣女子。
大廳裡怎麼一個人都沒有?走進侯機大廳的小桐瞪大了雙眼除了看到一夥人外再無其他人,小桐定睛一看,赫然發現那夥人中就有那晚在酒吧裡談笑揮手間殺人的紅衣女子,小桐立刻瞪大了眼睛說不出話了,她不知道自己是繼續朝前走,還是立刻離開這個侯機大廳,小桐只是感覺自己的雙腿象是灌了鉛一樣,再也挪不動半分。
就在小桐愣神的功夫,人群中的火鳳也看到了小桐,火鳳對這個酷酷的小女孩印象很深刻,心道沒有想到竟然在這裡碰到她。
「鳳兒,你認識她麼?「看到正看著大廳門口女孩的火鳳蕭天疑惑地問道。
「算是認識吧!如果沒有她,或許華青死神也許死的沒有那麼快!「火鳳輕鬆地答道。
火鳳的話頓時讓蕭天一怔,心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就在這個時候,火鳳竟衝門廳的女孩招了招手,意思讓她過來。
看到火鳳的招手,小桐眼睛瞪得象銅鈴一樣,她以為自己看錯了,不自覺地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意思是你在叫我麼?
看到小桐詫異的樣子和可愛的模樣,火鳳忍不住一笑,衝小桐點了點頭。就在小桐還在想去還是不去的時候,誰知道自己的雙腿竟然不聽自己的使喚,朝火鳳走了過去。來到火鳳前面,小桐不知道第一句話該說什麼,一下子愣在那裡。
「你要哪裡?「火鳳問道。
「臺南~!「小桐感覺自己的腦袋一片空白,機械地回答著火鳳。
「臺南?!正好我們也去,我們一起走吧!「說完,火鳳也不管小桐答應還是不答應,拉起她的手就往前走去。
「啊?!「小桐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只能木吶地跟著火鳳朝登機口走去。感受著來自火鳳玉手的溫度,小桐根本就沒有想到是該拒絕還是答應,只能傻傻的跟在火鳳的後面,她看到的只是火鳳時而飄起的長髮和自己心中砰砰跳動的心。
蕭天看到火鳳的做法,心道哪有這樣強迫人家的,也不問人家同不同意。後來蕭天一想,火鳳的脾氣就是這個樣子,恐怕也改不掉了。蕭天心中暗自搖了搖頭,帶領著眾兄弟和鐵衛朝登機口走去。
不一會一架飛機象飛箭一樣從高雄機場騰空而去,看著呼嘯而過的飛機,從機場邊一條公路上一輛銀灰色的勞斯萊斯上射出一個帶著火星的菸頭,接著一個充滿威嚴有點蒼老的聲音傳來。
「老於,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