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說日本自二戰後在中國人心中的印象就十分不佳,加之日本政府及其部分國民一直對中國懷有敵視態度,雙方的摩擦時有發生。作為中國大學生中一員的蕭天也是如此,以前在學校裡經常都能看到日本來中國的留學生,除了極少數還算有些教養外,其餘的人都十分看不慣中國的學生,在蕭天這些中國學生眼中,每個人都痛恨日本人,也許是濃厚的國家歷史情節在作怪吧,每個人心中都想如果有機會一定找把槍裝上刺刀和這些小日本拼上一場。
蕭天記得在學校的時候流傳著這樣一個關於日本人的笑話,說是某國人好戰。古時幾乎所有的少壯男丁都被徵召去當兵打仗,根本沒有時間結婚生子,所以人丁越來越少.當時一個國主就出了一個國策,讓所有的男人不論何時何地,都可以隨便跟任何女人發生關係,來保持人口的出生率.所以在休戰期間,某國女人都習慣了「無論何時何地」的那種方式,乾脆就背著枕頭、被單出門,後來就成了現在所謂的「和服」.很多女人被人「無論何時何地」後,對方都來不及告知姓氏,就又去打仗了,所以她們生下的小孩就出現了「井上」、「田中」、「松下」、「渡邊」、「山口」、「竹下」、「近藤」……等等。
很多次蕭天和他的同學都在學校的酒吧裡講這個笑話,幾次差點就和日本的留學生動起手來。如果上學的時候,蕭天是從書本上、電視媒體以及新聞報道里知道日本情況的話,那麼今天當蕭天雙腳著地的那一刻,他就真正的踏上了日本的這塊土地了。
上午,豔陽高照,地上偶爾堆積的白雪正在告知人們這是個寒冷的冬季。
當蕭天手牽著小小的手走下飛機,小小高興得象只小兔子,左看看右瞧瞧,異國他鄉的風情似乎對這個小丫頭有著莫名的吸引力。這次隨蕭天來日本的除了李東和火鳳外,就是十八鐵衛了。由於上次十八鐵衛中折損了一人,蕭天臨時決定把正在黑旗軍中訓練的小雨召了回來,臨時編入南天十八鐵衛之中,還有一點就是小雨會開車。到日本來總得需要個司機吧,由於十八鐵衛的名字都是以&qu;黑&qu;字開頭的,所以小雨現在化名為&qu;黑雨&qu;。
小雨果然沒有辜負蕭天的厚望,雖然訓練的時間不長,但是小雨訓練得異常刻苦,現在已經快速地成長為一名合格的黑旗軍了,至於能不能立足於南天十八鐵衛中那就要看小雨的表現了。
雖然蕭天在臺南特意惡補了幾天的日語,但是一下飛機面對這個雖然和自己膚色相同卻語種不同的民族,還是有些茫然。誰知道這個時候,火鳳走出人群向旁邊經過的一名機場工作人員用著熟練的日語問了他幾句話,可能由於火鳳長得年輕貌美吧,那名工作人員熱情地接待了她。
就見蕭天瞪大了眼睛望著回來的火鳳,瞠目結舌道&qu;哦!mygd!鳳兒竟然會說日語,我怎麼不知道?&qu;火鳳使勁白了蕭天一眼,說道&qu;我的事情,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哼!&qu;蕭天望著火鳳可愛的表情,無奈地笑道。
當這二十多個人一同出現在東京國際機場的侯機大廳時候,是那麼的扎眼。蕭天和李東連同十八鐵衛都是一身的黑色西服,外套黑色毛料風衣,十八鐵衛帶著黑色的羊皮手套各自拎著自己的簡單隨身物品。火鳳在眾多人群中還是那麼的特殊,她穿了一件紅色皮質風衣,緊身的風衣把凌落有致的身材包裹得是那麼的惹人遐想,還有可愛的小小公主穿了一身雪白色的羽絨服,顯得可愛至極。男人們身材瀟灑,威風凜凜象滾滾的黑雲一樣,把這一點紅和一點白包裹在其中,象萬花叢中怒放的黑玫瑰一樣充滿了神秘的氣息,使得這一行人一進入侯機大廳立刻吸引了眾多人的眼球,每個人都禁不住向這隊人望去。
出了閘口,小小抬頭問著牽著她手的火鳳&qu;姐姐,我們該往哪邊走?&qu;。
&qu;當然要先找住的地方了!&qu;火鳳用手點了點小小的鼻尖笑著說道。&qu;不過你放心,你忠言哥哥都已經給安排好了,一會兒會有車接咱們過去。&qu;
蕭天一行人走出機場門口,就見火鳳剛打了一個電話,不長時間就有一列車隊緩緩開了過來。蕭天定睛一看清一色的豪華凌志轎車,有的車型自己連見過都沒有見過。蕭天知道小日本的凌志論資質可以和德國的賓士相媲美,號稱日本的&qu;賓士&qu;,轎車的效能極其優越,是被日本人引以為自豪的轎車品牌。
轎車剛剛停穩,從第一輛車上就下了一個看起來很是穩重的三十多歲的男子,男子走下轎車笑著來到蕭天跟前,說道&qu;董事長您好!我是負責集團日本代表處的銷售經理,我叫趙德強,劉總裁讓我全權安排您此次的行程。&qu;
蕭天伸手握住了趙德強的手,笑道&qu;那就麻煩你了!&qu;
二人簡單寒暄了一下,一行人各自上車,離開了機場,開向東京的市中心。
望著車隊的遠去,機場候車大廳裡的一名戴著黑色墨鏡的男子獰笑一聲,墨鏡下寒光一閃,拿起手提電話就撥了出去…..